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碰撞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起,林江辞猜测,这个人可能被用铁链束缚住了,而且正在颤抖。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找上你?”孟行远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铁链的晃动声更大了,那人传来一声闷哼,似乎是吃了痛。
“你觉得当时你们一群人做事,天衣无缝,肯定没有人察觉,你们觉得一个才两三岁的孩子没有可能知晓当年的事,即使你们把我的亲生父母设计杀死,也不会有一点风声流入我的耳朵,是吗?”
“你……你怎么会知道……不对……”
一阵凄厉的尖叫声响起,林江辞不只通过传音的法术听见,还直接用自己的耳朵听见了。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现在找上了你,明明你在过去的那些事情中并不算多么关键的人物。”
“嗬……嗬……”那人喘着粗气,已经没有气力说话。
孟行远也不需要他回答什么,只是接着说:“因为其他人都够聪明,在我动手之前,都已经自戕了。”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孟行远好像对于折磨此人失去了兴趣,冷漠道:“没关系,你不需要知道。”
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是微乎其微的,但是人的惨叫声则是声声凄厉。
直到惨叫声慢慢小下来,最终消匿不见,林江辞意识到,下面那人大概已经彻底断了气。
孟行远……原来有着这样的身世吗?
林江辞听了他们的对话,大致可以拼凑出孟行远的身世,但是更具体的内容他就不得而知了。
“走吧。”师兄传声和林江辞说。
林江辞点点头,和师兄一起离开了。
他们的脚程很快,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客栈。
过了小半个时辰,孟行远回来了,并没有敲响他们的门,而是先进了他自己住的房间。
林江辞问:“师兄,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兄说:“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法开口问,但是他说的还有些事情需要料理,应该就不只是单独腾时间去杀个人,应该还有些别的要做。”
林江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孟行远过来敲响了他们的门。
师兄过去打开门,问:“父亲,有什么事情吗?”
孟行远看了师兄一眼,又抬眼看了林江辞一眼,然后问道:“晚上有灯会,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那我们晚上一起出门?”林江辞说。
孟行远点点头。他似乎只是想问他们要不要去看灯会,没有再问些别的,更没有提起他刚刚干什么去了
门重新关上。
林江辞说:“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他今天下午刚杀了一个仇人,晚上为什么就准备去看灯会?难道灯会能中和手上的血腥气,或者平复心绪吗?”
师兄说:“不知道,不过跟过去之后,或许就有机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林江辞和师兄都已经辟谷,晚饭可吃可不吃,倒是林江辞,在快到饭点的时候从外头买了些吃食回来,拉着师兄敲开了孟行远的房门。
“一起吃一点吧,我刚刚从外面买的,现在应该还热乎。”林江辞说。
孟行远没有拒绝,把房门敞开,让两人进来。
吃饭的过程中,林江辞问:“孟行远,你是孟家的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