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学校北门,严俊泽他们已经等候在门口,远远的看去他们是三个人,感觉有一个人好面熟,走近一看才发现是邹舟,另外一个男生不认识。
阿黎在发现是邹舟后,脸上写满了惊喜。
“怎主编也来了!”阿黎兴奋的喊道。
“怎么?我不能来么?”邹舟笑着问。
“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阿黎开心的说。
“这个世界不正是因为充满了变化和意外,才会变得如此奇妙和美丽。”邹舟表情丰富的说。
“一出口就行云流水、诗情画意,总编真的是有才啊!”阿黎继续称赞道。
“你说我的眼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欣雨突然大声唱起歌来。
“你干吗这么大声唱歌?”阿黎诧异的问她。
“此情此景,让我不由自己的想大声唱出这首歌。”叶欣雨意味深长的说。
“你可别再这么突然放声高歌,把我们都吓一跳。”阿黎白了一眼叶欣雨说道。
“我的歌声并不像你说的那样呕哑嘲哳难为听,怎么就吓着我们的千金大小姐了?”叶欣兩怼道。
“你……”阿黎还想说什么,被邹舟打断道:“师妹的歌唱得真好听,改天我约大家一起卡拉OK怎么样?”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叶欣雨快人快雨。
“那就下周六吧!就我们这一行人,大家看怎么样?”邹舟说。
“我没问题。”严俊泽大声说。
“我们也没问题。”阿黎抢着替我们回答了。
“那这位师哥呢?”阿黎问。
“刚才一打岔忘了介绍这位师哥了,他是校学生会主席郑杉。”
“哇!怎么不早点介绍,让主席在旁受冷落了。”阿黎大声说。
“别叫我主席主席的,听着别扭,我是俊泽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叫我师哥就行。”
“能进学生会工作都是品学兼优的同学,能当学生会主席更是人中龙凤,同辈翘楚。”阿黎大声称赞道。
此时我看到邹舟刚才还满面春风的脸一下变成神色凝重,不苟言笑。
叶欣雨看阿黎大呼小叫的样子,扯着我的袖子小声对我说:“阿黎就是沉不住气,她这样子又惹其他人不高兴了。”
“惹谁不高兴了?”我傻傻的问。
叶欣雨递了一个眼神给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邹舟刚才还挂满笑意的脸转瞬变成大理石般冷峻严肃。
“该不会是在吃醋吧!”我小声问叶欣雨。
“吃醋倒不敢确定,但之前阿黎对他崇拜的样子现在换到另外一个身上,任谁都会感觉这崇拜有些虚伪。”
郑杉看了一眼邹舟,然后对阿黎说:“你都快捧杀我了,我们中的每个人都很优秀,你看俊泽球打得好,人长得帅气,是学校很多女生倾慕的对象,我们邹社长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在古代站出来就是一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佳公子。”
“现代呢?”阿黎急急的问。
“现代……”郑杉一时语塞。
“青年才俊,郑师哥的意思是邹社长有古典气质。”叶欣雨急忙补充说。
“没错,青年才俊。”郑杉说,然后对着叶欣雨微微一笑。
邹舟听完后说:“别再互相恭维了,别忘了我们今天的主角是我们这三个青春靓丽,美丽无敌的小师妹。”
严俊泽也急忙说:“是的,你们才是我们的主角,我们都别再喧宾夺主了。走吧,别让美女们饿肚子了。”
“那就走吧!”郑杉说道。
郑杉在门口拦了两辆出租车,我们先后打车来到餐厅门口。
严俊泽把我们带进餐厅,餐厅的布置时尚温馨,有很多图片展示,细细一看是菜的名称,石锅拌饭、辣白菜、牛尾汤、烧肉什么的,之前从来没有见到过,严俊逸拿着菜单点菜,过了一会上来了各式大大小小装着肉和蔬菜的盘子。服务员把菜上齐,开始清理餐桌,把覆盖在餐桌上的纸拿开,下面是一个铁板,严俊杰拿起纸巾把铁板擦了一遍,然后把肉一片一片的放在铁板上,打开开关,铁板开始慢慢发热,一会肉片就开始滋滋冒油,散发出扑鼻的香味。
“这是烧烤吗?”阿黎问。
“是,只不过是韩式烧烤。那年到北京去看亚运会的时候父母带我吃过。那天我去电子城突然发现这也开了一家,就想什么时候请大家过来尝尝鲜。”严俊泽说。
“果真是去过大城市,眼界就是不一样。”阿黎啧啧称赞道。
“我还第一次见烧烤是这样烤的,之前在家里吃的烧烤都是用炭火烤的,看着挺高大上的。”阿黎称赞道。
烤肉在铁板上开始滋滋冒油,泛着摄人味蕾的香气。还真让人有一种
严俊泽把大家的酒杯都倒上了酒。
“怎么还要喝酒吗?”叶欣雨小声问。
“这个是香槟,只有12度,不醉人的,要不师妹们可以先尝一下。”严俊逸说。
我和阿黎端起杯子,小小的尝了一口,味道好像小时侯喝的汽水,没那么甜,有一点微微的果香味,入口没有苦涩,流入喉咙也没有白酒的火辣感,这是一种介于饮料与酒之间的一种饮料,感觉更适合女士饮用。
“怎么样,没骗你们吧!”严俊泽微笑着说。
我们仨冲他点点头。
“那就请大家端起酒杯,我们请我们的学生会主席郑主席来致开场白吧!”
