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公子柳庭风,可是个哪儿有热闹便往哪里凑的主。
如今刚刚回京便赶上明珠公主的暖寒会,自然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的。
眼看天色不早,柳庭风连忙便唤人进来打水洗漱。
匆匆收拾一番之后,柳庭风正欲带人出门,临到门口忽然又想起什么,身形一转拐进内间,从床上又拉起一人来。
“干嘛?”被强行从睡梦中拉起的人皱着眉迷迷糊糊道。
柳庭风急着出门,也顾不上多解释,只道:“先醒醒,待会儿去马车上再睡。”
谁知床上之人却全不配合,身体向后一仰,眼看又要倒回床上,被柳庭风连忙拉住。
“不去,就在这儿睡。”
“我要出门,这后宅内院的,你一个外男独自在我家睡觉算怎么回事?”
“你家不是连狗都是公的,哪来女眷需要避讳?”
“谁跟你说我家连狗都是公的?”
“你昨晚喝多自己说的。”
柳庭风:“……”
他一时还真有些分不清,眼前人是真没睡醒,还是故意跟他逗乐子。
但时辰确实是不早了,柳庭风也不再废话,半拖半拽地想把人架起来。
可惜他身高不如对方,那家伙又不配合,一个人架着很是有些费劲儿,忙又招呼小厮过来一起。
连着下了两日的雪,院中积雪甚厚,柳府的管家早起正在视察府中各处扫雪的情况。看见二公子匆匆出门,随口跟身边人问了一句,“二公子这一大早的,带着镇北侯要去哪儿?”
被问到的人先前正好听二公子身边的小厮让车夫套车,便道:“好像是要去明珠公主府吧。”
“什么?”管家闻言却是一惊,也顾不上再继续巡察,朝着府门的方向抬腿便追了过去。
一路紧赶慢赶,甚至数次险些滑倒,然而他却还是晚了一步。
等到管家追到门口,柳府的马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紧随而来的仆从看着正扶壁喘气的管家,不明所以,“您这是怎么了?”
管家年龄大了,雪天跑这么一通面颊涨红,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面对仆从的疑问,只能连连摆手,喘了半天才终于顺过气来,开口第一句却是,“二公子这回可闯祸了!”
“他怎么能拉着镇北侯去明珠公主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