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三四岁的时候连剑都举不起来吧大哥!
“母亲带着我逃到了另外一个小山庄安定下来,她有时给别人当当佣人,有时种种地。后来啊,有一个大名路过这个小山庄,看见了我母亲。
他进了我家歇歇脚,一直歇到了晚上,我透过门缝看他,看见他拉着我母亲,两个人好像争吵起来了,他举起我放在墙边用来练习的太刀,刺穿了我的母亲。
母亲胸口穿着刀,倚在血泊里,睁着眼,死掉了。”隼人抬手在空气中比划这他母亲被刺穿的惨样。
“于是我便知道了,人死了,就是不能再说话,不能再走路,不能再呼吸。我记得,母亲的身体是那么的冷。然后我觉得,我应该去把那个大名给杀了,就用杀死母亲的那把太刀。
刺杀大名的计划从最初的筹划、演练到最后的付诸实践花去了我六个月的时间。我杀了几百个守卫,最后终于刺穿了那个大名的心窝——就像他当初刺穿我的母亲那样。”
隼人淡淡地叙述着,最后似乎有那么一瞬间捏紧了拳头又放开。
“就有人来追杀我,人们都不相信竟然是我这样年纪的人制造了这场杀戮。”
我听得心寒,感觉自己的腿越来越冷了。我并不知道隼人讲这些干什么,是在告诉我与他划清界线?
但是……
“你觉得杀人对吗?”隼人反问。
我摇摇头:“生命是每个人都该好好拥有的,不该随意被我们剥夺。”
“杀人没有对错之分,西川陌其实说得对,只是想,便这么做了。我杀人,是因为我需要。”隼人的蓝色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的脸,慢慢答道。
“但是……但是,你知道吗,我每次杀了一个人,看到他死亡的惨状,我就好像自己杀了自己一样,我就会难受得好像被杀的那个人是自己一样,我满眼里都是自己被杀的样子啊……”我的头愈加低了下去,喉咙忍不住哽咽起来。
“……那是因为你情感太多了。”对面的那个人把手伸过来,放在我的头上,我低着头不语。
“那不是我的错……”我忽的抬起头,擦掉脸上的泪痕,委屈而祈求地看着隼人。
“是的,那不是你的错。”
“你会杀我吗?”我看着这个手里背负着几百条人命的孩子,愣愣地问。
也许有朝一日,他的太刀是不是也会对着我呢。
“……不会。”他答道,虽然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产生了他点头说“会”的错觉。
【你知道吗,阿伦。
我有时觉得自己是只鸟
不然我怎么会有从高处跳落的欲望
展翅在天空翱翔的感觉啊
我只在梦里有过
自由的鸟,受阳光雨露的滋润
比活在地上的人逍遥多了
我相信我的元灵是一只鸟
这一世选择当了人
虽然如此我的还是要劝我的元灵一句
还是回天空中去吧。】
你的名字翻译过来就是鸟人好吧。我一边哭一边听着隼人好像是诗歌一般的胡言乱语,不忘记在心里吐槽。
【什么是活呢,什么是死呢
生命是什么,死亡是什么
它是黑的,白的,亦或红的?
是什么让人的生命运转起来
又是什么把一切归为死亡的沉默
死亡是生命最后的一个片段
可人们怕死
无非是对疼痛的恐惧和对死后未知的恐惧
人死后会去哪儿呢,阿伦?】
阿伦?
隼人看到阿伦蜷着身子,趴在被面上,摇一摇,也没有反应。
睡着了啊,这家伙。
隼人无奈了,下床,抱起她把她放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想了想,给她盖上被子。
她的床边放着浑银短棍,和几根练习用的漆木棍,在黑暗的夜里隐约发出幽幽的光泽。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有一个青铜面具嘴巴一张一张的。
他说,他是冥王手下的小鬼。
他说,是冥王撕开了时空把我送过来的。
他说,冥王有东西丢了,要我帮他找回来。
我说不要。
“不要?那冥王大人说把你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还要担心你会改变剧情——那就把你的魂魄回收掉好了。”
“……好吧我答应。”我立刻一秒认怂Orz。
“但我又有什么好处?”我摸着下巴。
“你要什么?”
“给我几本原来世界的中国武术书籍。”我略一思考,不如要一点实际的东西。
“可以。”青铜面具回答得干脆,“但要是这个愿望现在就满足了你,那么你就要必须保证帮冥王找回他丢失的东西——要是找不到,那你就会和你的武术书籍一起被吸进空间裂隙中碾压成一道粒子汤。”
“那他到底要找什么东西?”
青铜面具沉默了一会然后摇头:“他暂时想不起来。”
啥?那我去找什么啊掀桌!
“但他说,你在将来肯定会碰到这个东西的。”
啧。照这么说这个任务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那还是可以考虑考虑。
“好,但是我要加筹码。”我伸出一根手指。
“你说。”
“我要我以前所有的科研资料、实验报告以及实验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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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囧囧的的表情我醒了过来。
要不是梦,我现在也不会这么淡定。
床头的闹钟显示8:10。
我躺在床上,呆呆地注视着积了灰的吊灯。
昨晚……昨晚有什么事情呢?
也就半夜跑过去骚扰邻家小弟弟隼人了吧。
这段时间果然过得太累了呢,要不然谁会半夜没事干去找隼人讨论哲学问题啊喂!
第一次任务让我发现了很多不足的地方,比如说那个鸡肋弹簧鞋,比如说那个自残兵器短棍,比如说自己没有查克拉……
身为一个忍者没有查克拉还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呢,但不会忍术也不是只有她一人,也有像李洛克那样的忍者,但人家起码还会运行查克拉开着八门遁甲玩,自己特么连一丢丢查克拉都提炼不出来啊。
话说回来,怕自己死就是害怕自己葬送他人性命的源头。那就还得让自己变强才是,恐惧由自己产生,那也应该由自己来克服!
我穿上衣服,下了床,然后看到了窗前的地板上放了一摞的书和纸张。
然后我的脸开始扭曲了……开始漂移了……
我现在表情肯定和梵高那幅叫《呐喊》的画一样。
哇靠冥王什么的竟然是真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把东西收拾好,心还在砰砰的跳。
莫名其妙地穿越过来,然后现在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任务。
其实到现在受到惊吓的事情太多了,我都没力气尖叫了。
话说回来,那个冥王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自己上辈子一介凡人,堂堂冥王不分青红皂白,发动技能扭曲撕裂时空,把自己丢了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为他找一个东西?!这就好比一条久沉海底掌控整片水域的蛟龙,一天突然兴起,扶摇而上,摧毁海底水晶宫,撞翻了大量海底珊瑚礁石,掀起惊涛骇浪,跑到海面上找到一个被吓成筛子一般的小渔夫,兴致勃勃地说要这个小渔夫为他去钓一条鱼。大哥你就不能自己去吗!!
这个故事里,我只能想到这条龙和渔夫有奸情,之外实在找不到原因,而对于冥王来说总不可能和自己有奸情吧!
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原因,我还是选择放弃了,太上皇的心思还是不要猜,能走一步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