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你要听话。”三代又是非常惆怅地叹了一口气,顿时给人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有什么话倒是说啊,光叹气让我瘆得慌。
“好好听话,就不会有事的,好吗?”
“嗯。”我点点头,有些担心。
三代放下手,向门外点了点头,一个怪异的人走进来。我从来没有在漫画里见过这个人,他大约和三代一样的年纪,头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边凶恶的小眼睛,大半个身子都裹在黑袍里,只露出一边手臂拄着一根拐杖。浑身散发着不善的气息。
我偷偷撇了他两眼就没有再看下去,因为他也在看我。我简直有一种他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打我的感觉——或者我扑上去打他。
“三代。”他对三代目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嗯,团藏。”三代也略微颔首,看来这个叫团藏的人地位还蛮高的。
“阿伦,你愿意成为忍者吗?”三代突然低下头问我。这问题…你们俩可以别这样看着我吗?让我现在怎么回答啊,我可以回答我不愿意吗?
“好吧好吧,我愿意。”我好无奈地点点头。对面三代和团藏的嘴角仿佛同时抽了抽。
“很好,你身上流的血脉里蕴藏着属于你的力量,你的力量将会为这个村子作出贡献。以后就由我,志村团藏,来负责你作为一个忍者的训练。”团藏看着我,然后缓缓说道,眼神里满满对我所有抗议的驳回。
在三代眼神的示意下,我在团藏面前慢慢屈膝跪了下来,赤裸的脚丫和膝盖贴着冰冷的地板,单手撑地,深深埋首,头脑还隐隐涨热着。
“是,团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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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被团藏带走了,我鬼鬼祟祟跟在他后面,几次想要逃跑都被这个怪老头犀利的小眼神吓了回去。
一路上他除了多次用眼神示威,之外也没说什么话,我们两个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向村子的外围走去,有团藏这个老头子在身边不停地散发低气压,搞得我丝毫没有心情去欣赏真正的木叶图景,浑浑噩噩地跟着他走了好长一段路,大概被团藏带到了他的大本营吧,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大到同时举行两场足球赛是没有问题的。广场上面大概聚集了一百多个人,都是十岁以下的幼童,哇,原来团藏还好这一口?真是人面兽心呐,刚刚怎么没有看出来。
我大概是最后一个到的,到了之后就往人堆里扎,找人多的地方挡住团藏不断朝我发过来的视线攻击。
团藏咳嗽都没有咳嗽,柺杖在地上轻轻一扣全员就都安静下来了。
接着团藏就像一个五好校长般地在一群小学生面前发表了一番语重心长的开学典礼致辞,类似于“今天天气很好,风和日熙,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和同学们欢聚一堂,拉开了新学期的序幕balabala……”当然以上仅为我的脑补。
实际上团藏可是要做一个高冷长者的男人,他一边用“王之蔑视”的眼神看向我们这群小学生,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志村团藏,代表了木叶村的'根','根'的存在就是在黑暗处保护木叶,'根'的存在就是为了支撑起木叶这棵大树,没有'根',木叶村不可能有今天的辉煌。
你们都是我志村团藏挑选出来的有巨大潜力的人,我希望你们能成为忍者,成为木叶的根之人,为木叶贡献你们的一份力量,木叶村也同时会成为你们的庇护所。
但前提是你们要有这个资格。村子里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大都还在忍者学院里面投掷飞镖——他们都不是真正的忍者。
但是你们要当真正的忍者,真正的忍者应该稔知这个世界的黑暗。”
团藏讲到这里,戛然而止,威风凛凛地扫视了一眼我们这些普罗大众,离开之前撂下一句话:“明天开始我们的第一场训练。”
啧,总感觉他还有好多话没说完呢,就这么走了?
晚上吃过根部提供的伙食之后,我和其他的小朋友们睡在这个地下广场的地上,没错,粗暴简单,人到了一定处境的时候,他对生存环境的要求也会越来越低。我这个身体似乎有些感冒了,穿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小裙子睡在地上,简直感觉自己是一个在凄风苦雨中睡在天桥下面的的小叫花子。嘛算了,既然穿越了就穿越了,生命的美妙就在于未来的神秘,还是期待一下以后的未来吧。
第二天,团藏把我们这一百来号“垃圾桶里捡来的孩子”丢进了死亡森林,说只有三十个人可以活着出来,然后转身就遁了。
我现在只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生命……美妙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