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站在院子里,见她出来,迎了上去,“公主,怎么瞧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模样。”
叶拂青勉强扯了扯嘴角,“无事,回府吧。”
两人上了马车,叶拂青依靠在马车上回忆着她方才所说。
姑姑作为长公主,当年是经历过艰苦岁月的人,她已经不单单只是叶婉然,更是皇室的象征。
叶拂青似乎也能理解她为什么要和丞相粉饰太平。
随即,她又想到谢濯。谢濯又何尝不是呢?他自小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整个家都是他一人扛起,从来也不是作为自己活着。
她这些时日明里暗里逼迫他坦白,但对于他……
或许他还有旁的需要顾忌的吧。
叶拂青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逼着他去早日承认了。
……
酉时,侯府主院。
“夕照,再倒点。”叶拂青嘟囔着嘴,说。
“公主,您酒量可不怎么样,还是别喝了。”夕照担忧地看着她,劝道。
叶拂青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我轻松了,高兴喝点酒也不行么?”
“哎哟公主,不知道的以为您近来做了件多大的事儿呢。”夕照打趣道,给她稍微倒了能盖住碗底分量的酒。“不过公主也确实没受过这种苦,能喝一点,诺,您小口小口抿。”
叶拂青一口闷了,又舔了舔嘴边的酒液,“咋没了呢!”
叶拂青没怎么喝醉过,夕照面对她喝醉后的场面经验也可以算得上为零。
“公主,您别闹了,侯爷马上从官署回来了。”夕照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公主您肯定不愿意自己这么撒泼打滚的一面被自己讨厌的人看见吧。”
叶拂青噌的一声从秋千上坐起来。
“对,没错,谢濯就是我最讨厌的人,我这副样子不能被他看见。”
她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指着天上的月亮,喃喃道:“愿我如星……”
她咚的一声撞到“一堵墙”,慢慢抬头一看,接上了后面几个字,“君如月。”
“侯爷,今日如此早就处理完事务了?”夕照快步走过去,扶住叶拂青,脸上挂着强撑出来的尴尬笑容,“公主喝醉了,说什么话都是无心之举。”
叶拂青一听她这么说话,不乐意了,“我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
夕照刚还想帮叶拂青解围呢,那曾想她直接将自己捶到坑底了。
“哦?”谢濯尾音上扬,问道:“那公主说最讨厌谢濯,也是真心话?”
叶拂青听见眼前这堵墙还会说话,有些稀奇地看了几眼,随后拍了拍胸脯,很是坦荡地说:“对啊,怎么了,你……”
叶拂青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被谢濯拦腰抱起。
“这样……不舒服,要吐了。”叶拂青不满地手脚并用,捶他的背。
夕照连忙走上前去,紧张地说:“侯爷,您千万别冲动,要不今日您换个房间睡,公主醉酒闹人,我来服侍她吧。”
“不必了。”谢濯换了个姿势,将叶拂青抱在怀里,见她没再发怒了,才说,“我会服侍好公主的,你去休息吧。”
谢濯抱着叶拂青往房中走,夕照也不敢真的放任不管,替他们开了门,又叮嘱道:“侯爷,我们公主一向金贵,您可不能乱来啊。”
谢濯眉眼带笑,看着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叶拂青,声音无奈又宠溺,“你觉得是我乱来还是她乱来。”
夕照连忙闭了嘴,毕竟她是一向知道公主的战斗值,哪怕醉了,那武力以及“无理取闹”的程度也是杠杠的。
“那奴婢先下去了,”夕照跑了出去,替他们严严实实地关上了房门。
夕照连忙闭了嘴,毕竟她是一向知道公主的战斗值,哪怕醉了,那武力以及“无理取闹”的程度也是杠杠的。
“那奴婢先下去了,”夕照跑了出去,替他们严严实实地关上了房门。
叶拂青翻了几个滚,发现磕到墙,翻不动了,便又朝谢濯翻了回去,双脚踢在他后背上。
“怎么又一堵墙。”叶拂青嘟囔道。
谢濯忍不住笑起来,眉眼间,是难得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