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为什么要这般在意她?因为就因为她是那什么教主?”温晴有些阴沉的问莫小沙。
莫小沙被她这般阴沉姿态镇住了一瞬。
而后她语气激动道:“我凭什么不在乎?我与她是同族,我与她自小相识,她是新上任的教主,而我是她的下属,我凭什么不在乎她?倒是你,你和教主有过节?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过节?认识?”温晴深呼一口气继续道,“没有什么过节,她是我素未门面的师姐,她甚至有可能是我那素未门面的宗主,我们连面都没见过,谈什么认识。她是林书蘅,是莫问歌,是季横,是……与我无关的人。”
莫小沙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温晴,怎么全是认识的字,组在一起变成一段话,她就听不懂了呢?
只听林书蘅继续道:“我是未来的人,这封印魂魄的术法,抓的魂不是同一个时空维度的,只是随机的在被夺魂之人虚弱之时,偷取他们的神魂。”
莫小沙的猪脑要过载了,用一个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林书蘅,不知道是在表示惊讶还是在表示困惑。
于是林书蘅继续道:“也就是说,林书蘅的身上被人下了一个术法,这个术法,可以索古人之魂,也可以索后人之魂,可以索此间之魂,也可以索异世之魂。是要用他人之力,助自己登天。”
莫小沙指尖轻点了下自己的耳根,而后道:“施法者是要……人为的创造一个神?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其实是要用在自己身上的吧?但是用了小书蘅做试验?可是……他究竟是怎么锁住教主的魂的?”
莫小沙看向温晴,似乎希望她在说些什么,而温晴只是摇头,说自己也不清楚这些,还说她方才所说那些其实也都是推测,只是八九不离十的推测罢了。
“话说未来的世界是怎么样的?”莫小沙突然问道。
“魔族好像更加团结了,和其他势力之间的摩擦也更大。”
“哇~还有呢还有呢。”
“额……我想想,时空裂隙爆发的频率更高了,凌云宗的月庄哭口买卖被揭发,而后倒台,也不算是灭门,是内部有人将其整改了。”
“哪来的这事情?有这买卖?”莫小沙虎牙抵着下唇道。
“有的,据说是有个头目,专门组织了这些肮脏交易,很多散修,引灵者,甚至它自己宗门内的弟子,都会被骗去开膛破肚。”
顿了顿,温晴看向莫小沙的眼睛问道:“你认为,魔神真的会收到这些所谓献祭吗?”
“怎么不可能呢?你要是去看过魔神遗址就不会再怀疑这些了,那地方大的离谱。”
莫小沙摆了摆手,开始问其他的问题。
“教主怎么就变成墨工阁的人?还成了你师姐,你是墨工阁的人吧,那身法除了墨工阁没谁了,先前教主施展的那几下,也是你教的?”
温晴有些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她确实是墨工阁的人,而后她又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其实她也不知道,堂堂魔教教主为何要潜入正道宗门。
好吧,眼看着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莫小沙有气无力的开始闲聊。
“话说教主和你说过关于我的事情吗?你没见过我和教主一起出行吗?”
“师姐偶尔和我讲一些怪兽打架的事情,我觉得她说的那些就像是魔族在打架,她说的一些招式,和你用的很像,应该是要提及了你,但,我确实没见过你。”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我那时候已经熟练掌握变形能力了,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不过像我这样形态多变的魔族,本来就不多。”
莫小沙还想着要继续聊些什么,忽然察觉到外界有些让她感到不安的存在。
于是她和温晴告了别,同时提醒温晴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不要搞小动静。自己则从这空间中消失,集中精力于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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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那两个人都到这石门后面了?”白清雨问肖寻秋。
“是的,余系竹过去有一段时间了,程逸枫是刚刚进去的。”肖寻秋回答她。
闻言白清雨上前,用剑在空中一挥,水汽弥漫,石门上盘踞的各式枝条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挂上了一层浅霜,空间内的温度愈来愈低,随后枝条上的浅霜聚也成了厚实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