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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天光大亮,小小的房间亮堂堂的。
叶拂青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健硕的肌肉,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脑袋竟然埋在谢濯胸膛之中!
谢濯双眸紧闭,衣衫不整地她躺在身边,叶拂青看向自己手中拽着的衣摆,反应过来她就是这场桃色事件的罪魁祸首。
叶拂青猛地清醒过来,连忙松开手翻了个身,她知道自己睡觉不安分,所以昨夜特意把自己裹成一条虫子,哪曾想这也防不住自己的手。
她本就做了个浮想联翩的梦,在梦中她十分主动地对谢濯“上下其手”,如今睁眼一看,发现竟然是现实。
“公主真担得起好色之徒这名号。”谢濯突然出声。
叶拂青吓了一跳,心虚不已,一颗心猛跳,也不敢说话。
“唉。”谢濯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故意逗她,“臣早知公主不会负责的。”
叶拂青清了清嗓子,还是没回过头去,“我可没对你做什么,侯爷可不要平白污蔑。”
“是吗?”谢濯轻咳几声,尾音上扬,一听便知他接下来打算说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叶拂青顿觉不妙。
“公主昨天半夜踢掉了被子,硬是要同我挤在一床被子里,很是热情地……”
叶拂青终于回过头去,看着他,连声打断,“熟睡时本就无意识,昨夜的事怎能算在今日的我头上呢。”
谢濯被她这歪理逗笑,轻声应着,“是,是。”
叶拂青自个也挺“无辜”的,她一到新环境就格外认床,不抱着些熟悉的物什她睡不着觉,昨夜翻来覆去只有谢濯在她身边,自然下意识贴上去了。
“臣突然想到新婚之夜,公主也是这样。”谢濯笑了笑。
“新婚之夜也是吗……”叶拂青讪笑几声,她回想了一番,谢濯当时什么话也没说,她还以为自己睡得十分安分呢。
谢濯点了点头。
“侯爷不会是打算拢一块儿跟我算账把?”叶拂青挠了挠鼻子,说。
“这倒不至于。”谢濯淡淡说,“只是你昨天缠着我,非要扯开我的衣服,还……”
就刚才那副场景,叶拂青差不多能想到自己是有多“非礼”谢濯了。
“怎么不知道清醒的时候做呢。”叶拂青故作可惜地说。
谢濯的身材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就这么在梦里摸过了,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他清醒的时候也不敢这么做就是了。
“公主说什么?”谢濯问。
“没什么。”叶拂青摆了摆手,说:“侯爷为什么不叫醒我呢,你要是把我叫醒了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人在无意识里做的事情也要算账么?”
叶拂青说到最后几乎是有些耍赖了,表情也是如出一辙的强硬撒娇。
“未曾想到公主近来愈发小气了。”谢濯说:“我还以为公主非礼了我,让我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好得会给我点补偿。”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她就说谢濯今天怎么跟她说这么多话。
叶拂青笑了笑,“侯爷这话说的,你我都是夫妻了,还需要什么补偿。事后给银子那都是对小倌才做的事儿,侯爷你可别妄自菲薄。”
“我怎么觉得还过得不如小倌呢。”谢濯说。
叶拂青“嗐”了一声,“怎么可能,我对你那是一等一的尊敬。”
见他还要说什么,叶拂青赶紧开口,催促道:“好了好了不聊这些有的没的了,去临渭村吧。”
谢濯便也没再说话,收拾一番之后下了楼。
叶拂青先行去找了夕照,夕照睡醒正守在外头,卜彦在马车里头补觉。
“我现在同侯爷去临渭村,你二人在此地等候。若是困了便去客房休息,若是想去玩乐也只管去好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是要开开心心,不用担心我们。”叶拂青祝福道。
夕照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卜彦,两人本就是轮守,她也不好扔下卜彦直接走了,便点点头,又紧张兮兮地叮嘱了几句才放心。
二人再度往临渭村走,晨时的太阳泛着浅浅的亮光,空气还透着冷,算不上暖和。
叶拂青偏头看向谢濯,虽然今早闹了点笑话,但现在冷静下来,叶拂青明白了他的用意,再加上他眼下的乌青,叶拂青默默叹了口气。
“别怕。”叶拂青说,温热的手掌慢慢覆盖住他的。
她一直这么说。
也一直如此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