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同意,常不咎拉着人就往住处走。
“明天我可能得去上学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去庙里看看。”原玉桴站定,试图说服常不咎。
本想晚上背着原玉桴偷偷去神庙评估危险程度的常不咎狡辩:“我怕你一个人会遇到危险,明天你学完了我们刚好一起去,况且拜神得上贡,我们什么都没有。”
“只是去看看而已。”原玉桴依旧想去,常不咎妥协:“一起去吧,我不累了。”
一会儿累一会儿不累,常不咎根本就是在骗人。
原玉桴不满:“你骗我干嘛?”
“心血来潮。”
“烦人。”
常不咎转移话题:“先弄点儿贡品,不然连门都进不去。”
原玉桴的钱袋已经没了,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走出城门后,原玉桴对这次的旱灾有了更准确的判断。
头顶烈日当空,北望赤地千里,不远处的树林里也是绿意近无,空落落的枝杈伸向半空,树顶上残余的几片叶子静静的耷拉着,像是在祈求天赐甘霖。
林中空寂,似乎并无其他活物,常不咎却拉着原玉桴走进树林里,轻手轻脚地慢慢走入树林深处。
常不咎屏息,抬手间卡牌变成了一把弓弩,连发两箭,原玉桴仔细一看才发现,射中一只野鸡和它身前一条蛇。
原玉桴本来要去收猎物,想了想又站定笑着说:“你真厉害,一下就捉到两只。”
“我教你”常不咎把弓弩递给他,又拉起他的手,走到他身后帮他摆好姿势。
“看那只蛇,你来瞄准一下,然后扣动扳机就好。”
原玉桴试了试,感觉还不错,一箭射出果然中了。
这个弩拿在手里不算重而且一箭射出就会立刻补上一根新箭,想到自己的卡牌贱兮兮的必须花钱才能有效果,就嫌弃满满。
然后常不咎又说:“你先拿着练一练,我把野鸡处理一下,看时间也该吃晚饭了。”
原玉桴拿着弩在林子里转悠,找找有没有其他动物。一边观察树林里的树木生长情况一边评估旱情对树木生长的影响,用弩打下七片树叶,箭法很出色。
掉落的叶片小但略厚,有几片已经发黄,多数是褐色的,这里旱的太久了。
不再思考旱情,在林子里转来转去没发现别的动物,可能跑光了,也可能死绝了。
只找到了五颗蛋,估计是那只鸡的,原玉桴捡了两个往常不咎那边走。
常不咎已经把鸡处理干净了,点好了火架上木棍串上鸡正在慢悠悠的烤。看原玉桴回来,拍拍身边一块干净的石头示意他来旁边坐着休息一会儿。
原玉桴指着旁边的小水坑问:“防火?哪来的水啊?”
常不咎点点头:“魔法变的,火也是。”
“魔法少女的魔?”原玉桴是真诧异了,一别多年发小成了魔法少男???
常不咎点点头,拿着一根小黑木棍,念了一个咒语,又划了划,变出一个人头般大小的水团,慢悠悠的浮在原玉桴面前。
“洗洗手吧。”
原玉桴把手伸进水团里,冰冰凉凉的很舒服洗完后,常不咎控制着水团落在小水坑里面,解释说:“这是副本的道具魔杖,能让人有魔法。”
“这是凭空变出了的还是从别的地方瞬间转移出来的?只能变水吗?能点石成金?魔术是魔法的分支吗?是神力吗?还是魔力?”原玉桴对这个魔法棒非常好奇,一个个问题连串的问。
“可能是元素论吧,念对应的咒语就更清晰能把周围环境里的相关元素,将其凝结到一定程度就能现形,慢慢变大,可以控制形状。可能是这么个理论吧不太了解,每次用时我都能感受到那些元素,平时就没感觉。”常不咎挑着自己知道的回答他。
“百变小魔男。”原玉桴把揣着的树叶递给常不咎。
“乱叫,你以前都叫我哥哥的,农作物大多已旱死,又错过春耕,就算有雨,这些旱死的植物也无法起死回生。”
常不咎把叶子扔进火堆里,又说:“纳贡时向周天子求助,先解燃眉之急。”
魔杖被原玉桴拿在手里,认认真真的钻研着。
表面是一层黑色暗纹,下粗上细,原玉桴还在努力感知着魔杖的神秘力量。
常不咎给烤鸡翻了翻面儿。
魔杖似乎是木头的,摸起来却像金属有些硬,肉眼还是看不见哪里来的魔力。
闻到一股香麻麻的花椒混着滋滋冒油的鸡肉味儿……
原玉桴刻苦钻研的精神立刻萎靡。
常不咎说:“林子里面有花椒树,花椒应该挺耐旱的,结了很多花椒粒。”
“花椒树耐旱,花椒也不能充饥,没什么人摘这个。”
焦黄油亮的色泽,外皮酥脆微焦,纯纯的肉香味让人食欲大增。常不咎抱怨说:“可惜灾荒,鸡都没什么油水,不然会更好吃。”
常不咎撕下一条腿肉递给原玉桴。
尝起来更是香麻酥软,原玉桴吃到一半突然想起:鸡没了贡品怎么办?
搁条蛇放台上,i会被赶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