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什么下一步,先跟傅重戬算算账,给他梆梆两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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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云宗议事殿。
本只是例行的会议,却因这次收徒大会上司晓晓这个变数而显得不寻常起来。
除去几位九云宗的门主,这次参会的还有九大长老之一的慕当风。
比起那些深居简出,神秘莫测的长老,这位慕长老十分随和,银白长发随意挽了个结,用一根莹润玉簪别于脑后,身着一身青白麟纹袍,显得他面容清朗。
“听说这次来了个不同寻常的苗子?”他眯起眼睛,笑容神秘,“这可是大事,招徒大会上多久没出现这么有趣的孩子了?”
慕当风也是修真界的老人物,见识过当初各处灵脉未曾枯竭之时,当时可谓人才辈出,只是现在......
就算是那些名门弟子,在他的眼里看来也不过是中规中矩罢了。
“是。”负责汇报此事的林副门主是闻事阁的副门主,主要负责处理宗门内各种杂务,例如活动举办,弟子事务等等,若用司晓晓的话来说,就是行政岗。
林副门主回忆着当时的所见所闻,理了理思绪,“那人自称自小长在雾城郊外的山头,是一处隐居的猎户之女,父母双亡后便来九云宗。”
显影石上浮现出司晓晓的灵根之影。
“哦哟。”慕当风睁大了眼,“这可真是好苗子啊,只是,可惜啊可惜......”他眼里的叹惋之色不假,“这可是极品的灵根,你们这些小辈真是目不识珠。”
灵根损毁严重,但即使如此,从这灵根的脉络和规模来看,已是极其宏伟。
这些小辈看不出来,可这骗不过身经百战的慕当风的眼,这显影石并未完全显出司晓晓的灵根,司晓晓的灵根按理来说应当比这显影出的灵根更加庞大。
思及至此,慕当风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只是......灵根损毁如此之严重,就算是他的师父那般天极的灵根遭此损坏,也早就衰竭成为凡人了。
奇,真奇了。
“慕长老,您看这事如何处理,是照常成为内门弟子,还是......?”林副门主揣度着座上人的心思,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
“不,此事还容商议。”慕当风指节轻击黄梨木椅扶手,思量道,“或者,你们哪位有愿意收了这位弟子的吗?”
几位门主面面相觑,皆不作声。
“既然如此,就先放着这位身具灵根的小弟子,同内门弟子待遇,等我与几位师兄弟商量后再说吧。”大概这桩奇事已经吸引了慕长老全部注意力,撂下这句话便衣袍似风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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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居。
司晓晓的事不算机密,这消息便如风卷残叶般四处散去,自她进入弟子居,便总觉得周围有些难以招架的好奇的视线。
他们虽然并未找自己搭话,但司晓晓总能感觉到四周那些灼热的眼神。
“傅重戬,出来......”怕隔墙有耳,司晓晓小声道。
四周没有动静。
“傅重戬,出来!”顾不得隔墙有耳,司晓晓大声道。
窸窸窣窣的声音,傅重戬将袍子拢了拢,只露出个眼睛出来。
眼睛圆溜溜地看向司晓晓,看上去非常无辜。
“说,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我的灵根问题?”司晓晓顺着傅重戬露出的部分一把掀开对方的隐身袍子,气呼呼。
“我哪有......你也没问我有什么问题啊”傅重戬坐在一边,像个可怜的团雀,“你问我有没有灵根,那按理来说有灵根九云宗就收的,我也想着没什么问题才是啊。”
“嗯?”司晓晓满腹狐疑,环胸看着这个并不安分的魔头。
魔头见司晓晓态度稍作缓和,急忙道,“我打听过了,先前也有灵根有损的,但灵力测试通过人家照样没被为难入了门,后来还通过自己的努力进了内门呢!”
“是吗?”
“是的是的。”傅重戬顺势出击,“我看九云宗就是故意想刁难你,你灵根原本也不差,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损毁了,就这一点点损毁这九云宗的人就借题发挥小题大做,我看说不定是门内一早就有人嫉妒测试时灵力高强,故意找人刁难你,我就说九云宗都是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仅污蔑我这个纯洁无暇的纯良修士,还刻意刁难你,啧啧啧......”
傅重戬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一副要把司晓晓拉入九云宗受害者联盟的样子。
等等等等,明明是向傅重戬问罪,怎么转向成九云宗控诉大会了!
司晓晓连忙打住:“我知道了知道了......”她叹了口气,实在是拿这个自称纯良的魔头没有办法,“这样吧,这事我就先不追究了,下次要是再遇上,你一定要事无巨细地跟我说清楚——你知道当时我有多难堪嘛!”
“!”傅重戬眼里竟闪过一丝愧疚,看上去非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脸,“咳,那,对不起,下次我会提前跟你说清楚的。”
这么通情达理?司晓晓有点惊讶。
“好吧,现在的情况是,九云宗打算把我先放在这里,也没有说把我收为正式弟子让我拜师。”司晓晓摸了摸下巴,一副思索的样子,“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此期间,你不能离开九云宗。”
“嗯。”或许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带来的麻烦,傅重戬难得乖巧地点了点头。
“等我正式在九云宗拜师,你才能下山去过你的什么......闲适的种田生活。”
“好。”
傅重戬这般听话,司晓晓倒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空气凝滞之时,司晓晓听到有敲门声,让傅重戬急忙隐藏好,便匆匆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