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死了,我的人会很难过的。”嘁,宫修的拳头又一次握紧。
我的人我的人我的人……明明是我的人!
原来弱小,就是这样难受的感觉吗?
……
二十年前,宫修还没有被挑断龙筋的时候,曾经在去挑战父亲的途中遇到了一条被欺负了的小龙。
“呜呜呜……”小龙躲在角落中,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当时他挡了自己的路,宫修不耐烦地踢了他一下:
“你,让开。”
“呜呜呜……对不起……”小龙揉着眼睛。
本来已经离开的宫修,在听到这揪心的哭声时,无奈地回过头看向这条小龙:
“你哭什么?”
“他们都不喜欢我……他们都打我……”小龙把手上的伤口亮了出来,“只是因为,我的能力并不适合打架……”
“我只是希望,大家可以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
那时,宫修从天而降,帮那个小龙教训了欺负他的人。
虽然教训完之后,这条小龙看起来并不开心。
他还是觉得,打打杀杀终究两败俱伤。
宫修不在意弱小的人怎么想,但他看不惯这条小龙最终被暴力所救,却还是畏畏缩缩胆小的样子。
所以,他当时给小龙留下的话是:
“被暴力救赎,却反过来批评暴力,怪不得你会被欺负,简直又当又立。”
“继续躲在角落哭吧胆小鬼,弱小的人就该被揍一顿。”
……
弱小的人,就该被压迫吗?
坐在地板上,少年的眼神里头一次带上了些许不同的感情。
一路走来,发挥不出自己原先百分之八九十的实力,就算是使出了力气,对许多事来说依旧无能为力,改变不了什么。
可他想保护,他想保护自己的人类。
这成为了他的「错误」了吗?
如果弱小的人就该被压迫,那么他现在的不甘心是什么?
宫修不是个会为过去后悔的人,他几乎从不反思,做了就是做了,再回忆它干什么,闲得慌。
可是现在……少年将头埋进双臂中。
心中头一次萌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谁拿了一根牙签,一寸一寸地戳着他都心脏。
真奇怪啊……他不知道应该怎样称呼这种感觉。
希望他的人类,现在一切平安……
……
噔噔咚,好不容易从房间里溜了出来,在走廊上乱晃的肖卷卷被贾斑抓了个正着。
“啊哈哈哈哈……原来是我们城主大人啊哈哈哈哈……”肖卷卷欲哭无泪,“您怎么不在自己房间?”
没错,肖卷卷实在安心不下来,想悄悄找到宫修的房间一探究竟。
实在不行,就去贾斑那儿谈条件,看看宫修现在怎么样了。
没想到一个都没找到,先被贾斑抓了现行。
“怎么,饿了?”贾斑的脸上露出戏谑都笑容,“想不到,肖小姐的胃口还挺好。”
“那个……那个……”肖卷卷眼睛骨碌碌转了好几圈,终于想到了个完美说辞:
“我是来找你的!没错!”
“哦?”
男人不仅没放过她,脸上的笑容还更深了几分。带有侵略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住了肖卷卷,她不敢动,他也不再靠近,两人间保持着三十厘米不到的距离。
“深夜了,据我所知,人类主动找一个人的深意是……”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从下到上撩拨,轻轻撩起肖卷卷的裙摆,却在大腿处停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几乎能整个包裹住如玉般光滑的大腿,在肖卷卷本就不多的肉上捏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的呼吸打在耳畔,低沉的声音有魔力般,肖卷卷的脸迅速红的和喝了酒一样,她二十五年从来没受到这样的撩拨。
“我……我……”
“嗯哼,这种话在我的房间里说比较好?”不由分说的,肖卷卷半推半就着被贾斑带到房间里。
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漆黑。
呼吸声更加明显,自己的喘息声居然那么大声,肖卷卷在黑暗中努力保持镇定。
低沉的嗓音从紧贴着自己的身后传来:
“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