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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雩祭的祷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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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用‘泮宫学子’的身份生存一天可获得一张技能牌

顾不得任务,原玉桴打算先找常不咎,深吸一口气拉开屋门,看见门外站着许多人。

这些人不同于自己的衣着,皆是麻布裹身,有的是光头,有的是齐耳短发,他们是这个时代的奴隶。

简单扫过这些人的脸,这些奴隶面色暗黄,明显有些营养不良,没发现常不咎,原玉桴顿时松了口气。

为首的一人看见原玉桴出现,便开始行礼并开口:“国君正在祈雨祭祀,请您回避。”

好在副本知道切换语言,消除沟通障碍。

西周奴隶和贵族身份天差地别,原玉桴没有回应,径直向外走,却再次被拦。

周围所有人都跪在地上请求他回屋,面露惊恐,似乎只要原玉桴走出门,所有人都会死一样。

原玉桴不再尝试硬闯,转身回屋。

在图书馆工作时原玉桴一直靠看书打发时间,曾经读到过周朝的雩祭很频繁,大多是牲祭和物祭。

不能出房间,原玉桴只能在屋内思考“雩祭”。

自远古就有祈雨的活动,直到现代有些地方依旧定期举行祈雨活动,关于雩祭,西周除了牲祭和物祭,很少会用人祭,较先代更加文明和人性化。

思考之际,外面的人齐齐行礼,似乎是“国君”回来了。原玉桴赶忙站到桌边,攥紧了曲恪送的匕首,屏息警觉地盯着屋门。

屋门吱呀呀被推开,原玉桴看到来人身着沉重的冕服,上衣玄黑,下裳赤红,腰间并系着六七块不同形制的玉饰,长长的衣摆下是一对翘尖鞋,鞋面上缀着各色小巧的玉石,非常华贵。再往上瞧就是常不咎那张帅脸,头上还戴着硕大的一个玉冠,冠上插着玉簪、翠羽,一身衣饰华丽而沉重,显得整个人格外威严,一身行头着实沉重。

来的是常不咎,原玉桴原本警惕的心立即放松,随意的在桌边坐下,常不咎反身关上屋门,也松了口气,随意地坐在在桌上,没来得及讲话,抬手先摘头冠。

原玉桴目测头冠约十四斤,常不咎的一身服饰大概得三十多斤,走一路还怪累的。

原玉桴忍着笑说:“我的任务是找到祷词,完成雩祭,解除干旱,挽救隅国,你今天出去祭祀,听到上天的呼唤了吗?”

随手锤锤脖颈,常不咎无奈地开口:“咱们任务一样,没有上天的呼唤,只有宗伯的催促声,他说卜筮结果很吉利,我们得在五日后在宗庙告祖献币,陈列礼品,去朝贡。”

“干旱大约已经持续两年了,期间下过几场小雨,但旱情丝毫没减轻,护城河干的能赛马。”

见他抬手也有些费力,原玉桴伸手帮他揉肩捶背,边按摩边解释:“旱情这么严重,我们或许正处于西周的小冰河时期,干旱既持久又频繁。”

同样的想法,古代古代,古到西周!

祭祀的场面太奇异震撼,常不咎只知身在古代,古到西周却是意料之外。

西周的分封制、朝贡纳赋、神权与人权、想到西周,常不咎就想到了这些东西,多余的就不了解了。

看常不咎不太了解这个时代背景,原玉桴慢慢给他解释:“不记得哪个王了,他在位时经常有干旱,最长的一次可能有五年,周人以农立国,雩祭一直比较频繁,这个时间点的雩祭是常雩还是旱雩?”

还不等常不咎说话,原玉桴脑中响起一个机械声音“恭喜您找到时代背景,完成新人任务一,奖励卡牌‘天子一忠臣’。”紧接着手上凭空出现一张卡牌

[天子一忠臣]

[使用次数:5]

[技能:可蛊惑副本内NPC成为自己的帮手(俗称:拉帮结派)]

[用法:把自己一滴血滴到对方身上即可生效(前情提要:必须付中介费哦!]

哦?哦什么哦!

原玉桴怀疑是不是自己在花生存币方面太吝啬,才导致这个破系统处处想方设法从自己裤兜里掏钱,千方百计地创收,这牌没法儿要了……

“三个新人任务,刚刚完成了第一个,这是系统的奖励。”原玉桴又复述了一遍自己的三个任务。

单看牌面常不咎就想到了许多种用法:“很好用的技能牌,副本里一共10个人,这些人的任务各不相同,有这张牌在会方便许多。”

入本后系统便说过“任务失败即死亡”,谁也不想再死一次。

原玉桴点点头把卡牌和身份牌贴在一起,卡牌数变成了2。

常不咎经验丰富地安慰原玉桴莫焦虑,任务总能找到线索和提示,可以先找找副本里的其他玩家,多交换一些副本信息也能更好地破局。

舒舒服服地享受细致的按摩,常不咎又说:“听大祭司说,这次祭祀是因为今天是这个月的第一天,月初祭祀要讨个好兆头。”

“外面有两个奴隶跟我们一样是玩家,剩下6个不知道在哪里,身份与任务有很大关系。”

原玉桴同意这点,并补充说:“身份很重要,奴隶身份有可能会被当作人牲用于祭祀,书上记载过许多烧杀女巫祈雨的手段。”

早上的祭祀仪式,都是物祭和牲祭,还没危急到人祭的程度。

常不咎想着副本名字问:“雩祭的祷词,这个副本还挺文雅,你知道哪些祷词啊?”

原玉桴摇摇头,表示一点也不知道,想了想又说:“西周的史料不算多,再加上战争损毁,大多都是根据春秋战国时期的记载推理而来的,关于雩祭,似乎只有跳舞娱神或者是焚烧奴隶、女巫,我记得唐朝的雩祭会写祷词,诗经里也有祷词,但我记不清了。”

严肃的原玉桴,莫名招人逗,常不咎转着手里的玉坠说:“c大汉语言高材生,能不能现写一篇祈雨祷词啊?”

一个又好又搜的提议,原玉桴立即配合得出口成章:“仁慈的上天,快点下大雨。”

毫无文采,毫无效果,让人放松不少。

原玉桴的身份是泮宫学子,常不咎提议:"泮宫里大概有不少关于雩祭的文字记录,或许那里还能找到另外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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