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修斯不在家的这天,陈迟的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中午与喻子曦看电影逛街,下午一起做饼干,晚上给黎小悠讲故事哄她入睡。
忙完一切准备睡觉时,黎修斯也回到了家。
陈迟从二楼望见汽车驶到别墅门前。静谧的月光下,那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下车。突然,陈迟脸色一变,着急忙慌地跑下了楼。
他一口气奔到庭院,黎修斯拄着拐杖的画面清晰映入眼中。
陈迟忧心忡忡地迎上去,“早上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他心疼不已,伸手想去搀扶,黎修斯却摆手温和地拒绝:“别担心,只是旧疾突然复发,不严重,休养几天就好。”
“这样啊。”
陈迟仍然不放心,而且他总觉得黎修斯身上不止腿疾复发这么简单——他的衣裳不似出门前那般挺括儒雅,领带也似乎歪了一些。
这点细微的异常,在两人进屋、黎修斯洗漱后变得更为明显:他的额角竟红了一片硬币大小的区域,凑近细看,还有一丝擦伤的痕迹。
陈迟取来药箱要为他上药,黎修斯没有拒绝,但陈迟想给他贴卡通创可贴时,他却不同意。
“丑。”黎修斯侧过脸。
“嫌丑那你还不小心看路,居然撞到门框上。”
黎修斯坚持不肯贴草莓图案的创可贴,陈迟只能作罢。可他刚把医药箱放回床头柜,黎修斯却从中取出两张创可贴放在一旁,紧接着拉开下方抽屉,拿出一个白色药瓶。
陈迟一看见那熟悉的瓶子,脸颊蹭地绯红一片,磕磕巴巴道:“你的腿……今天就算了吧。”
黎修斯不置可否,捻起一粒小小的蓝色药片送入口中,轻轻一咽。
性感的喉结在陈迟眼前滚动了一下,陈迟不自觉地跟着咽了咽口水,身体微微打了个颤,喉咙泛起一阵干痒。
一股薄荷气息勾着他靠近,他不由自主地上前环住对方的腰,将脸贴在那温热的胸膛上,“虽然没什么副作用,但你每天都吃……总不太好吧。”
黎修斯抚了抚他的后背,手又顺着腰线往下,“每天吃还不是因为你?少一天你都会不高兴。”
“哪有。”陈迟可不承认,他哪有那么贪心。
黎修斯温和地笑了笑,手掌却缓缓下滑落在那片挺翘处,带着鼓励意味地轻轻一拍,“腿疼,今天动不了了。”
腿疼就休息呗。
陈迟刚这样想着,又被掐着腰抱了起来。落下时,已变成相对而坐、适合拥抱与接吻的姿势。
之后,他也只能双手撑在对方肩头,颤颤巍巍、皱眉咬唇,一点点沉下腰去。
这画面格外诱人,就像院中那株红山茶在夜色中绚烂绽开,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黎修斯好整以暇地欣赏许久,直到呼吸逐渐粗重,才低头咬了上去。敏感处被忽然衔住,陈迟吓得轻呼,但细微的反抗却如同邀请,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那细嫩的皮肉被咬破一小口。
他终于羞耻地明白了,那两张创可贴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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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周,黎修斯一改往日温柔的风格,在陈迟身上留下不少痕迹,害得陈迟不得不穿上柔软的高领衣物,以免磨破皮的地方不适。
推开KTV包厢门前,陈迟还特意取出抑制气味的喷雾,朝身上喷了好几下。
包厢里早已热闹非凡。
喻子曦一见他出现,立刻招手叫他过来。
豪华包厢十分宽敞,仅中央的沙发就有十来米长。陈迟穿过两个正在情歌对唱的同学,坐到喻子曦身旁。
今天上午期末考试结束后,古典文献专业的同学们便约了晚上聚会。陈迟被方教授抓去整理资料,这才来晚了。
喻子曦热情地投喂陈迟,水果、零食、饮料塞了他满怀。陈迟一边吃,一边笑着看同学们嬉闹。
这一年,他与新同学们相处得十分融洽。下半年专业课减少,大家要么忙于升学,要么忙着找工作,像这样聚会的时光恐怕不多了。
而这一年,他的生活也发生了许多改变。若是上辈子此时,他还在为选错专业、就业困难发愁,同时还得应付那个烦人又傲慢的Alpha。
如今,这些烦恼他都没有,还额外多了一笔小小的财富。
就在上个月,喻子曦家濒临倒闭的造船厂终于扭亏为盈,陈迟作为股东分到一笔分红,大约相当于普通人在赫利俄斯工作两年的薪资。
这笔钱在赫利俄斯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在他的老家,却足够买下一套两居室的公寓。
存款给了陈迟一些底气,加上近来生活顺心,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状态极佳。
喻子曦也常夸他,越来越开朗,越来越好看了。
不过比起这些毫不吝啬的赞美,喻子曦说得最多的还是:“黎教授可真会照顾人,把你养得这么好。”
这时,喻子曦嗅到一点气味,忍不住凑近陈迟,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啧啧,你身上怎么天天都带着味儿?黎教授瞧着挺禁欲的,没想到这么不懂节制。”
知道他是故意调侃,陈迟默默往嘴里塞薯片。
喻子曦又压低声音道:“傻小迟,你就不怕未婚先孕啊?黎教授人虽然好,但有了宝宝难免会被牵制,可得注意点儿。”
这话让陈迟有些难为情,他小声回答:“我们有注意的。”
“那就好。”喻子曦拍拍他的肩,“那什么时候结婚?黎教授这样体贴专一的优质Alpha可不多了,早点定下来,省得被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