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赛结束,陈慢刚打开光脑便被群消息轰炸—
【羌来:我去试探过了,这人不简单,你从哪认识的?】
【连山:是的,非常不简单(指挥交完手脸都白了)】
【德恩:啧可怜的指挥】
【宁七杀:……下次我去】
【羌来:不过话说,他拒绝了我的邀请】
……
快速浏览完群消息,陈慢无力扶额,他就知道这些家伙不靠谱。
哪有上来就对人家下手的,符青没有当场翻脸就不错了。
“果然还是缺少捶打。”
陈慢哼了一声。
但还是念在队友的份上回了消息—
【陈慢:我最近会留意的,努力将他争取过来】
打完字,陈慢懒懒地靠在船舱上,轻轻合上眼,将耳边那些貌似小声的议论隔离在外。
不过那些话他早都听腻了。
什么你都已经是个废人了,怎么还不去死。
为什么要不自量力地去救人,还把自己给毁了。
自从一朝坠落,他早就习惯旁人的恶意。
甚至于,那个男人眼见他迟迟不能恢复,异常果断地选择再培育一个孩子。
也就是在心灰意冷之下,他才走上了做雇佣兵这条路。谁能料到,当时的无奈之举却给自己寻到了一条生路。
符青……
他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
“符青~”
治疗舱内,言棋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八卦的意味,“听说,凌云军校的指挥喜欢你?”
符青正在翻书的手一顿,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和凌云军校的指挥?
“这又是从哪传出来的谣言?”
言棋打开光脑,“你看,有人拍到你俩了。”
符青顺着望去,属于联赛军校生的内部网络上,这个名为“又是为师生恋落泪的一天呢”的帖子显示有一万人正在讨论。
言棋点进去,将最上方的那张图片打开,投影到符青面前。
图片上,符青和羌来面对面坐着,羌来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温情脉脉地看向符青。
也不知是哪位神人偷拍到的,硬生生把正在对峙的两人拍成了情谊深厚的样子。
符青:“……”
言棋的嘴巴也停不下来,他的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他可是羌来,霸道无礼、高冷桀骜,也就对队友才有好脾气。”
“可他对你也这么温柔,要说你俩没些什么,这谁信?”
“我们两个今天是第一次见面,至于别的,我也不清楚。”
符青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波,“好了,还是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听出了符青话里的警告,言棋耸了耸肩,识趣地闭上嘴。下一秒—
工作人员敲开门,“言师,有学生受伤了,还请您去看看。”
言棋嗯了声,站起身从符青身前走过。一股清淡、却又余味悠长的香味窜入了符青的鼻子里。
符青顿住,往常还没注意,言棋居然也喜欢燃香吗。
忙活完,又给下午精神力暴动的两名军校生重新做了检查,确定没问题之后,符青这才坐上了回工作人员宿舍的飞船上。
下午耽搁了会,他也算是被迫加了会班,此时飞船上也就只有他和另一个监考官在。
符青向那边瞥了眼,像是累狠了,那个监考官将帽子盖在脸上,微不可闻的呼噜声从帽子下方传来。
“吧嗒—”
飞船客舱的灯骤然熄灭,只留下了两个座位处的顶灯用于照明。
【青青~】
玫瑰顺着符青的手腕爬了上来,贴在他的锁骨上,【我有些怕黑】
【别怕,马上就到宿舍了】
符青低下头,借着整理衣领的机会摸了摸玫瑰的小花苞。
许是最近养的好,它的花苞又大了些,花瓣鼓囊囊的,隐约可见里面的层层叠叠。
忽然,一股香味从排气口中溢出,霎时便充斥了整个客舱。
不好!
鼻尖刚一嗅到这股熟悉的香味,符青便眼疾手快地按下座位旁的报警按钮。
预料之中,飞船的安全系统死一般的寂静。
“出来吧。”
符青用精神力将口鼻封住,虽然他还不知道这股香味到底是什么作用,但可想而知,既然和言棋有关,那便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符青出声,原本还在假寐的监考官一把将帽子拿了下来,露出一副平凡、没有任何记忆点的面容。
“可惜了,没想到你警惕心还挺强。”
监考官的眼中划过一丝遗憾,说话间脸部的肌肉动都没动,“这下,你要死个明白了。”
“你用了仿真皮肤?”符青肯定地说,“知道自己见不得人?”
符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这么瞧不起我,就来了你一个人?”
监考官嘴角一撇,眼神狠戾,死死盯着符青,“就算只有我一个,也足够了。”
“符大治疗师、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话音刚落,浓烈的精神力从监考官身上溢散出来,以雷霆之势砸向符青。
竟然是自然系中的雷系异能?
符青眼神微敛,精神力屏障瞬间撑起,牢牢挡在面前。
【青青!】
玫瑰有些着急,【让我来吧,反正这里的监控肯定早就被他们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