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欢瞧了她一眼,扭过头,“我可没说。”
“算你有眼光。”好像刚才坐在这独饮忧愁的是他人一般,邱灵高兴地扭了扭身子,脚下的敲击声也加快了许多。
“怎么,提到玄柳你这么开心呀。”芙欢侧过身,眼睛上下打量着身旁雀跃的少女。
“什,什么意思啊,谁提到他开心了。”听到她的话,邱灵身子一僵,语气结巴起来。
“你心悦他。”
芙欢语气肯定,不是询问。
“别瞎说!没有!”
邱灵突然抬身坐起,手指无措地扣着身下的瓦片。
“没有就没有嘛,你那么激动干嘛!”
芙欢依旧笑着,一脸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个炸毛的女侠。
“谁,谁激动了。”邱灵伸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背对着芙欢反驳道。
“那你转过来我看看,是不是脸红了。嘴上说着,芙欢手已经拉上了她的胳膊,将她轻轻向后拽着。
“我没有!”
邱灵向前使着劲,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芙欢抿着唇轻嗯了一声,随后一道紫光闪现,整个人从身后变到她面前,嘻嘻笑道:“还说不是,这脸都比猴屁股还要红了。”
“你讨厌!”邱灵赶忙别过头,“我这是喝酒喝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没事了,昨日店中还有姑娘拉着玄柳诉说心意呢,既然你不喜欢他,那我去撮合撮合他们好了。”芙欢又向后躺去,斜眼偷偷瞄着她。
“什么时候?”
邱灵猛地转过身,“我昨日也在店中,怎么没看到?”
“没事没事,反正这也跟你没有关系。”芙欢摆摆手。
邱灵眯起眼,“你在诓骗我。”她也顺势躺了回去,“据我所知,昨日来欢禧堂的姑娘......都是来看花瓶的吧。”
她随手拿起芙欢散落到身下的墨发,捏起发梢在手里把玩着,“其实,你是在留意花瓶吧,看他身边日日围着那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你!不!开!心!了!”
“我!”
芙欢慌乱地眨眨眼,“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邱灵将脑袋靠近几分,“你在天庭可有中意的神仙?”
活了这么久,芙欢都没怎么跟男仙君说过话,何谈中意之说。
“那时没有。”
“那时没有,意思就是,现在就有喽?”
或许是刚才的烈酒起了作用,邱灵异常兴奋。
“什么跟什么!不许讨论我,信不信我给你扔下去!”
“扔吧,扔下去我便立刻去找花瓶,告诉他......”邱灵一脸坏笑,凑到芙欢耳边,“你心悦他。”
“不许去!”芙欢推开她,腾地从屋顶坐起,“他......他先勾引我的!”
“嗯?”邱灵瞪大了眼睛,“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他......他没事就对我笑。”
“花瓶对我们也是如此。”
“他......他还救过我。”
“我们也被救过。”
“他......他摸我手。”
“他也......啊?”邱灵猛地坐起,衣摆带动几片砖瓦,发出叮咚响声。
“花瓶他......没看出来啊!”她缓缓道。
“我好像说错了。”芙欢双手食指搅在一起,低头有些羞赧,“他就是......扯过我的手。”
“哎——”邱灵叹了口气,侧头偷偷看着她,“花公子可是对所有人都嫌弃的很啊,别说扯手了,我们的衣角,他可碰都不会碰啊。”
芙欢捧着发烫的脸蛋,“我算看出来了,你在这算计我呢!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是天下第一捉妖师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邱灵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惋惜样,“明日我还是去问问花公子吧,看看我能不能称得上第一捉妖师。”
“好啊。”芙欢转身将手肘抵在她脖颈处,“那我可要问问‘雪柳’道士,知不知道有人......”
“芙欢你,不许施法作弊!看我怎么‘收拾’你!”邱灵小声喊道,伸手抓向芙欢腰部。
芙欢腰部敏感,一时被她抓得发痒,忍不住向一旁躲闪着。
“不用就不用,我怕你啊!”芙欢也不示弱,指头直奔她的腋下。
“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
“别挠我,哈哈哈哈哈。”
“我数到三一起停手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行,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三,哈哈哈哈哈,芙欢你不守信用。”
“你不哈哈哈哈哈也没停手哈哈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