“别总是主席主席的,朋友同学聚会不分高下,你这样说会让大家很拘谨。”郑杉说。
“那好,我主要是怕在场的女同学不习惯我们之间的称谓,从现在起,大家都叫我阿泽,叫郑杉大杉等同于大山,邹舟名字里面有一个舟字,所以平时我们都叫他船长。
“那叫我阿黎,叫她们俩欣雨和心仪吧!我们平时也是这么称呼彼此的。”阿黎抢先说道。
果然称呼一变,之前还凝冻的空气像是被猛的搅动了一下,开始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俗话说得好,相逢何必曾相识,今天我们能聚在一起,就意味着我们有一个新的开始,开始就有希望,希望我们的未来允满希望!”郑杉大声说。
“说得好!大家举起杯中酒干了。”邹舟也大声说道。
我是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本来还有些犹豫,抬头一看大家都一饮而尽,再看严俊泽期许的眼神,也只有端起杯子憋着气一口气吞下。
喝完酒坐下来,严俊泽吆喝大家说:“肉烤熟了,大家别客气快动手吃吧!”
我和阿黎、叶欣雨对视了一下,谁都没有动筷子。我们都心知肚明,在没有尝试过的新事物面前,还是先多观察观察,否则就会露怯。严俊泽、郑杉和邹舟似乎看出了我们的尴尬,他们三人开始夹起烤肉,然后各自拿起了生菜,把烤好的肉沾上辣椒酱,用生菜的叶子包好放到我们的盘子里,然后各自包好了自己的烤肉放到盘子里。
我们仨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做错让他们小瞧了去。
看他们操作了一遍,我们心底也有了数,我正准备拿生菜包肉,严俊泽把之前包好的肉卷放到我的盘子里。
阿黎瞅了我一眼说:“阿泽这么会照顾人啊!给我也包一个吧!”
叶欣雨瞪了阿黎一眼,邹舟听她这么说,接着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我包好的这个给你吧!”
阿黎一听笑逐颜开的说:“社长……”
“刚才说的怎么就忘了,叫我们什么……”邹舟打断她说到。
“船长,社长叫惯了,一时还改不了口。谢谢。”说完抿嘴笑了笑。
“干脆拿手得了,省得费事。”郑杉说完卷起衣服袖子,用手拿起肉卷开始大口吃起来。
邹舟和严俊泽似乎见怪不怪,我们仨却相互对望,我看到叶欣雨的嘴巴微张,瞪大眼睛看着我,一幅话到嘴边又咽下的样子。紧接着邹舟和严俊泽也拿手拿起在烤肉卷吃了起来。
“看着我们干什么,赶紧吃啊!”邹舟说。
这下我们彻底放下了包祔,也用手拿肉卷吃了起来。
大家开始相互敬起酒来,我一杯香槟下肚,脸开始热起来。
气氛似乎越来越融洽,但好像还没有达到沸腾。
“要不我们来行酒令吧!”邹舟说。
“行酒令是什么?”我不解的问。
“就是划拳,谁输谁喝。”阿黎快人快语。
“人家说出来那么好听,怎么一到你嘴里就那么难听。”我小声嘟囔道。
阿黎白了我一眼说:“我不说白话,你听得懂吗?”
我还想反驳她,被叶欣雨扯了扯袖子,示意不要接她的话。
“那我们就开始吧!”邹舟说。
“这个酒令要怎么行?”叶欣雨问。
“我说上一句诗,你们答下一句诗,答不上的喝酒,怎么样?”
“可以,开始吧!”阿黎自信的说。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邹舟才一说出口,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
“这个是不是太简单了?”邹舟问
“当然,你当我们是小学生吗?”阿黎回答。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邹舟说。
“经典名句,大家都可,我还是以一首完整诗来行酒令,我说上句,其他人说下句,回答不上来的喝酒,怎么样?
“好,没问题,开始吧!”阿黎信心满满的说。
接下来是大家的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那好,从大杉开始!”邹舟坏笑着说。
“花问一壶酒”
“独酌无相亲”郑杉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