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动脑筋,总是可以把人杀死的。
下一个!
“从前有一条青色的蛞蝓,”白石开始讲故事,“他的嗅觉十分灵敏……”
…………
不知道是不是鬼节的缘故,今夜的天空比平时跟黑一点,黑得要把人吸进去一般,即使是满月,也笼罩着一层阴霾。木叶村里却是另一幅热闹的场景,绚烂的烟花不停地炸裂、炸裂,五彩缤纷的颜色在黑魆魆的夜空中竞相开放着。
“这种节日,不知道谁想出来的。”止水站在忍者公寓的窗前,他的本意是只是看看烟花,但烟火声却扰得他格外头疼。
以前很少这样啊。
他拉上窗帘,遮住烟火在玻璃窗上映下的缤纷的影像,往回走了几步,倒在单人沙发椅里。
他闭上了眼。
思绪乱成一团。
不知怎的,总好像有一个名字哽在他的喉咙里,应该是一个生疏的名字,因为他的嘴唇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些僵硬——
“阿伦……”
阿伦,阿伦是谁呢? 哦,是哪个根里的小女孩。
真的,很久,很久不见她了。
印象里他应该是对她很熟悉的,但现在让他回忆一下,却不能够一下子回想起来。
她的头发呢,一直都剪得短短的,短到耳朵上边,像男孩;那颈子和下巴颌呢,却又是不可多得的精致,远比一般的女孩子好看。
她的眼睛又是什么样子的呢?她的眼睛应该是温柔狭长的,里面点点赤色光芒闪烁,不可捉摸。
他的脑内一点点勾勒出一个形状来,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突然一一阵敲门声打乱了他的思绪,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门。
“是你。”他换上了一副冷淡的表情。
“是我。”门外一个拎篮子的女子亲切地朝他笑,然后也不管他板着的面孔,绕过他走向门内。
到了灯光下面,她的身形姿态被清清楚楚地照亮了,真是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子。
垂至腰间的长发像一匹柔软的黑绸缎,村托出她姣好的身姿,水汪汪的眼睛像一潭泉水般清澈,年轻的肌肤紧绷光滑,但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风韵又可比拟最成熟的少妇。
一颗饱满熟透的果子,总会勾得蝶乱蜂狂。
“鹤,你来干什么?”止水问道。
被称作“鹤”的女子只是笑吟吟地说了一句“叫姐姐”,然后自顾自地打开冰箱,开始往里面装自己带来的各种水果蔬菜、速食便当。
“水果要及时吃完,如果发现烂了的话就早点扔掉,我下次再给你带……”
“……我有钱,自己能买。”止水没阻止她,最后只是无力地说了一句。
“行了吧,我可知道你呀,那些兵粮丸又不能当饭吃,小心年纪轻轻身体废了娶不上媳妇。”鹤戳戳止水的脑门。
止水拍开她的手,冷哼:“娶媳妇?娶了媳妇再让我搬回宇智波大宅?抱歉,我经不起这样折腾了。”
“你这孩子,说话总是这么冲。”鹤摇摇头,走到桌前打开一瓶烧酒。
止水嗅着酒香,忍不住偷瞄了几眼,看见鹤正捂着嘴偷笑,又别扭地别开脸:“你老公呢?”
“什么‘你老公你老公’的,要叫他姐夫。”鹤晃晃手指头,“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给你喝一点怎么样。”
“那要看你问什么。”止水又瞄了那酒瓶子几眼,他认出来那是居酒屋限量供应的风味烧酒,好吧,对他这个未成年人来说,诱-惑是很大。
“你今天是不是又去南贺川了?”
“没有。”
“可你身上一股泥味。是木叶后山?”
居然被这个女人看出来了。止水不情愿地说了声“是”。
“去那里干什么?”
止水一阵恍惚陷入了回忆。他其实并不记得他是怎么来到那个老地方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去那个地方了。他的双腿走着走着又把他带到了那里。
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见?都不是。
熟悉的场景一去不返,熟悉的人下落不明。
没人再来吃他的鱼,他何必再下河。
于是他就坐在山丘上,发着呆,静静看着夕阳落下山。
“是去找你的小朋友了吗?”鹤把一小杯酒向他一推。
止水拿起酒,漠然看着杯中泛起的涟漪,沉默。
“她早不来见我了。”仰头,一饮而尽,“……说不定她已经死了。”
“她也是忍者吗?”
