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的摆放在旁边。
江宜一边记录着一边翻翻找找。
这小房子连卧室的没有,江宜趴下查看床底时。
所有人都能看到。秦阳奶奶盯着江宜没什么反应,男人则是很激动。
刚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男人又开始咆哮。
好吧...
我知道应该是很重要或者是涉案证据了,别提示了。
江宜打开那个被包的很好的包裹,里面是一堆首饰。
金饰放一堆,普通款放一堆,其他金属款放一堆。
喜欢这种夸张款式的人不多见。尤其是江宜还在里面看到了死者生前照片上带着的那一款。
大红色的巨大原型耳环真的很难不注意了。
江宜将他收好,细心的标上序号。
秦阳负伤不宜行动,江宜呼叫的人还没有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干瞪眼。
没办法,这个只有一个房间的住宅一眼望得到头。
男人也冷静下来,换了另外一副德行。
他带着手铐跪在地上。
不停的扇着巴掌,“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
边说,边啪啪打着巴掌。
“我该死,我该死,你打死我,你砍死我。我该死我该死。”男人下手很重,没一会脸就红彤彤的。
不过这一招事后悔悟对两人并没有效果。
秦阳至少冷冷的命令江宜将男人反绑。
这种事后用伤害自己来博同情想以此逃避责任的男人最可恶了。
男人发现这招没用之后,眼神变得很冰冷,他不敢看高大的秦阳,眼睛死死盯着对比□□型小一些的江宜。
秦阳不动神色的挡住了男人的目光。
眼神比他更加冰冷,那目光好像要穿透男人虚伪的空壳看透他和原始人一般的灵魂。
“疼吗?”江宜才想起来要关照一下这位可靠的上司。
秦阳做作的甩了甩头发,用另外的一只手将头发往后一背。
嗯...大背头的秦阳少了些稚嫩的气息,多了一分成熟的韵味。
看起来倒像是有了那么几分型男的样子了。
江宜看着着一幕。顿感不妙。
他知道秦阳接下来会说什么,但是他们俩的记录仪还没关呢。
秦阳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想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半晌挤出一句:“还不错。”
什么还不错?刚刚江宜还寻思秦阳真靠谱来着。
江宜无奈地叹了口气,其实被秦阳这偶尔的耍宝逗得心情轻松了些。
楼下想起一阵响声,听声音,应该是其他人来了。
江宜赶忙起身,去门口迎接。
就看见蒲文‘Duang’大一只立在门口。
“我接到消息就来帮忙了。”蒲文看着屋内情况,联合江宜将人拉了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将男人架了出去,也许是因为蒲文这样大体型的人站在身边,男人老实了很多。
剩下的人将江宜打包好的证据带上,在进行第二次现场调查。
秦阳则是自己一个人默默上了车自己去医院。
没有人关系伤残的队长吗?
忙呀,忙点好。
秦阳坐在车后座,左手捂着受伤的小臂,血迹已经透过棉衣布料渗出,黑色的衣服不明显,但细看能看出一大片的血迹。
他眉头微皱,却强撑着没吭声。
到医院后,医生迅速安排了检查和伤口处理。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在空气中,这里很安静,一般没什么人来这里。
秦阳看着医生拿着镊子靠近伤口,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螺丝刀被拔出的瞬间,一阵剧痛袭来,秦阳咬紧了牙关,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医生熟练地清理着伤口,进行包扎,还叮嘱秦阳后续要注意的事项。
怎么会不疼呢。
但是死要面子的他愣是撑到了这里。
男人有泪不轻流,尤其是...在他面前。
处理完伤口,秦阳走出医院,他负伤被螺丝刀穿透小臂的事情已经传遍。
还没进警局,就已经又一大堆人在警局等着他了。
大家围过来,询问他的伤势,秦阳摆了摆手,故作轻松的表示没什么大碍。
围上来询问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人群外,江宜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秦阳。
秦阳被人群簇拥着,大家七嘴八舌的问着情况。
待人们都散去,江宜仍旧是静静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