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唱首歌给我听听。”她说
他合上电脑,认真的问:“想听什么?”
“富士山下。”
他点头起身,走到对面弹吉他的营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笑着握手,再回来的时候带着吉他。
他调试着吉他,然后问乔絮:“我有什么奖励吗?”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他还真的认真想了想,他要什么。
“你画一张画送给我吧。”
画?
她还真没想到他提出的奖励居然是她画的画。
有些意外,她点头问:“想要什么类型的?”
“随便,你可以即兴发挥。”
“有纸笔吗?”她问
他去车上找了找,最后拿着圆珠笔和商用的白纸回来,她接过表示可以。
“忘掉我跟你恩怨,樱花开了几转,东京之旅一早比一世遥远,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他的粤语歌唱的竟如此温柔,原本是一首有些悲伤的歌,从他口中听得却像是一首很有故事的情歌。
阴历12月的最后一天,宋敬南为乔絮唱了《富士山下》,只为她一人而唱,当时间表上的数字变成零点,周围的人共同喊着新年快乐,五颜六色的烟花集齐绽放,她在描画的思绪里,得到了新年的第一个红包。
“新年快乐,乔絮永远快乐。”
那好听的声音和烟花一样,赏心悦目。
“新年快乐,宋敬南。”
她并不觉得孤单的守岁,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旁边的人唱歌太好听了。
白纸里有什么呢,有草地,人群,月亮,烟花,还有,为她唱歌的宋敬南。
“把我画的这么好看?”他看着手上一幅用圆珠笔描画好的手稿,觉得这是无价。
“还行吧,实力。”她得意的笑道。
“怎么不把你画进去?”
她愣了下,说道:“我想象不出怎么画我…”
她还真没画过自己,对于她来说,画自己还挺难的。
乔絮摸了摸红包,说道:“没想到今年的第一个红包居然是你给的。”
他把画折好放进口袋,看她打着哈欠,问道:“困了?”
“嗯,困了。”她点头。
起身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他拿上钥匙,说道:“走吧,送你回家。”
车上,乔絮昏昏欲睡,车里放着纯音乐,隔绝窗外的烟花声,乔絮听着听着便睡着了。
都说副驾驶是个很重要的位置,需要提醒驾驶员注意安全,不要犯困。而坐在宋敬南副驾驶上的人,睡得无比惬意。
觉得音乐会吵到她,他把音乐关了,车子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女孩睡觉的呼吸声,口袋里露出半截他给的红包,她睡的挺香的。
回到乔絮家门口,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停下车,静静的看了她很久,不忍心叫醒她,暮色漫进车窗,她歪着头靠在副驾座椅上,长发松松滑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蹭过纤长的睫毛。眼帘轻合,遮住了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犹豫的眸光,眼下淡淡的青影被柔光晕得柔和,鼻尖小巧挺翘,呼吸均匀得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唇角无意识地抿着,泄露出一丝卸下防备的柔软。
感受到有人长时间的看她,她慢慢睁开眼睛,静静和他对视,懵圈的看着他,脑海里浮现他帅气温和的脸庞,过了好久才开口,是不是回到家了。
拿好东西和他告别,他靠着车子,静静看她输入大门的秘密,门开了后,她回头看向他,说道:“宋敬南,谢谢你。”
“今晚开心吗?”他笑问
她点头,看向他笑得真诚,非常开心。
进去准备关门,他在身后喊道:“乔絮。”
她回头看他,想他还有什么要说。他迟疑了一会儿才说,
新年快乐。
她笑着回应,很快乐。
她怎么会不快乐呢?
“开车小心,早点回去休息!”她催促他早点回去,在进门前朝他招招手,然后才关了门。
看到一楼的灯开了又关,二楼走道的灯又开,在到她二楼房间的灯,没多久就关了,他知道她应该是洗漱完睡觉了。
车子驶出她的家,往宋家老宅开去。
宋家长辈用早膳的时间早,宋敬南回到宋宅,凌晨三点半,早膳在四点半,他洗漱完换了套衣服就去了。
在祀堂上完香,他就去大堂同长辈用膳了。
宋老夫人叮嘱了一些体己话,他点头答应,没有多言。
祖母问他:“阿南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
他迟钝了一会儿点头,是的。
祖母难得有些开心,和蔼的说有机会带姑娘来见见她。
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成,他无奈且有些苦恼的说,这个姑娘有点难追。
还能有阿南追不到的姑娘?他在他们不相信的目光里默认了事实。
清晨下了一场小雨,他带着困倦回自己的屋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