“差不多。”止水此刻少见的惜字如金,表明他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收起酒瓶,趴在桌子上打哈欠:“我好困呐——”
“困了就回去睡,姐夫呢?”
“啊,他又出任务,又出任务,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趟——我总要找个过夜的男人吧。”
“姐姐你都结婚了,能不能有点人妻的样子。”止水扶额。
“家族里像我这样年纪的女子不嫁人,能怎么办?”
“可你不爱他。”
鹤一声嗤笑:“你又不懂。”
“是是,我不懂,我不懂。”止水也附和着笑,一边往门走,“今晚我们可要轮流值班呢,我走了,你要睡这里就睡这里吧。”
“你等下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
白石讲完了他那个青色蛞蝓成为一代伟大厨神的故事,接下来到我了。
我咂咂嘴开始了我的表演:“从前有一个国家,大名的妻子生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儿,她的皮肤雪一般白皙,所以大家都叫她白雪公主——喂!茶绒你别笑啊。”
茶绒挑挑眉:“你继续喽。”
“……后来公主长大了,大名又娶了一位夫人,这位夫人自诩为最美丽的女人,她有一面魔镜,有天她问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魔镜却回答白雪公主是最美丽的。大名夫人怒不可遏,命令一个猎人去把白雪公主拖出去砍了。猎人十分同情白雪公主,在森林里放走了她,回去后杀了一只野猪取了心肝献给大名夫人,作为公主已死的证明……”
白石插话:“为什么让猎人杀公主呢?没有侩子手?”
黑丝丝插话:“啊,我要是那个大名夫人我也会这么干……”
橦插话:“猎人没在森林里干些有♂意♂义的事就这样让公主白白溜走了?”
哇,你们好烦呐这只是个故事啊亲!
终于在一堆人的插科打诨中讲完了故事,白石嘟囔了一句:“应该让猎人和公主在一起的嘛……”
……不你错了,我觉得公主应该和大名夫人在一起!
隼人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是不是哪里又误导了这个单纯的娃子啊真是罪过=_=
故事讲完了一圈以后,开始第二个环节——国王游戏!
本来以为大家会比较拘束,没想到他们利用这次机会让对方做了各种各样没羞没躁的事情……
我少有的当了一回国王,雄赳赳气昂昂地大喊:“一号背着三号做十个俯卧撑!”
一翻牌,我就有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冲动——一号和三号是我和隼人呐!!
要是我是上面的那个倒也还好,不过我是下面的那一个……
我趴下,颇有气势地喊:“放马过来吧。”
……怎么搞得像决斗一样啊喂!
背上,马上结结实实地坐了一个人……
尼玛啊隼人我本来以为你会矜持一点,以一个小队长的身份为我考虑一下,结果你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坐上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咬咬牙,开始背着他做俯卧撑——
“一个!”咦,还蛮轻松的。
“两个!”我的手臂力量还挺强的呢。
“三个!”果然平时锻炼不是白做的。
“四个!”……隼人你好像有点重。
“五个!”隼人你是不是往身上绑负重了?
“六个!”隼人你在故意往下压吧!
“七个!”该-死的隼人你别乱动啊我要倒了尼玛!
“八个!”啊啊啊啊手好酸!
“九个!”隼人你再故意往下坠我真的会被压死的!
“十个!!”好好好十个到了,给我起开啊赶紧的!
手一酸,松了力,我颓然趴在了地上,隼人大概没反应过来,一屁股坐了下来。
……真的会死人的隼人啊。
……………
…………
午夜十二点整,我们聚集在根部最高的一处建筑物上。
橦围笑,圣母状:“既然我是国王,那就听我的,快点喊吧。”
我抖了三抖,不管喊不喊我都会死的很惨,而且他让我喊的东西也太羞耻了……
我正扭捏着,就看到橦朝我逼近,笑得很狰狞——
远在天边的止水,正百无聊赖地值着班,突然听见有人狂吼了一声:“火影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团藏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止水的眉毛抖了抖。
……不过,好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