这地方看着荒了许久,连野兔、野鸡的影子都少见。
王大叔运气好,套住了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田鼠,回来后立刻剥皮生火,那点肉根本不够分,最后切成碎末煮了锅汤,让孩子们先喝。
女人们则在村子周围的地里翻找,能挖出来的只有些发黑的老草根,树皮也被之前的人扒得干干净净。
我跟着李婶找了半天,手指都抠破了,只挖到一小把干瘪的野菜,吃在嘴里又苦又涩,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