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的秋天,在《Alive》全球热潮尚未褪去,巴黎合作如火如荼推进的间隙,权至龙的首张迷你专辑《ONE OF A KIND》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
在所有收录曲中,一首名为《那XX》的歌,因其在发布前就主动申请“19禁”评级而引发了空前的猜测与期待。
权至龙盘腿坐在姜莉娜工作室柔软的地毯上,四周散落着香奈儿合作的初稿草图。他小心翼翼地将耳机戴在她头上,按下播放键。
《那XX》带着淡淡忧伤的前奏流淌出来时,他专注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姜莉娜摘下耳机,眼中带着欣赏与一丝复杂:“旋律很抓人,歌词....写得很好。那个只能看着的‘他’,很让人心疼。”
“因为那是真的。”权至龙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空气凝滞了一瞬。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盛满舞台光芒和撒娇的眼睛里,此刻是一种罕见的认真,“这首歌里那个被伤害的女孩原型......是怒那。”
“我?”姜莉娜一怔,随即失笑,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她顿住,想起歌曲中描述的“被花心男友欺骗,固执不肯醒悟”的女孩形象,更加困惑,“我没有谈过恋爱啊。”
这下轮到权至龙愣住了。他像是没听懂她的话,身体微微前倾,眉头蹙起:“没有....谈过恋爱?”
“对啊。”姜莉娜肯定地点头,越发觉得他的指控莫名其妙。
“可是...”权至龙的语气变得迟疑,甚至有点慌乱,他努力组织着语言,“我刚认识你不久的时候。有好几次,在公司走廊,甚至有一次在停车场......”
“我看到怒那一个人,红着眼眶,看着我的方向,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他描述着,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不是普通的难过,是那种......很伤心,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样的哭法。”
姜莉娜的心猛地一跳,那些早已被覆盖的记忆,猝不及防地被唤醒。她从未想过,那些眼泪,会被当时陌生的他偶然窥见,并默默记在心里这么多年。
权至龙见她不语,以为她默认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恍然,还有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妙别扭:“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是那时候刚经历了一场很糟糕的分手,才特别难过。”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语气变得有点不确定,又隐隐带着点属于G-Dragon的自恋揣测,“而且...你总是看着我的方向哭。”
“我甚至还偷偷想过,是不是...我长得有点像你那个混蛋前男友?所以你看到我,就会触景伤情?”
这个离谱的猜测让姜莉娜瞬间从回忆中抽离,简直哭笑不得。
她看着眼前这个顶着天才音乐人,时尚偶像头衔,此刻却像个私家侦探一样一脸认真的男人,巨大的荒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酸涩同时击中了她。
他怎么就能想到那里去呢?
“不是的,至龙。”她叹了口气,弯起眼睛,认真的语气说道,“不是因为失恋,更不是因为什么前男友。”
她顿了顿,迎上他更加困惑的目光,缓缓吐出早已想好的说辞,“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大概是因为,我算是你的‘妈妈粉’?”
“妈妈...粉?”权至龙重复着这个词,表情从困惑迅速转为惊愕,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滑稽的难以置信上。
他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手指反过来指向自己,“我?...妈妈粉?” 他着重咬了“妈妈”两个字,尾音上扬。
“嗯。”姜莉娜强忍住笑,努力让表情看起来真诚一点,“看着你从练习生一步步努力,终于出道,站上舞台,实现梦想...”
“就像看着自己精心养育的孩子终于长大成材一样,感动得忍不住掉眼泪。很合理吧?”她甚至点了点头,加强说服力。
“合...合理什么啊!”权至龙猛地拔高声音,像是被这个说法严重冒犯到了,刚才那点探究真相的严肃气氛荡然无存。
他“唰”地站起来,在她面前来回走了两步,又转回身,自以为的居高临下看着依然坐在地毯上的她,语气里充满了无法接受的控诉:“看着我权至龙出道,感动的眼泪?妈妈粉?呀,姜莉娜!”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脸,手指几乎要点到自己的鼻尖,一字一顿地问,眼神里全是“你快给我纠正过来”的执拗:
“难道不应该是‘女友粉’吗?!!”
他的表情太过认真,质问得太过理直气壮,以至于姜莉娜愣了两秒,随即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厉害,最后甚至笑倒在了地毯上,肩膀轻轻颤抖。
权至龙看着她笑,脸上的表情从理直气壮慢慢变得郁闷,最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有些恼羞成怒地重新坐回她身边,伸手去捏她的脸:“不许笑!这很重要!哪里好笑了!”
姜莉娜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带着笑出的泪花。
她握住他作乱的手,看着他气鼓鼓又执着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此刻,关于眼泪的真正原因,似乎都不再那么紧迫了。
“好,好,不笑了。”她顺着他的力道坐起身,声音还带着笑意,却放得很柔,“不是妈妈粉。”
权志龙脸色稍霁,但仍紧盯着她,等着下文。
姜莉娜倾身过去,轻轻吻了一下他微微抿着的嘴角,然后退开一点,望进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眸里,低声说:
“是权至龙独一无二的,莉娜粉。”
这个回答,显然比任何“女友粉”的称呼,更让他心动千万倍。
他怔了怔,随即眼底漫开真实的笑意,那点小小的纠结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闷闷的声音里带着满足:
“这还差不多......所以,MV来出演吧,怒那~我只想拍你。”
“好”姜莉娜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眼,“不过,要是MV里那个‘混蛋男友’敢真的弄疼我......”
“他不敢。”权至龙立刻接口,语气斩钉截铁,手臂收紧。
拍摄地点是远离市区的废弃工厂和几条经过布置的破旧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