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慢慢起身:“好啦,现在也审不了人,证据一时半会也修复不出来。先休息吧。”
三人离开办公室。回到宿舍。
江宜还是第一次住宿。东西准备的不全。
“今天我们三个一起睡吧。”秦阳带着两人走着。向揽过两人的肩膀。
蒲文闪身对躲过:“老大你们睡吧,我还要去做图侦。”
秦阳笑着拍了拍蒲文的肩膀:“行,那你辛苦点,有新发现及时通知我们。”
说完,便拉着还有些愣神的江宜往宿舍走去。
到了宿舍,秦阳从自己的行李中翻找出一些洗漱用品递给江宜:“先用我的吧,明天再去买。”
江宜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
宿舍不大,四人间上下床。秦阳似乎就是住在这里的。小小的房间里面有着很多生活气息。
窗台上摆放着几盆不知是什么植物的盆栽,柜子上放着些秦阳曾经获得的荣誉。桌子上被玻璃压着的似乎是从小到大的照片。
年轻的秦阳似乎和现在没什么变化。只是照片上更加严肃,看上去好像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
等两人都收拾好,躺在床上,却都没有睡意。
秦阳率先打破沉默:“你要我想起来我上学那会睡在上铺的兄弟。”
江宜睡在上铺望着天花板,缓缓说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秦阳翻了个身,那手垫着脑袋:“毕业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听说去做了边防。”
江宜轻轻哼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
“那你呢?怎么多年,怎么样。”秦阳若有所思,江宜迷迷糊糊。
江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慢慢闭上眼睛。
秦阳站起,看着江宜安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轻声说:“你忘了没关系,我还记得你。”
随后,他也慢慢闭上了眼睛,宿舍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的门被轻轻推开,蒲文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他看到已经睡熟的两人,脚步放得更轻了。他走到自己的
床边,开始整理从图侦室带回来的资料。
蒲文借着微弱的台灯光,仔细查看着每一张图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不知不觉见,思绪飘远。不知怎么又想起墨成。
那双和秦阳一样的灰色眼睛似乎隐藏着些什么,脸上的愈合的疤痕似乎提醒着蒲文这位小朋友的故事感。
蒲文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了。
墙上的指针指向凌晨,墨成愣了一会,关掉台灯。竟可能的小声洗漱。
夜晚再次归于平静,就连寒风也不敢大声。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轻洒在宿舍内。今天天气比昨天好些。
秦阳和江宜先后醒来,看到蒲文已经坐在床边,对着资料若有所思。
“蒲文,这么早就起来了?”秦阳打着哈欠问道。
蒲文抬起头,笑了笑,面上有些疲惫:“嗯,有些新的发现,想早点确认。”
江宜也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有什么进展吗?”
蒲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头昏昏沉沉的。
秦阳则是拿起小喷壶开始给盆栽浇水。
“老大,你那盆花都死了四年了。”蒲文起身,静静看着每天早上秦阳的保留节目。
秦阳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之前抽烟往里面倒烟灰把我的小灰灰毒死的。”
蒲文挠了挠头:“我不是戒烟了吗?而且我至少赔你6个差不多的盆栽了。”
“那我的小灰灰也死了,你个杀草贩。”秦阳放下水壶,拿着桌上的文件离开。
江宜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幕,有点憋不住笑。
蒲文无奈地耸了耸肩。
幼稚鬼...
他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和秦阳一起去办公室继续案件的侦破工作。江宜也下了床,简单洗漱后,跟着两人一同出了宿
舍。
局里叶羽已经到了,正在整理着什么东西。
看到三人进来,叶羽抬起头,打了个招呼:“早啊,你们来得挺早。”
秦阳笑着回应:“早,昨天需要修复的证据送过来了没。”
叶羽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刚刚送过来了,我都没来得及看呢。”
秦阳点了点头,拿着文件带着其他人一起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