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是一名独居女性,在本地经营着一家黄金店。
在邻居眼里觉得是一名有钱有闲的大美人。
不过年长些的人对她风评并不好,这名慷慨大方的中年女性有很多追求者,且对他们似乎来者不拒。
资料上显示,她是已婚状态,已经结婚近20年,没有孩子。
临近菜市场的居民楼太过喧哗,听到什么声音大家好像都不会很惊讶。
没有问出什么意外的动静。
没用问出什么特殊信息的江宜有些沮丧。
本子上记录的好像除了一开始的基础信息就再也没有变动过。
“什么都没问出来?”秦阳站在一边,看着一脸无助的江宜。
江宜点了点头,他交涉能力确实有限。
秦阳笑着江宜手里的记事本,好像很熟的走到一名剥蚕豆的老奶奶身边。
“婶娘,剥豆给孙子吃?”秦阳换上了一副乡音。
老奶奶抬头看着来人,只一眼秦阳就继续手里的活计。
秦阳也不恼,半蹲在旁边很自然的拿起放在一边的还没处理的蚕豆,和她一起干起来。
“你和那个小伙子一样来问王红的吧。”老奶奶的低着头,剥着蚕豆。
秦阳点了点头,笑着奉承了奶奶两句。
奶奶叹了口气,停下手里的活。
“这是说了要烂舌子的。”老奶奶自顾自的说:“哎,噶懒。”
老奶奶将手里的蚕豆往地上一扔。
“我上个星期星期三,她屋里至少进去了三个男的,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看到她。”奶奶说着,拿起放满豆子的盆掂了掂:“就
是被男人玩死的。造孽。”
说着,拿起盆走进屋内。
秦阳皱着眉头,细细分析着这句话的可行度。
江宜站在路边,等着秦阳过来。
秦阳起身回到江宜身边,手上还拿着刚剥出来老奶奶没拿走的豆子。
现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留下几个人看着现场,其他人员先回局子。
尸体严重腐化,没有很多的线索。
这次的尸检报告很薄。
上面的信息和资料上显示的差不多。
女性,40岁,未身孕。外加头发的长度和颜色差不多能确定就是独居的女屋主。
已经联系了她分居在外地的丈夫。
秦阳看着鹿笺的尸检报告,蒲文拍摄的现场照片。
现场凌乱,家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女人的首饰盒空了。衣柜里还有保险柜被强制拆除的痕迹。
很标准的入室抢劫,按道理来说只要查一查最近附近有谁一下变得阔绰或者查看可疑的银行流水就基本能锁定嫌疑人了。
秦阳放下文件,细细观察着江宜。
江宜坐在不远处,细细翻阅着现场文件。
江宜长着一张厌世的脸,微卷的灰黑色短发,搭配上黑眼圈很重的榛色眼睛。
偏白的肤色,偏瘦的脸型再加上一张嘴角向下苍白的嘴。
“看完了吗?”秦阳走到江宜的面前,笑着问到。
江宜点了点头,手上的文件一下子被抽走。
“复述现场情况。”秦阳将文件藏在身后,仍旧是笑着说。
速记抽查?那很可怕了。
江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开始复述他记得的东西。
秦阳越听越满意。像一个老干部一样,江宜说一句就发出一阵老牛一样的肯定声。
“看看人家,同样是刚报过的新人,人家怎么就怎么机灵,你看看你之前是什么德行。”秦阳很满意,因为江宜复述的大差不
差。
一边被提起的蒲文从文件里抬起了头。
“老大,你不地道。”蒲文看着秦阳,一脸愤恨。
秦阳则是轻笑几声给自己到了杯水。
“现场情况了解差不多了,叶羽去看监控了,蒲文你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流水,查死者的账户近期有没有汇款。”秦阳
喝了一口茶缸里的白水。
看着和老干部一样,不对他本来就是一个老干部。
“至于江宜,你陪我去死者店铺看看。”说着,一口喝完茶缸里的茶。
江宜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跟着秦阳出了警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最近降温,一直在下雨,少有的晴天。
两人上了车,秦阳发动车子,朝着死者经营的黄金店驶去。
说是黄金店,但实际上里面的黄金饰品并不多,主要还是加工回收。
店里面只有四个人,看见警察来了似乎很惊讶。
秦阳冷着脸观察着四个人的反应。
江宜则是相反,装出衣服十分亲切的样子。
不过效果看着并不好。
一张苦瓜脸强制微笑是带不来亲切感的。
“你好我们是来找你们了解一下你们老板的情况的。”江宜尽力笑着,看上去很勉强。
“我们老板去外地了。”一名自称店长的女性出来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