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包哥身上!”
芙尔兰再三强调后,拉开门,周身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
二周目她将比一周目更加主动,苟在安全区最高点,将敌人逐个击破!
推开房门,走过熟悉的道路,无事发生。
一周目,芙尔兰与陈东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后,两人边走边聊上井家族,结果聊得忘乎所以,忘记世上还有隔墙有耳这件事,自然而然聊到人家继承人上井曜丸的八卦,还被本人听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就是修罗场,芙尔兰一个人的修罗场,绞尽脑汁有惊无险地打消了上井曜丸那颗想要完蛋两人的心,期间芙尔兰还达到了原定目的,借用上井曜丸的身份特权,给自己套了一个新马甲【越梵】,顺利混进了开幕式,解救了萨犹。
按理说一周目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可是很好并不代表能有个好结局,只能证明她尽力。
想要打出完美结局,顺利通关,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也不能少。
一周目行不通的路,芙尔兰准备直接避开,她要试着走另一条路,探索更多的路,更多可能。
比如,她这次故意在更衣室里拖延一阵时间,为的就是避开上井曜丸。
一周目上井曜丸说他是特意来找两人的,芙尔兰不太信,就上井曜丸那种不把人当人看的特权人士,会专门来找两位接待他的侍者?
上井曜丸那样的身份摆在那,注定身边永远不会有空缺,总会有前赴后继的人围上去。
因此,她更倾向于,上井曜丸是恰巧路过,而芙尔兰与陈东纯粹是倒霉。
这不,她和陈东待在房间那么久,也没见上井曜丸敲门或是有人发消息叫她和陈东过去,侧面证明,上井曜丸故意说谎,为的是给两人施压,找个由头处理掉她和陈东。
“我有点事,先去忙了,上井曜丸那边拜托你了!”岔路口,芙尔兰对着陈东说。
“行,记得哥的好就行。”陈东眨眼臭屁道。
芙尔兰点头,转身往开幕式相反的方向走,陈东站在原地看见芙尔兰消失在尽头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也转身走了,如果芙尔兰还在场,便会惊奇地发现,陈东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前往贵宾接待室,甚至与她的路径颇有些不谋而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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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尔兰哪也没去,她在往回走。
芙尔兰给二周目的自己发布了两个任务,一确认炸药藏匿点,二抓住老登,三解救被困人员,四拿到开幕式参与人员完整名单。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所以她选择先做,做了就知道了。
关于任务一炸药藏匿点芙尔兰思考了很多。
如果非要她在十八层里选一个最可能藏炸药的地点,首先怀疑的是开幕式现场,但那边警戒森严,没有符合身份的黑袍装扮不能入场,就算幸运混进去,也没机会一探究竟。
二周目的芙尔兰没有上井曜丸背书,暴露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单枪匹马闯进开幕式现场寻找线索,简直是自寻死路,性价比负值拉满,落地成盒概率很大。
芙尔兰决定去在她心中怀疑指数排第二的地方去看看。
十八层入口地下天然岩层通道。
原始岩石层通道,正式进入十八层的地方。
芙尔兰走得很慢,照明脚下道路的手电筒一寸寸扫过拱形岩层壁面。
裸露、未经打磨雕琢的天然岩石层裸露在外,阴森狭窄的通道里不着半缕光亮,似乎除了不太星际化,看不出什么异样。
难道她的猜错是错误的?
炸药藏匿点不在十八层?
芙尔兰站定思考。
根据行走路线和沿路看见的景象,她在脑中粗略构建了一下十八层整层布局。
芙尔兰十分肯定,十八层与她去过的其余楼层布局完全不一样,蜿蜒曲折,大小不一的通道,
芙尔兰目前去过的楼层有一层员工办公层,六层训练师休息层,八层老板办公层,十五层训练场,以及她现在所在的十八层。
与别的楼层出电梯便能一眼望见整层全貌不同,十八层出电梯后总会让人以为误入了电梯夹层,视线扫到的一瞬间,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换作寻常的abo,芙尔兰会认为感觉只是一种感觉,可要是换成自己,芙尔兰一贯是优先考虑为什么。
一周目里,芙尔兰四次产生过类似的感觉。
第一次是看见铺满层楼,装在金属笼子里的货的世界观冲击,第二次是发现原身房间金属笼子里的人是萨犹的现实与梦境的界限模糊,第三次是她误以为陈东发现她不是本人的掉马危机,第四次是乘坐去往一层的电梯时,杰西斯对她的四连质问。
这四次皆理由充分,令人信服。
那么,新的问题产生了,为什么她会对一条漆黑的天然岩石通道产生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首先,排除怕黑和幽闭恐惧症等个人原因。
芙尔兰并不怕黑,也不是abo大众刻板印象当中,柔弱不堪,没有保护只能等死的omega。
相反,芙尔兰很聪明,非常聪明,理智冷静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如果没有坚强的心态,柔韧不服输的性格,芙尔兰连二周目都撑不到,在进入这具身体成为伏的第一时间就崩溃了。
所以,芙尔兰确认,岩石层内部有问题。
她要亲手在上面凿个洞,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