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多年后，乔絮依然记得那天他回答的问题，她心动的第二次，大概就是那天，他说
我的收获吗？今年认识了一个叫乔絮的姑娘。
不是告白，她第一次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对于别人来说居然是收获。
跨年那天上午上完课，下午回家休息，许媛提醒她晚上出来跨年，今年是他们跨的第五个年。
晚上，乔絮换好衣服出门，街边路上装饰着迎接新一年的新年饰品，满大街是跨年的气息，乔絮感叹这一年过得太快，明年过完生日她也就成年了。
夜色渐渐降临，乔絮也到了他们订的饭店，饭店是上次陈苒生日订的饭店，这一次不少朋友都从国外回来，人很多，包厢很大，包厢在15层，她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叶檀的直播也开了起来，乔絮走到温念身旁坐下。
温念：“今天这么早？”
乔絮指了指在和叶檀讲话的许媛，说道：“这个人，今天打了三个电话给我叫我千万不要迟到。”
温念笑道：“可以可以。”
乔絮：“很好笑吗……”
说着她也无奈笑了，徐砚辰之前还给她取过“迟到王”这个外号。
朋友们差不多到了，他们开始吃饭，宋敬南是开饭十分钟后来的，因为堵车的原因他来迟了。
打完招呼，他看了看位置，坐到秦淮旁边。看到秦淮旁边的乔絮，他拍了拍秦淮，“换个位置。”
秦淮没多问，快速换了位置。
坐下后两人聊天，秦淮前段时间在国外学习管理家里的产业，听说宋敬南这段时间投资了几个产业和项目，从宋敬南坐下后就一直和他聊着。
乔絮一直看着温念分享的画作，觉得这个画风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转头问道：“这个作品的作者是谁？”
温念放大手机里的图片，递给乔絮看。
江黎的名字就这么放大出现在乔絮眼里。
“还真是她。”她刚刚就有猜测是不是江黎的。
“这个就是她初中被拍卖的作品，听说拍价是二十万。”
“公益作品吗？”
“嗯。”
公益作品的售卖是捐献社会，温念初中的时候也有画过公益作品。
“她画的是挺厉害的。”承认江黎的优秀是乔絮对她的欣赏，在画室不少同学观摩她的画法。
不过她喜欢的是风景画，和江黎的人像画，物品画不一样。
看到转过来的虾没夹到，乔絮夹了一点旁边的青菜，边吃边和温念讲话。
正吃着，乔絮的碗里多了两块拨好的虾仁，光顾着和温念聊天，她才发现宋敬南坐她旁边。
看他把拨好的虾仁放到她碗里，一边脱手套一边回答朋友的问题，回答完问题后，他转头示意她吃。
夹起虾仁吃着，温念道：“南哥什么时候对你这么好了？”
她想了想回道：“相处久了就这样了。”
徐砚辰的黄毛终于染回了黑发，去掉痞帅黄毛的标签，用乔絮的话来说，染回黑发像是干正事的。弄个发型就把女生迷的神魂颠倒。
乔絮觉得奇怪，在一中读书的大部分学生都是家境优渥，家里有点小成就的，怎么就有花痴病呢，并且大部分挺严重的…一看到帅哥就激动的尖叫。
“絮儿，那是因为你对帅哥不感兴趣。”
温念和陈苒不止一次纠正她的想法。
幸亏和她一样的人有许媛和桑挽。
螃蟹上来后，乔絮在思考要不要吃，转头看向宋敬南，他已经在拨了。
乔絮的疑问，是不是有壳的东西他都会拨……
正看着，他靠近她问道：“蟹黄拌饭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脑袋没跟上脑子，她在拒绝的想法里点了头。
她其实不想麻烦他。
看着宋敬南拨完螃蟹，一碗的肉摆到她面前，她突然发现，之前每一次出去吃饭，每一个有壳的菜他都会拨好放到她碗里。
是谁培养了他这样的举动呢？
淋上蟹黄酱汁，她搅拌了一下开始吃，在抬头看他，他已经被拉过去和别人聊了。
今晚他还挺忙的。
这么忙还能抽时间出来给她拨壳……
这碗蟹黄饭吃的十分复杂。
一旁的许媛和温念看完宋敬南的举动，低声同桑挽论道：“南哥是不是喜欢絮儿？”
“我觉得是。”
三人把谢祈年身边的陈苒叫过来，小声问：“南哥是不是喜欢絮儿？”
陈苒点头，看了看吃饭的乔絮说道：“听阿年说南哥对絮儿有好感。”
三人对视，果然。
“絮儿脑袋里有爱情这个东西吗…”
看着津津有味吃着饭的乔絮，她大概是今晚唯一一个把所有菜都尝了一遍的人……
见四人都看她，鼓着腮帮子的乔絮歪了歪头，眼神疑问，看她干什么……
边嚼着嘴里的食物边看着她们。
见四人不说话，乔絮吞咽完食物后起身走到她们身旁坐下，“干嘛。”
许媛：“吃饱了吗？”
乔絮点头：“嗯，差不多了。”
温念忍不住问：“絮儿，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乔絮点头，“有啊。”
四人：“！”
“谁啊？”
看四个人这么震惊，乔絮：“我啊。”
四人：“……”
无语的相互对视。
“絮儿，认真的，你真没有喜欢的人？”
吃的有点饱，她靠着沙发觉得身体有些累。
“没有啊。”顺带着打了个哈欠
“真的没有吗？”温念问
四个人盯着她，想从她眼里看出答案。
“我喜欢你。”乔絮牵着温念的手道
“……”
看来是真的没有。
温念：“好，我也喜欢你。”
许媛：“我就说，絮儿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
乔絮这种在帅哥和睡觉里选择睡觉的人，也只能是别人喜欢她了。
摸了摸自己鼓起了的肚子，乔絮说：“这得有三个月了吧。”
“你盖上肚子，不雅观。”许媛拉了拉她的衣服。
乔絮默默拉好衣服。
“你觉得南哥怎么样？”陈苒问
四人再次看向乔絮，乔絮想了想说道：“挺好的。”
“……”
后面的话就不问了，她们大概知道答案。
十点，他们有的唱歌，有的打牌，还有打桌球的，乔絮和桑挽玩着游戏和平精英。
乔絮打游戏还可以，两人玩了几局，直到十点五十分才结束。
十一点他们出门去靠近海边的商业街跨年，他们前一年是在海边跨年，烧烤放烟花很浪漫，不过后面他们回去后都着凉感冒了。
商业街里已经有很多很多人了，他们买了气球，等着跨年的时候放飞，陈苒她们也去买了几个，乔絮挑了一个黑色的抓在手里。
晚上海风吹过来还是有些冷的，宋敬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手里拿在奶茶给她。
她接给奶茶，发现是热的，他说暖暖手。
十一点五十五分，不少人举起手机，手机里是时间表，直到五十九分变成双零，他们放飞气球，一同喊着新年快乐。
乔絮抬头看那漫天的气球，升上天空的不仅仅是气球，还有铺满天空的烟花，五颜六色的绽放，震撼他们的视觉。
“新年快乐，乔絮。”
热气的余温环绕在乔絮的耳边，她抬头看向宋敬南，笑着回答：“新年快乐，宋敬南。”
乔絮不知道，那一天，漫天烟花绽放，所有人都在欣赏着记录着这视觉盛宴，而她身后的人一直在看她。
这一年，是他们跨的第一年，认识的第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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