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誉峤这一番话可谓是火上浇油,既是若有若无地点了叶拂青和瞿旸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也让这场争吵不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彻底打了起来。
自从他动了手之后,原本守在外边不敢轻举妄动的侍卫都涌了进来。
叶拂青和谢濯两人感情如何他们自然不能管,但若是有外人来破坏,那这个罪魁祸首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场面混乱,叶拂青也没心思再思考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拉了一把谢誉峤,皱着眉头,用口型对他说,“别管太多。”
“我乐意。”谢誉峤扯起一边嘴角,挑衅地冲她挑挑眉。
接着他又朝瞿旸那张脸狠狠捶了几拳,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等出了气,他谁也没看,似乎真的只是来看看瞿旸是个什么玩意,打了一顿便走了。
莫名其妙的。叶拂青啧了一声。
“别打了!”叶拂青大叫一声,所有人都住了手,但瞿旸此时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整张脸红一块肿一块。
最像谢誉峤的那双眼睛此时更是青紫得不行,肿得半点也看不见眼珠了。
叶拂青见他这副模样实在想笑,但克制住,故作担心地惊叫一声,“夕照,快去叫大夫。”
“哦哦好,好。”夕照连忙跑走了。
叶拂青蹲下去,将瞿旸扶起来,说:“还能喘气吗?”
瞿旸艰难地点了点头。
“将瞿公子送回房,好生照料。”叶拂青吩咐道。
叶拂青站在原地,冷眼环视眼前这群侍卫,“还不走?”
一群人左看看右看看,卜彦皱着眉头同她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属下们便不耽误公主歇息了。”
主院终于清净下来,叶拂青将夕照几人都叫到房中,将今日的事好好解释了一番,让他们同自己配合。
“公主。”骆饶听她说完,提醒道:“瞿旸也并不是个好人。”
“我清楚。”叶拂青摆摆手,“利用的棋子,我尚且还可以掌握。”
“你们先下去吧,时候不早了。”
这还是叶拂青成婚以来第一次一个人入睡。她想到前世,谢濯时常不在府中,如今倒是恋家了。
叶拂青笑了笑,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醒来时,她捂着脑袋,竟觉得有几分头晕目眩。
难不成昨天跟谢濯吵架,真伤着身体了?
夕照一直守在她身边,听见动静忙抬起头来,便见她面色煞白。
“公主,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现在已经申时了,您似乎有些睡过头了。”夕照担忧地问。
叶拂青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她算不上贪睡,更何况前一日还觉得精神抖擞,却能睡到第二日下午呢。
“奴婢等会再熬一副李大夫送来的药给您调理调理吧。”夕照说。
叶拂青点点头,她摸了摸肚子,饿了。
夕照走过来,利落地替她梳洗打扮好,扶着她出了门。
石桌上已经摆好饭菜,因为叶拂青的习惯,无人留下来侍候。
“奴婢怎么觉得晚膳比早膳差了许多?”夕照站在一旁,说。
叶拂青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其实也说得过去,只是因为早上太丰盛而有了对比。
“顿顿都做些山珍海味来,岂不是浪费么。”叶拂青没太放在心上。
只是自这天起接连好几天,不仅谢濯没在府中出现,连膳食也一日比一日敷衍,瞧着桌上明眼人就能瞧出来是在随意敷衍的饭菜,叶拂青彻底爆发了。
“把厨子给我叫来,侯爷不在了是觉得我也不需要吃饭了么。”叶拂青说。
夕照得了吩咐,和她同仇敌忾,气势汹汹地走出主院,将后厨的人拽了过来。
在叶拂青打算问话时,夕照先附在她耳边说,“公主,这厨子是从宫中带来的,他负责我们的饮食,我怀疑他……”
叶拂青心领神会冲她点点头,随即看向身前这个壮汉,冷声问,“侯府苛待了你的月例还是没给你准备食材,你就这么敷衍了事?”
“回公主,侯府待我挺好的。”厨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