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水资源倒是充足,怪不得禁令禁不住信众。
收拾完自己后,原玉桴又把床铺好,坐在床边思考今晚怎么睡觉,虽然只有一个被子,但床很大。
常不咎洗完回头一看,原玉桴穿着里衣端坐在床边神游天外。
“这些人指望我们献宝,今晚不会有危险的,一会儿我在窗边布置一些道具,你安心休息。”
……
他怎么不说一起睡?如果自己主动说会不会不太好?!
不太好!
“你哪儿弄的金叶子?”原玉桴光速转移话题。
莫名有点心虚,常不咎试探回答:“李河岩身上找的。”
“蒙我呢!芒履布衣,他哪儿来的金叶子。”
“天地良心,我怎么会背着你偷藏钱?”
莫名有点心虚,原玉桴坚定否认:“我就问金叶子,谁管你藏不藏。”
聊不下去了。
原玉桴倒在被子上,滚一滚,挪到里侧贴着墙躺平。
常不咎动作迅速,用细线把一根木棍和一个陶罐缠在两头挂在窗边,三两下就在窗框边搭了个简易的警报装置,只要有人推窗就能打碎陶罐。
思索了一下,变出弓弩拔下锋利的箭头,铺到窗下和门后,这样一布置,不论谁来都得得瘸一阵子。
常不咎思索要不再弄些东西?有点儿紧张,一定是副本太难,绝对不是不敢上床!万一被赶下床就太不妙了!就算睡在床上,万一心痒手痒胳膊痒……就更完蛋了。
半天听不见动静,不再躺平的原玉桴侧着身子观察地板……
总得有人先吱声儿。
原玉桴自觉年长,有义务照顾小的:“过来睡觉。”
常不咎立刻回应:“这就来。”
要找个话题吗?
常不咎斟酌许久:“今天走了这么久,还爬了山,你累不累。”
表达关心,合情合理。
“不累。”
静悄悄的,借着月光刚好能看见枕边人的五官轮廓,气氛似乎还不错。
原玉桴想到一个话题:“我送你的礼物拆了吗?”
“什么?”
原玉桴:“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你看没看?”
“没看,跟我说说吧,盒子里面是什么?我想了七年,猜不出来。”
原玉桴说不出心里是遗憾还是庆幸:“您贵庚?”
常不咎一下就想到了以前听过的《啼笑姻缘》,当时女主问‘我再问先生您贵庚’,男主就回答‘不大不小二十春’
常不咎想逗他开心,也学着说:“不大不小十八春。”
原玉桴翻了个身,默然表示不想说话,心想幸好他成年了。
常不咎再接再厉自己表演:“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你只管问。”
烦的一批,原玉桴回身怼他:“闭嘴吧,三更半夜你一个人唱什么黄梅戏。”
“睡觉吧,有点儿困了。”原玉桴翻身侧躺,把脑袋贴在枕头下,是真困的很,更不愿意再提之前的事。
半夜睡着有点儿冷,迷迷糊糊的想起来睡山上了,原玉桴扯了扯被子,摸到旁边的热乎乎、硬邦邦,想起来身边又热又硬的是常不咎,闭着眼睛摸了摸,摸到脖子挺暖和,形状也很贴手,先暖一下吧,头一歪接着睡。
原玉桴扯被子时常不咎就醒了,脖子上的手有些凉,耳边的呼吸声绵长,常不咎拉着脖子上的手放到胸前,捏捏柔软的手指,又怕把人弄醒,十指交缠,扣得很紧。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常不咎悄悄起床把昨夜的布置一一收好,原玉桴还在睡,乌黑的头发散在青灰的床上,白嫩嫩的脸、红润润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十八岁和二十五岁,他一点都没变。
看见二十五岁的原玉桴,自己的时间好像又重新开始流动了,二十五岁触手可及。
还想继续看睡觉,余光撇见原玉桴头边的墙正窸窸窣窣地掉土,这墙质量忒差,眼看原玉桴就要翻身对着墙接着睡,怕他吸到土,常不咎瞬间伸出手,白嫩细腻的脸,好看又好摸。
感觉到常不咎正捧着自己的脸,原玉桴睡意顿时消散但没睁眼,默默思索“这是想干嘛?”
常不咎看到原玉桴睫毛抖了抖,心里一慌,慌里慌张的手由捧变捏,捏完心更慌,常不咎“希望人没睡醒”
莫名被捏脸的原玉桴“希望人没抽风”
睡不下去了,原玉桴睁开眼就看见常不咎一手撑着他的身体,一只手捏着自己的脸,上半身横在自己身上,一张帅脸透出变化无穷的思绪。
离得太近了,姿势也…原玉桴耳朵有点儿烧。
常不咎收回手,端端正正坐在床边不慌不忙:“墙上的砖啪啪地掉,我怕砸到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