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心里一沉——这就是林泽宇的嫡兄林博文,原书里第一个陷害原主的反派。
林博文瞥了谢淮安一眼,语气更傲:“谢淮安?听说你总帮着这个庶子?谢家也是名门望族,怎么和庶子混在一起,不怕丢了身份?”
谢淮安没生气,反而笑着拱手:“林兄这话就错了。县学是读书的地方,不分嫡庶,只分学问——泽宇考了前二十,比某些靠家族关系进县学的人强多了。”
这话戳中了林博文的痛处——他是靠林尚书的关系进的县学,连入门考都没参加。
林博文脸色一沉:“谢淮安,你敢嘲讽我?”
“不敢。”谢淮安语气平淡,“只是实话实说。林兄要是觉得不服,不如下次月考,我们比一比谁的经义做得好——输的人,给赢的人磨一个月的墨,如何?”
斋舍里的其他学子都愣住了——谢淮安才六岁,居然敢挑战林博文?
林博文冷笑一声:“好!我就不信,我还比不过你一个毛孩子!”
说完,他带着仆从转身就走,临走前还瞪了林泽宇一眼。
等林博文走了,王景明凑过来:“谢小公子,你胆子也太大了!林博文在县学里出了名的护短,他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找我麻烦也不怕。”谢淮安拿起桌上的《论语》,“读书人的事,自然用学问解决。”
林泽宇握着拳头:“淮安,都是我连累你了。”
“我们是朋友,谈不上连累。”谢淮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我早就想和林博文比一比——让他知道,嫡庶不重要,学问才重要。”
当晚,谢淮安在自己的小账本上写:
【县学目标】:
1. 月考经义拔得头筹,赢林博文;
2. 结交王景明、李秀才,建立自己的人脉;
3. 读完县学藏书楼里的《漕运考》。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月光——县学是他进入朝堂的第一站,这里不仅有学问,还有世家子弟间的明争暗斗。但他不怕,因为他手里有导图,有经史,还有最靠谱的朋友。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论语》的书页上,“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八个字,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谢淮安知道,他的科举路,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踏入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