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偶尔也挑战一下没有短棍辅助加成的战斗吧。
我拿出一把苦无握着,爬到了天花板上。
深吸一口气,脑内勾画出房子的结构。
我要先穿过玄关,尽头是横向走廊,有经验的人必定会派忍者守在走廊拐角处的墙后,我到时候要先制服他,然后再进入三米远不到的房间,运气好的话老村长会在那里,运气不好就……看着办呗。
我吸附在天花板上爬了过去。
然后一推,我扑了下去。
一丝风从我鬓角擦过。
“木叶旋风!!”
一条从我鼻梁上飞过,好腿啊,但是穿着绿色的紧身裤有点毁气氛。
咦?
我看清了这个人之后,不由来的一阵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真人版的迈特凯会这么有喜感。
“喂你笑什么!”凯有点疑惑有点生气地问。
“没,没什么,我觉得你的眉毛很有……特色。”我揉着肚子,擦擦笑出的眼泪。
“啊,我也觉得我的眉毛不同凡响呢。”凯突然对我竖起大拇指,白牙一闪,浓眉一抖。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呐我要笑死了简直……
突然房屋的顶部开始晃动,房梁上的灰尘都噗噗噗地掉落。
隼人和茶绒已经开始拆房子了么?
“啊,不好!老村长还睡着呢!”凯一拍脑袋,转身要走。
“等等!”我拽住了他衣服的一角。
“别无视我啊,我可是敌人。”
“诶?哦好吧。”
然后凯就理所当然地送我一个木叶旋风。
我下意识伸手抵挡。
呜哇这人力气好大!
我被踢翻在地。
“嗷!老村长等我!我来救你!”凯没有再看我,急急忙忙转头跑去。
我从地上跃起,操起苦无向他扑去。然后又被踢翻在地。
房子在震动,在倒坍,许多木头房屋结构纷纷落了下来。
“哇啊啊啊啊,老村长你坚持住啊!”我爬起来,听见凯在怪叫。
一个绿色的身影背着老村长慢慢地从尘埃里出来。紧接着,那间房间轰然倒塌,老村长受不住惊吓看样子已经晕过去了。
茶绒这次土遁用得有点过头了吧。
他是想把我也活埋了吗!
看他没有查克拉剩下后怎么回去。
我抬手把手中的苦无丢向了凯,他轻松地躲过了——当然我也没想扔中他。
我接住了一根从头顶掉下来的细木梁,试了试,还算结实。
我看到了放在墙边的落地油灯,想都没想抬腿就是一脚,煤油泼了一地,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像什么人正在舞蹈。
咯咯咯……
咔咔咔……
木头在火焰中噼啪作响,房屋墙垣倒塌成了一片废墟,其他的一切都在这冲天的火焰之中消亡成灰。
天啊,这种犯罪的快感……
躁动在我的血管里蔓延开来,一切的光线与声音都等于在我的大脑里投下一颗颗炸弹。
凯在我面前喘着气,他没有看我。
火光映红了他的脸,他额头上亮晶晶的是汗水。
老村长已经是一条咸鱼。
我举起木棍打了上去,被躲过了。
又一根比较粗壮的房梁掉了下来,把凯和老村长砸趴下了。
真是天助人渣。
我走了过去,他俩都还活着,只是被砸晕了。
然后我往口袋里一掏,发现我的苦无用完了……
(╯°Д°)╯┻━┻有句mmp我一定要讲!
我趴下来,怎么把老村长解决掉呢?
头顶的木头还在不停掉下来,我希望能再来一根木头最好能把他的头砸烂——可惜没有。
咬死的话,可以吗?
于是我弯下身,手指按上这位老人的脖颈的一侧,虚弱的大动脉还在搏动,软弱又无力。
啊啊,我不该剪指甲的……
他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脖子上还有黑泥。
噫,好嫌弃。
火焰在我身后熊熊燃烧,我急得满头大汗。
我拿起木棍,突然看见它头上有颗铁钉。
铁钉可以用来扎太阳穴……
我抓住那颗铁钉,急切地想要把它拔下来……啊,拔不下来。
瓦片哐啷哐啷地掉落。
只能这样了。
我抱住老人的脑袋,一用力,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拍拍手,我站起来没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了凯。
他还被木梁压着呢卧槽。
啊啊啊啊好麻烦啊!
最后我花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晕倒的凯从废墟下面拖了出来,从房子里拖了出来。
妈哒别让我再遇见你!
—————————
“哇啊啊啊!有我在!你别想动老村长的一根汗毛!”凯突然高呼一声,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红一干人在他身边满脸阴云。
“咦?老村长呢?”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就先晕了。”红继续低气压。
凯咽了一口口水。
“我怎么在这里?”
“……”红沉默了一会,“一个敌人把你救出来的……”说这话的时候她也觉得十分难为情。
她还记得那座精致的和式宅院在火光冲天中化为了焦黑的废墟,比她的幻术还要真实。
凯没有出来。
就在她以为凯和那个敌人在里面同归于尽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吭哧吭哧地把凯拖了出来。
那个女孩子把凯拖出来之后,抹一把汗,对他们比了一个中指,接着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衬着火焰,像魔鬼。
魔鬼,对。
明明是魔鬼就不要做本该是天使做的事啊混蛋。
那女孩咯咯地笑,戴上面具后跟同伙离开了。
“任务失败了。”红摇摇头。
“失败了啊……”凯望天,不知在想什么。
—————————
我回到根,复了命。
宿舍的小洗手间里,我撑在洗脸池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认真地看着,额头、眼睛、鼻子、嘴,下颚。
我对着镜子比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上下两排牙齿。
撩拨开垂在额前的头发,刘海有时候会贴着额头,所以我不留刘海。
我拿起剪刀,有点长的头发被刷刷地如数削下。
我再次细细地观察自己的脸,细细长长的吊眼,看起来像个坏孩子。
我张嘴,露出两颗稍长了一些的犬齿。
这下可好,越来越像老虎了。
我瞥了一眼掉在脸池里的头发,嗤笑一声,啐了一口。
冷冷地瞪了镜子里正在瞪我的人一眼。
镜中的人愤怒地瞪回来。
不再看镜子里的人,有点恶心。
呃啊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砰的一声,我一拳打上镜子。镜子碎裂,裂纹像蛛网般以我的拳头为中心展开。
收回手,我怔怔地看着自己拳头,流血了。
黏腻的触感,比疼痛还清晰。
又想笑,又笑不出。
我一定哪里有毛病。
血,应该可以舔掉的吧?
会有腥味吗?不会难受吗?
我伸出舌头,覆盖上手指,吮吸。
“呸。”
啧,真难吃。
看着碎裂的镜子,碎块倒映出无数个世界。
你有病吧?
啊啊,对啊,我真是一个变态。
我忍不住了,夺门而出,心脏和双腿仿佛要从身上飞出去一般。跑到了医务室。吃力地呼吸:“快…帮我……”
栗色鬈发的美女,拉过我,压着我坐下。
我看着针刺破了皮肤到达血管,注射针筒的活塞被平稳推到底。
镇定剂进来了,凉凉的。
我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再这么下去,镇定剂都要被你用完了。”美女医忍扔掉针筒,懒懒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她的代号叫“黑丝丝”,倒不是她喜欢穿黑丝的缘故。
大概吧……
我低着头,揉揉鼻子:“别告诉团藏大人好吗?”
要是被团藏知道我如此精神分裂,他肯定不会用我了,弃子的下场只有死。
“嗯?”黑丝丝挑了挑眉,“团藏大人早知道了。”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