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了,不好看。”秦刚摸了摸甄希的头。
甄希居然从秦刚眼睛里看到了怜惜和宠溺。
“笑着面对人生,怎么可能都是随心所愿的笑?秦刚,我习惯笑了,不好看吗?”
骨节分明且有些粗糙的手,抚上了脸颊,原来自己流泪了啊!
“我错了,你的笑都是好看的,别哭。”
秦刚太温柔了,甄希有些沉溺,残存的理智把他拉回了现实,他不能。
从那天晚上开始,甄希不去隔壁蹭饭了,每天刘婶儿不指使他也主动去地里干活。
刘婶儿看甄希这些天特别的听话,破天荒的给他灌了一壶水,塞了一包大哥带回来饼干。
“我看东地的麦子熟的早,你今天就去割麦子吧,你大哥在粮站上班,我们作为家属交公粮要起到带头作用。”
“哦。”甄希拿着镰刀就走了。
“凤儿,他咋了?最近老是拉着个脸。”刘婶儿问闺女。
“不知道。”
“你也是,怎么没精打采的。”
甄成凤这些天一直处在失恋的痛苦中,暗恋好多年,本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挡不住别的狐狸精暗通款曲,横刀夺爱。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出现在秦刚家的女人是谁?想来想去,那个声音也没有在认识的人中对上号。
“妈,我要去赶会,我要买衣裳,你陪我去呗!”
“赶啥会啊,又花钱,你大哥还没有娶媳妇儿呢!”
“妈,我也20岁了,你不想我给你找个好女婿?哼,你眼里就只有大哥。”
“浑话,妈就你一个闺女,我的贴心小棉袄,中中中,买买买。”
甄成凤跑去隔壁借秦刚的自行车,结果人不在自行车也不在。最后,跑去二叔家借的自行车。
甄希发现不见秦刚,就跟在2025年戒网瘾一样,看不到秦刚,脑袋空空,心也空空,全身力气被抽干。
说也奇怪,他一个2025年的富二代,来到80年代干起农活也是驾轻就熟。
麻木地割着麦子,一个不注意,镰刀头碰到了小腿胫骨,没有流血,但是挫伤了一块,青紫加破皮。
甄希疼的龇牙咧嘴,丢掉镰刀就抱腿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