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参观展览这天,李桃和江黎在门口等着,迟迟不见乔絮的身影。
李老师的助理姗姗来迟,看到两姑娘在门口等着,问道:“这些天在巴黎玩的怎么样?”
“挺好的,玩了不少呢。”李桃笑着回复,这次来巴黎值了。
“乔絮怎么还没来?”
助理反应过来,说道:“哦,乔絮她昨天发信息给我说不去看展览了,今天早上七点就坐飞机回国了。”
“巴黎今天不是没有早上七点的航班吗?”江黎本来也想今天回去的,但是看了航班只有中午的,时间没有对上,她只能明天跟同助理回去。
助理笑了笑,说道:“没有航班但是有私人飞机呀,她应该是坐私人飞机回去了。”
私人飞机这个词不生疏了,但也不是有钱就可以坐的,李桃惊讶于平时低调的乔絮家里这么有钱。
机舱里,乔絮跪坐在羊绒毛地毯上静静拼着她在巴黎商场买的埃菲尔铁塔拼图积木。
沈晚枝坐在一旁帮她摆放积木,身边小姑娘过于投入,场面安静得只剩下积木摆弄的声音。
前天晚上突然说想提前回去,态度坚决,说是要赶回去给朋友庆生。
乔砚宠她,满足她的要求,凌晨的时候被告知七点的飞机回国。于是匆匆忙忙的收拾好行李,一直到上了飞机,乔絮都没有休息,知道她平时是痴睡的,上了飞机后沈晚枝劝说她休息休息。
奈何她坚持要拼完积木,她坐在小姑娘旁边,静静陪伴,看她这么认真对待,沈晚枝猜测道:“这个人是不是很重要?”
拼图的手停顿了一下,被沈晚枝的问题问住。
重要吗?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察觉到他知道自己回不来同他庆生失落的心情时,她竟萌生了想回去给他庆生的想法。
本来也只是说想回去给他庆生,对回去没有抱有很大期望,奈何哥哥这个想要就得到,她有些兴奋,大概是因为第一次准备惊喜。
人对人好总是要有回报的,她想,宋敬南应该是重要的。
“嗯,他对我挺好的。”她回复沈晚枝。
鲜少看到她这么认真,她摸了摸女孩的头,说道:“难怪絮儿这么用心。”
看沈晚枝陪着自己一直没有休息,乔絮想让她去睡一会儿。
“姐姐,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不用你陪着的。”
“没事,姐姐现在还不困。”
她像家长一样坐在旁边观看自己的孩子一样,乔絮没在多说,看着说明书认真拼着积木。
宋敬南的宴会在晚上八点,从早上开始就有不少人发信息给他庆生,一大批一大批的礼物送来,大多是和宋氏有合作的商人,还有他在国外认识的朋友。乔絮的信息没有来,他想,这个时候,她应该在睡觉。
一直到晚上看到许媛和陈苒,他在两人闲聊中得知乔絮也没有回复他们的信息。
“这个絮儿,也太能睡了。”虽然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吐槽一下。
他的晚宴很简单,不过是和一些熟悉的朋友一起吃吃饭娱乐放松。
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大型晚宴,赴宴人盛装出行带有女伴,还要请几个明星衬托场面,带着合作的晚宴。
这些虽然常有,不过也是资本家聚集在一块谈拢合资罢了。
因此,赴宴的朋友们比较放松,他们在秦淮的娱乐场子里,饭后打牌的打牌,唱歌的唱歌,打游戏的打游戏,闲聊的闲聊。
十点钟的时候,邹祈给他定制的蛋糕也来了,蛋糕是私人定制的,单单订就要提前一个月订,很难订的蛋糕,通过邹祈的关系,听到是给宋先生的生辰蛋糕,老板才破例给邹祈订了蛋糕。
八层的蛋糕,外围着翻糖制作的花朵栩栩如生,每一层都有不一样的花,每一层都带有不一样的含义。第八层是茉莉,抹茶和茉莉搭配,四寸的蛋糕,是他叮嘱蛋糕师特意制作的。
热闹的场景没多少人注意到宋敬南吩咐侍者把那层四寸的茉莉蛋糕给分出来。
那是留给乔絮的,知道她不喜欢吃太甜的,他特意吩咐她的那一层放一半的甜度。
只不过,被他牵挂的乔絮,此刻正落地北城机场。
打完最后一局扑克,宋敬南起身让身后的人来打,“南哥不打了?”身后人问
“别让他打了,再打小爷我钱都要输没了。”
这话引得一众人笑闹,宋敬南挑眉看向说话那人,道:“等你生日了我让让你。”
出了热闹的包厢,冷风吹袭着脸庞,他靠着围栏点了一支烟。小星火燃烧,一层烟雾弥漫在他的脸庞,一点点烟味倒是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他静静看着窗户里热闹的人群,如果乔絮在的话,她会是里面的什么角色?
一支黑色的细烟很快在风中燃尽,随之而来的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电梯门打开,乔絮提着礼物走来,待他们双方在黑夜中看清对方的面貌,他扔掉手里的烟头,她笑着看他。
”宋敬南,我来的不算晚吧。”
那是什么感觉,是他看到她时的惊喜,是他意外她的出现,他快步走向她,拥抱女孩。
宋敬南突然的拥抱让乔絮有些僵硬,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他说,“不晚,我一直在等你。”
包厢里的热闹和走廊里属于他的宁静。
放手退后两步,他道:“虽然不知道你会回来,但是,我给你留了蛋糕。”
乔絮看了看钟表,晚上23点,还好,她赶在他生日最后一个小时回来了。
她提起礼物,递给他,“呐,生日礼物。”
其实,她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他们去了一个没有人的休息室,乔絮躺在沙发上,服务员把蛋糕送过来又出去,看着抹茶粉上的茉莉,她忍不住伸手粘了一点奶油,放在嘴里尝了尝。
居然和她平时吃的甜度一样。
“展览不看了?”他坐下她旁边,看她吃蛋糕。
乔絮摇头,说道:“再呆一天还要吃一天法餐,那可不行。”
“你怎么不说是为了我回来?”
她转头看他,几天不见,他的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了耳洞,带着闪烁的钻石,格外引人瞩目。
伸手摸了一下他耳边的钻石,女孩问道:“打这个疼不疼?”
她身边的人都打了,就她不敢打,起因也是以前陈苒和温念骗她,说打这个特别疼,会流血,严重的话还要做手术把耳朵割掉。吓得她一提到打耳洞都十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