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个案子破获之后,鹤市沉积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平静的表面下,总似有暗流涌动。
秦阳正梳理着卷宗就接到了一通紧急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急促而慌乱:“秦队,湖边发现尸体,情况有些复杂,您快过来看
看!”
秦阳眉头一皱,立刻招呼上江宜和蒲文,三人匆匆赶往湖边。
此时的湖面已经有些结冰的迹象,鹿笺和他们几乎是同时到达现场。
这里及其偏僻,荒郊野岭,因为正值冬季,四周的树木的叶子几乎掉光。显得十分阴森。
叶羽正在安抚一个神情慌乱的老人家。
那人穿着破棉袄,外面套着一件警服。正哆哆嗦嗦的讲述着他发现尸体的经过。
“尸体呢?”江宜看着湖泊,有些疑惑。
但秦阳一直盯着整齐码放好的那几袋塑料袋上。
秦阳被一大股扑面而来的怨气萦绕。秦阳感觉耳边有无数的婴孩哭声。
秦阳晃了晃脑袋,试图把这股诡异的感觉甩出去。
但无济于事,绝望,哭喊,皮肉被撕扯。
秦阳喘着粗气,试图冷静下来。
江宜见秦阳状态不对,赶忙上前扶住他:“秦队,你怎么了?”
秦阳摆了摆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不对劲,这次...不简单。”
鹿笺这时也走了过来,他也面色凝重:“秦队,尸体是碎的。我看不止一具。”
秦阳点了点头,强忍着那股诡异的感觉,深呼吸,努力平复着情绪。
秦阳强忍着:“辛苦了,鹿法医。”
“你没事吧?”江宜站在秦阳身边,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
秦阳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还是不自觉的瞟向临时防雨棚里正在一件件清查着尸块。
秦阳并没有感知到情绪,看到奇怪画面。他咽了咽口水。即使鹿法医还在清理中他也知道。
他们并没有头,这荒郊野岭还存在着没寻找到的头颅。
“江宜,你用无人机飞上去,用红外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东西。”秦阳冷静下来。“蒲文,去走访最近村寨,看看有没有
什么可疑点。”
秦阳竟可能的不受身边的怨气影响:“叶羽,你带报案人回局里,把近段时间所有失踪人口调出来。”
秦阳闭上眼睛。平复着呼吸。
没有头,无法确定身份,周边没有任何监控,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还是多人遇害。
这么棘手的案件秦阳已经许久未曾遇到。
秦阳缓步走进防雨棚内。
一进门,秦阳就有些无法呼吸,倒不是因为令人颤栗的尸臭。
破天的怨气似乎要化为利剑刺向他,秦阳看着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一块块。
“这个是真的有些棘手,有两具死亡时间相近。一具已经严重腐化。”鹿笺看来者是秦阳。并未起身:“他们的脏器也全不翼
而飞。尸块也是处理过的。没有过多血迹。”
“听起来凶手还是个高智商犯罪者。”秦阳无奈的说道。
鹿笺则是点了点头:“尸块边缘切割整齐,尊重人体工学。有几处还用电刀外加骨蜡封髓减少出血,具备这些就不会是什么普
通人。”
说着,鹿笺拿起一块,举起来给秦阳看。骨头断面整齐,附着些淡黄色蜡物质。外加边沿有些烧焦的痕迹。这两个实验室级别
防大出血的措施。
“尸体需要防止大出血吗?”秦阳头有些晕,被耳边淡淡的哭声吵得有些不适。
鹿笺轻轻低下头,带着口罩穿着全身一次性防护服,“死人当然不需要,但活人需要。”
秦阳听到这句,明白了怨气滔天的原因。起了一身冷汗。
凶手是在还活着的时候,慢慢分解受害者的身体的。
秦阳全身发颤,双拳握紧。
鹿笺正低头查看着尸块,并没有注意到秦阳的异常。
“对了,那个新同事是不是有服用精神药物或者安眠药的习惯。”他说着,继续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没有呀,怎么了?”秦阳有些不解。
“上次的案子,他服下的安眠药计量应该能要他直接睡死。但是他好像除了晕没什么反应。”鹿笺抬了抬眼镜,“这么强的抗
药性,不可能没有服药习惯。要他少吃点吧。再吃要变异了。”
秦阳回忆着和江宜一起住宿舍的时候,转身走出防雨棚,他并没有服用任何药物呀。
“秦队,山谷里面有一个可疑物质,无人机进不去。”江宜缓缓走过来,拍了拍秦阳的肩膀。
秦阳回头看着江宜,表情略微缓和:“我们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