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叶拂青连连摆手,再度从怀中掏出块儿玉石来,“你不容易,还是不要破费了。”
“姑娘若真想谢我,那也只需衣裳钱便够了,再多,可就是将我当成”瞿旸说。
叶拂青便没再坚持,从行囊中拿出一锭银子递过去,“我夫妻二人还要在这住一两日,劳烦您费心了。”
“无妨的,我见二位投缘,也是缘分一场。”瞿旸说,“你先吃吧。”
他走向一边,去收拾屋子,虽然屋子不大,但都有条不紊,看得出这个主人很是细致妥帖。
叶拂青偷偷打量着他的动作,他的一举一动似乎都透露着别样的味道,衣袖随意拉至手肘处,露出修长的手腕,还有时不时面朝她低下头去,露出那一截修长的脖颈。
他是在勾引自己么。
叶拂青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她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自恋之人,如今会有这个想法,实在是他的一举一动,和她见过的小倌太过相似,时时透露着刻意、目的。
但她分明说过自己已嫁作人妇,这年头,男子的业务已经拓展到有夫之妇也要下手勾引了么。
“姑娘,怎么了?”瞿旸转过头来,柔声问。
叶拂青垂眸,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公子陋室不陋,实乃气质非凡。”
“姑娘过誉了,不过是磨叽爱收拾罢了。”瞿旸摆摆手,见她吃好了,便走过来将碗筷也收拾好。
“那姑娘您且先睡着吧,养好伤才是重事。”瞿旸眉眼弯弯。
叶拂青看着他弯成月牙状的眼睛,十分确定他就是在勾引自己。
“多谢公子,那我便不跟公子客套了。”叶拂青说。
“自然。”瞿旸拿着东西出去了。
叶拂青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么偏僻的山村,理当不知道她身份才对,哪怕能从他们的衣着猜出他们非富即贵,但也只是仅此而已。
但这都只限于瞿旸确实是当地人而言。
叶拂青躺回床上,没有立马睡着,仍在思虑着瞿旸的事。
身边的谢濯仍然毫无反应,只是偶尔皱眉喘气,叶拂青拿出手帕替他将额头的冷汗擦了,喃喃道:“谢濯,你可要早些醒过来啊。”
在这待得越久,便越有不能脱身的可能。
叶拂青又等了一日,此日夜里,叶拂青给谢濯。
谢濯额头冒着冷汗,喃喃叫道:“不要死,我不许你死……”
哪怕声音嘶哑,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撕心裂肺。
叶拂青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胸膛,安抚着他。
谢濯抓住她的手腕,贴在自己嘴边,感受到她的热度,这才冷静下来。
谢濯明明看上去有意思,但却一直没有醒过来,叶拂青也有些着急。
“你怎么了?是醒了吗?”
谢濯没有回答,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叶拂青耳朵一动,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声响,听着声音是往外走的。
她等了许久才等到瞿旸出动,叶拂青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叶拂青抽出手,准备去找瞿旸,但手却被谢濯死死抓住,她压根抽不出来。
“我现在有事,马上处理完就回来。”叶拂青低声说,用了点力,还是没挣脱开,谢濯甚至抓得更紧了。
叶拂青叹了口气,怎么同他说都没用,她便一不做二不休,轻轻在他嘴角点了点,两人的唇贴在一块儿。
“我马上回来。”叶拂青安抚道。
谢濯这才松开她的手,叶拂青见他这么“通人性”,一时哑然失笑,但也来不及纠结,快步走了出去。
瞿旸此时已经走出一段路,但因为不敢发出大动静,走得很慢,叶拂青紧随其后,眯着眼睛,去看他究竟要去做什么。
只见他绕过一户人家的院子,推开门走进去。
叶拂青在围墙外等了一会儿,没有立马进去,她隔着墙,听见女人的声音。
“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尾音上钩,腻得发齁。
“你夫君不是昨天刚走么,我怎么敢那么早就过来。”
这什么情况?叶拂青愣愣站在原地,有夫之妇,和瞿旸?!
内屋的门被打开后,叶拂青才探着头跳进去,她走近,靠在窗户边,还是想打探个仔细。
只听见女人急不可耐和瞿旸诱惑又压低的声音,全都是不能入耳的污言秽语。
两人出乎她意料但又意料之内地开始上演活春宫。
叶拂青猛地就清醒了,这瞿旸是有什么癖好么,就喜欢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