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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沉冤得雪 正义昭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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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安与李秀才、王景明彻夜未眠,将柳成伪造证据的破绽逐一整理成册:从字迹笔锋的差异、印章颜色的不同,到已故乡绅的虚假签字,再到真实账目与伪造证据中损耗率的巨大出入,每一条都标注得清晰明确,附上了对应的账目原件与伪造证据的对比图。

次日一早,谢淮安带着整理好的《柳成构陷谢渊证据破绽录》,与周显一同前往都察院。都察院左都御史是周显的恩师,为人正直,素来不满柳成的专权跋扈。

周显将破绽录呈给左都御史,沉声道:“恩师,谢渊大人是被柳成栽赃陷害的!这些都是柳成伪造证据的破绽,恳请恩师向朝廷上书,为谢渊大人洗刷冤屈!”

左都御史仔细翻阅破绽录,又核对了真实账目与伪造证据,脸色愈发凝重:“柳成胆子太大了!竟敢在证据上如此造假,明目张胆地构陷忠良!”

他转头看向谢淮安,眼中满是赞许:“谢小公子年纪虽小,却有如此胆识与细心,实属难得。你放心,本御史定会向朝廷上书,还谢渊大人一个清白!”

当日午后,左都御史联合周显,向皇帝递交了弹劾柳成、为谢渊辩冤的奏折,并附上了《柳成构陷谢渊证据破绽录》与相关账目证据。

与此同时,经世社的社员们也行动起来。王景明利用父亲在礼部的人脉,将柳成构陷谢渊的阴谋透露给京城的几家清流报社;李秀才则写下《忠良蒙冤论》,揭露柳成的贪腐与构陷行径,张贴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其他社员则分头行动,在茶馆、酒肆等人群密集的地方,讲述谢渊当年主管漕运的清正廉明,以及柳成囤积居奇、贪墨漕粮的罪行。

一时间,京城舆论哗然。百姓们本就对粮价上涨怨声载道,得知这一切都是柳成一党所为,还构陷忠良,更是群情激愤,纷纷要求朝廷严惩柳成,还谢渊清白。

“谢大人当年主管漕运时,粮价稳定,我们日子过得好好的!”

“柳成的侄子柳三囤积居奇,抬高粮价,害得我们吃不起饭,太可恶了!”

“构陷忠良,天理难容!朝廷一定要严惩柳成!”

舆论的压力如同潮水般涌向皇宫,皇帝也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他本就对柳成的权势过大心存忌惮,如今看到左都御史与周显的奏折,又听闻民间的呼声,当即下旨:撤销对谢渊的停职调查,由左都御史牵头,重新审理此案;同时,派专人彻查柳三囤积居奇、柳成是否涉及漕运贪墨之事。

左都御史接到圣旨后,立刻展开调查。他先是传召了柳成伪造证据上签字的几位乡绅的家人,得知这些乡绅早已去世,签字纯属伪造;又传召了当年与谢渊一同主管漕运的官员,他们纷纷作证,称谢渊当年清正廉明,从未有过贪墨行为;最后,他派人前往京郊柳三的粮仓,虽然柳三早已将漕粮转移,但调查人员在粮仓的角落发现了印有“江南漕粮”标识的空粮袋,与农户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

铁证如山之下,柳成的阴谋彻底败露。他买通的御史见势不妙,纷纷反水,揭发了柳成指使他们弹劾谢渊的事实;张承业也被查出虚报损耗、贪墨漕粮的罪行;柳三囤积居奇、抬高粮价的证据更是确凿无疑。

永安二十五年四月中旬,皇帝下旨:

1. 为谢渊平反昭雪,官复原职,加封为礼部尚书,以示嘉奖;

2. 柳成构陷忠良、纵容亲属贪墨漕粮、囤积居奇,罪大恶极,免去户部尚书之职,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3. 张承业贪墨漕粮,判处流放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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