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李迹布置的作业,乔絮在周六下午终于完成了,是一副多样巴黎风景的结合。巴黎的街头和埃菲尔铁塔,梧桐树和巴黎的晚霞,各方面的构造都令李迹赞口不绝,色彩运用鲜明,李迹这个年过五旬的画家欣赏着17岁丫头的创作,赞着十分的满意。
乔絮是第一个交画的,于是也获得了提前下课的机会。
宋敬南发了地址给她,说打耳洞的工具在他住的公寓里,他现在还在和老师开会,还要一会儿,让她先去公寓里。
乔絮去便利店买了一点零食和关东煮,因为宋敬南的公寓离她画室不远,她走过去,在公寓楼下的安保站里犯了难,她没有通行证,咋进去……
刚准备打电话给宋敬南,就看到了秦淮。
秦淮开着他那耀眼的蓝色跑车摇下车窗,朝乔絮喊道:“絮儿,你怎么在这?”
看着车子里探出熟悉的人头,乔絮默默走过去,说道:“我找人。”
刚回答完秦淮的问题,就有个穿着便服的男子跑到她身边,乔絮不认识,使劲往秦淮车子靠,不知道那男子要干什么。
秦淮看向那男子,打招呼问道:“季斯?你找我?”
看是秦淮认识的,乔絮抬头瞄了两眼,在想这个人她有没有见过。
季斯是宋敬南的跟从,相当于助理。
季斯刚刚光顾着找乔絮了,还没有看车子里面的人是谁。
看是秦淮,他礼貌打了声招呼:“秦少,好久不见,我不是来找您的,我找这个小姐。”
季斯看向乔絮,礼貌问道:“你好,请问你是乔絮乔小姐吗?”
乔絮点头,又听季斯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说道:“宋先生现在还在开会,不过也马上结束了,他让我下来接您上去。”
听明白了季斯的话,乔絮点了点头。
秦淮道:“原来絮儿找的人是阿南啊。”
女孩点头,秦淮想到最近的流言蜚语,脑袋里的思绪有些乱,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乔絮,以他了解的乔絮,他想了想还是没问。
“那季斯就麻烦你照顾好我这个妹妹了。”他最后说道。
“那我先走了,絮儿跟紧季斯,这个公寓区挺大的。”
乔絮同他摇手拜拜,直到蓝色的车子消失在她视线。
同季斯进入小区,难怪秦淮叮嘱她跟紧季斯,小区里有很多绿化植,大型喷泉,路也特别多,廊亭里有小孩和老人,年轻人倒是没有,这大概是年轻人需要去工作。
宋敬南的公寓在三十六楼,一层一户制。季斯带乔絮进去后,就被电话摇去阳台了。
看着房子的设施风格,轻奢风的大平层,黑色大理石地板。
乔絮往黑色沙发坐下,放下装零食的袋子,边吃关东煮边看着手机。
季斯结束电话也很快,看到乔絮坐在沙发上吃着关东煮,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她关东煮的酱汁掉到那价值一百多万的真皮沙发上。
不过女孩吃的很快,看他看自己,女孩眨了眨眼,问道:“你要吃吗?”
他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
乔絮点头,听到玄关传来声音,两人一同看去,宋敬南边走边脱下风衣,手机里还在打电话。
宋敬南带了一些吃食回来,乔絮看了眼,有卤味和烤串。
季斯见宋敬南回来了,拿上钥匙离开。
没多久宋敬南就挂了电话,乔絮问道:“打耳洞的东西呢?”
“生理期过了吗?”他问
乔絮:“……”问这个干什么…
怕她乱想,他说道:“经期是不能打耳洞的。”
原来如此…
乔絮点头:“过了过了。”
宋敬南拉开桌子下面的抽屉,拿出一次性打耳洞的工具,还有碘伏棉签。
让她端正坐好,乔絮扎好头发,看宋敬南拿棉签沾碘伏到自己耳垂上涂抹。
“真的不疼吗?”她再次询问。
“平时有打过针吗?”他问
“有的。”
“它就和你打疫苗一样的。”
消完毒后,宋敬南拆开一次性穿耳洞,拿笔给她的耳垂定点。
靠近宋敬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檀香味结合,乔絮刚准备说话就感觉到耳垂哪里被什么东西钉了一下,不过没有痛觉。
左边的就这么打好了。
“痛不痛?”宋敬南问道
乔絮摇头,拿上镜子照看。
宋敬南拆开另外一个,快速在她分神时打完了右边的。
两个耳洞就这么打好了。耳垂热热的,她刚想摸一下,抬起来的手被宋敬南握住,“先被摸,要好好消毒养一个星期才行。”
给她打预防针,宋敬南告诉她睡觉洗澡洗头的时候不要碰水,不然会发炎不好养。
“不好好养会痛的。”他说。
合着就是打的时候不痛,后面一个星期都会痛…
“好,我会好好消毒的。”
耳洞打完了,乔絮拿上他买回来的烤串吃着。
宋敬南去洗了一下手,回来看向吃着烤串的乔絮,说道:“一会儿去看电影,有空吗?”
乔絮抬头,“什么电影?”
“新投资的,今天是首映,你想不想去看。”他递手机过去给乔絮看那部电影的预告。
乔絮看完后点头,“去。”
坐上宋敬南的黑色迈巴赫,系上安全带,宋敬南边开车边问起她那天晚上乔颜有没有说她。
乔絮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想了想好像知道是哪天晚上了,她摇头道:“没有。”
乔颜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那天有空了要带她去看看医生,怎么睡觉叫不醒。
“睡觉叫不醒这个毛病你之前就有了吗?”宋敬南问
“是吧,我也不知道我咋就叫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