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唇讥笑,后面的话留给小漫自己去想。
面对姜照影的咄咄逼人,小漫自然不会认输,她嗤笑道:“我嫉妒你?蝉翼纱都没见过的人,你配吗?”
“我不信你真的有这东西,少拿来唬我。”
见姜照影面上讪讪,气势低下几分,小漫冷笑:“今日我便让你开开眼界,让你知道什么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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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漫带姜照影去往一处隐在桃林中,紧锁的院子门,朱红大门被铁链层层锁住。
小漫正要拿钥匙开门,她身侧的嬷嬷道:“夫人,这不好吧,若被老爷知道你领外人进去,恐会受罚。”
闻言,姜照影冷笑:“姐姐,没有这东西便没有吧,用不着主仆二人在这里唱双簧,哄我白白开心。”
“没有,你当我是那种信口开河之人?”小漫轻嗤出声,推开嬷嬷阻止的手,打开门,带姜照影进入院中。
不大的院落里,有三间屋子,屋宇富丽堂皇,每间屋子的门都用巨大铜锁锁着,若说里面没有宝物,怕是无人会信。
姜照影正想着,左手边的门被嬷嬷打开,小漫开门进去,片刻后,手里拿着一个漆盒走出来。
小漫当着姜照影的面打开漆盒。
盒中之物,似小溪中潺潺流水,几乎是透明的,定眼看可见是由无数细小丝线编织而成。
着实让人惊叹。
漆黑随即被关上,由嬷嬷放回屋中。
“你看这才是好物,你那些东西又算得什么?”小漫不屑看了姜照影一眼,冷声道:“我这里的好东西又岂止这一件,还有金缕衣,夜明珠,白犀角……”
小漫如数家珍,款款到来,姜照影却是一个字没往耳中捡。她看着中间的屋子,似随口问小漫:“这里又是放的什么呢?”
小漫正待要说,被嬷嬷出声阻止:“夫人该去看小少爷了。”
这般,三人便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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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姜照影体内的毒还未完全解,这几日她一直在谢澜城西的院落修养。
从张府回到城西院落时,已近黄昏。进门,身穿箭袖的女卫上前,递给她一块玉石,和一封信,还有一盒银锭,道:“这是梦呓楼阮娘子给少夫人的。”
在这里,院中的女卫都唤姜照影少夫人。
今日晌午,阮娘子去酒楼找姜照影,没见她人,阮娘子便把东西给了楼中,伺候姜照影的女卫,女卫再将东西送来了这里,张书珩的邀贴,也是这般送来的。
原来,阮娘子自知病入膏肓,不久人世,是以将身前之物,交给姜照影,其中银钱,让她转交给吴昊家人,玉石则待找到吴昊后,还给他。
姜照影收下东西,也写了一封信,让女卫送给阮娘子,叫她放心,自己一定会完成她所托之事。
回屋后,姜照影因太累,洗完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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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乌云遮住月,冷风轻扫,院中梧桐树叶簌簌作响,似大雨滂沱。
垂花门内,右边的厢房中,女郎睡得不安稳,体内燥热,一股酥意爬|入腹中,她只得紧抱衾被忍耐,不叫自己发出声响。
饶是如此,她的难受不解半分,理智渐渐分崩离析。
她脑中浮现谢澜的身影,他抱着她,吻她咬她,甚至帮她。
“谢澜……”
他的名字不觉从喉中蹦出,吓得她赶紧咬唇,阻止自己继续唤他。
嫣红唇瓣,叫她的贝齿咬破,沁出血珠,滴在怀中衾被上,晕染出艳丽的花朵。
下一刻,门扉推开,清风裹挟兰香而来,月下那道身影,清冷卓绝,朗月清风,他背光而立,银辉渡身,好似谪仙下凡。
姜照影早已被体内的毒,折磨的神志不清。她起身下榻,扑入男子怀中,踮脚勾住他的脖颈,付以深吻。
女郎的柔软,在谢澜怀中融化,他能清晰感知她身前的丰盈,和身上散发的足以灼烧灵魂的热意。
谢澜打横将她抱起,去往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