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珩荒|淫无道,欺辱家中丫鬟,在丫鬟生下孩子后,对她们母女不管不问,任由小漫将张婉莹母亲凌虐至死,然后扔进荷花池中。
荷花池中的白骨,便是张婉莹母亲的。
张婉莹听后,哭起来,她亲眼见自己的母亲被小漫打死,自己却无能为力。从那以后,她便整日装疯卖傻,满口胡言,为的就是能在张府活下来。
母亲还在世时,尚能护她一二,母亲不在后,张府奴仆的欺辱比之前更甚,不给她吃喝,她便只能趁着夜深人静,去厨房偷,有时好心的嬷嬷,也会从自己口中节省一些给她。
这样的生活,她过了三年,从五岁到八岁,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替母亲报仇,自己也能活着离开张府。
终于,她等来机会,一月前,张府来了一个她曾经未见过的官员。
张书珩时常宴请官员来府吃喝,久而久之,张婉莹记下了他们的官职和长相,所以当谢澜第一次来张府时,张婉莹便知他是新来的官,她之前没见过他。
她向嬷嬷打听谢澜身份,才知他是京城派来的巡抚,是为巡察河东府庶务,查处官员贪墨,为民请命。
于是,她便故意向林启,透露了账房先生的事。
不过林启只把她的话当胡话,没来找过她。后面她只得趁着家中举办满月宴,再次找到谢澜,提起账房先生的事。
“姐姐,你们是来找那个账房先生的吧。”张婉莹问。
姜照影点头。
“跟我来。”张婉莹拉着姜照影的手,往一处僻静的院子去,那院中,有一颗繁茂的榕树,树影落下,遮去大片阳光。
“姐姐,那账房先生就被埋在这里了。”张婉莹指着树根道:“那晚,账房先生威胁张书珩要钱,张书珩便将人打死埋在这里了。”
话音落下,几道寒光闪过。
三人朝院门看去,是张书珩和几个手拿大刀的壮汉。
张书珩看着他们咬牙切齿,道:“你们果然在演戏,什么纨绔子弟,什么青楼女子,都是骗我的,我的东西就是你们烧的对不对?”
“是又如何?”姜照影将张婉莹护在身后,问:“你杀了吴昊是不是?”
张书珩冷笑:“他想从我这里拿钱,他是死有余辜。”
说完,他露着贼光的鼠眼在几人身上逡巡,“你们想要我的命,更该死。”
他一挥手,几个大汉持刀朝三人砍来。
谢澜护着姜照影和张婉莹从院子后门离开,自己则对付张书珩的人。
张府很大,道路繁复,不多时,姜照影便迷了路,好在张婉莹熟悉这里的每一处,带着她往张府后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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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自己的人,一个个败下阵来,倒在自己脚边,张书珩慌了,赶忙唤人。
他府中常年养着护卫,只要听到他的命令,便会出来。
可这次他叫了不下十次,却只见到管家和府中仆从,背着包袱仓皇逃出大门的身影。
“站住,你们都站住。”张书珩道:“护卫呢,护卫都去了哪里?”
管家见张书珩不知此时大势已去,道:“大人,您认罪吧,护卫都已经被关起来了。”
管家的话如晴天劈裂,劈得张书珩头晕眼花,跌坐在地,下一刻,两个暗卫上前,押住他跪下。
张书珩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谢澜,不忿:“大人凭什么抓我,我做错了何事?”
“刺杀朝廷命官,贩卖禁药,叫你死一百次也是够的。”林启拔剑抵在他脖颈处。
“大人错怪我了,我年岁已大,老眼昏花,方才没看清是大人,只当是家中进了贼匪,这才拔刀相见,纯属误会啊。”
张书珩到底是为祸一方的贪官,能言巧辩,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谢澜冷笑道:“那贩卖禁药了?”
“那就更是天大的误会,我乃一府地方父母官,怎会干出那等残害百姓之事?”
张书珩咬定谢澜手中没有证据,巧言否认。
“我看张大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张书珩的催命符——吴昊留下的账册。
誊抄后的账册,摆在张书珩面前,一笔笔账目,不仅是贩卖禁药,还有通敌叛国之嫌。
正如林启所说,他死一万次都不够。死到临头,他不认罪也不行。
林启被押入大牢,择日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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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谢澜正欲去寻姜照影,却听到孩童呼救声:“大人,姐姐,姐姐被小漫的人抓走了。”
张婉莹说完,晕了过去,心口不住往外汩汩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