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醉酒的电话

深秋的东京，霓虹灯在夜色中晕染开一片朦胧的光晕。高桥南刚结束一档深夜综艺节目的录制，脸上的妆容还未完全卸去，就被制作组拉去参加庆功宴。作为AKB48的队长，这种应酬已经成为她工作的一部分。

“高桥桑，再来一杯！”制作人热情地递过酒杯，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

高桥南勉强笑着接过，小口抿着杯中的清酒。包间里烟雾缭绕，喧闹的人声让她有些头晕。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她起身离席，在走廊上深深吸了口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大岛优子发来的消息：【听说你今天去《SMAP×SMAP》录影了？怎么样？】

高桥南靠在墙上回复：【刚结束，在庆功宴。好累。】

【阿酱今天好像也在附近拍戏呢，你们要不要见个面？】

看到这句话，高桥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前田敦子了。上次见面还是在电视剧庆功宴上，两人也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

回到包间，高桥南又被灌了几杯酒。酒精让她的思绪开始飘忽，眼前晃动的人影渐渐模糊，只剩下那张总是带着淡淡表情的脸。

“前田敦子...现在在做什么呢...”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高桥桑说什么？”旁边的人问道。

“没什么。”她摇摇头，又灌下一杯酒。

聚会结束时，高桥南已经醉得脚步虚浮。经纪人把她送回宿舍，担心地问：“需要我陪你一会儿吗？”

“不用...”高桥南摆摆手，“我可以的。”

关上门，她踉跄着走到沙发前倒下。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声响。醉意让思念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摸出手机，手指不受控制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前田敦子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喂...？”

“阿酱...”高桥南的声音因为醉酒而含糊不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前田敦子的声音清醒了许多：“你喝酒了？”

“嗯...”高桥南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庆功宴...喝了好多...”

“笨蛋。”前田敦子的声音带着责备，“明天不是还有杂志拍摄吗？”

高桥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声说：“阿酱...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高桥南能听到对方轻微的呼吸声。

“我真的...好想你...”她重复着，声音带着醉后的哽咽，“每天...都在想...”

“你喝醉了。”前田敦子的声音很轻。

“我没有醉...”高桥南固执地说，“我知道我在说什么...阿酱...没有你在身边...好寂寞...”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思念全部倾泻出来：

“今天录影的时候...有个环节要模仿你...我学不来...你那种淡淡的表情...谁都学不来...”

“路过便利店...看到你代言的饮料...就站在那儿看了好久...”

“晚上回到宿舍...总是会想起你还在的时候...”

前田敦子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阿酱...”高桥南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Minami，我们已经不是从前的关系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高桥南头上，她的酒醒了一半。是啊，阿酱已经毕业了，她们不再是朝夕相处的队友，不再是可以随时见面的关系。

“我知道...”她的声音低落下来，“但是...我...”

“你现在需要休息。”前田敦子的语气柔和了些，“去洗个脸，喝点水，然后睡觉。”

“不要挂电话...”高桥南几乎是哀求地说，“再陪我一会儿...”

前田敦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好。”

高桥南摇摇晃晃地起身，按照前田敦子的指示去洗脸喝水。她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洗手台上，前田敦子就那样安静地陪着她。

“躺到床上去。”前田敦子说。

高桥南乖乖照做。躺在床上，听着电话那头平稳的呼吸声，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阿酱...”她轻声唤道。

“嗯？”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高桥南的声音清醒了许多，“我是真的...很想你。”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前田敦子翻了个身。

“我知道。”前田敦子的声音很轻，“我也...想你。”

这句话让高桥南的心跳骤然加速。酒精让她比平时更加大胆：“那...我们明天能见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