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鹿笺一样冰冷。
江宜坐在一遍,抬头看着吊水瓶一滴一滴滴下来。
“想什么呢?”秦阳轻轻点了点他。
江宜回过神,声音小小的:“你之前也一直这么危险吗?”
秦阳挑了挑眉:“你在关心我?”
“嗯。”
夜晚的深林没有了白天的活力,给人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
夜晚发现枪支,这里反而变得灯火通明。
“局长,找到一把自制□□,一把匕首。”一名辅警带着手套拿着枪找到局长。
局长看着这把做工精良的□□,眉头紧锁,匕首看上去做工精良,不像是工厂流水线出品的。
拿起来沉甸甸的很有重量,上面若隐若现的还有段纹。很漂亮的波浪纹,想必亲手锻造铁的也是一位很有经验的老师傅。
匕首的尾部刻着一个M。
局长只是沉默着。回忆起20多年前那个无恶不作的犯罪集团。
他们为非作歹,却几乎在一夜之间撤出国内。
现在是又重出江湖,还胆子达到袭击警察?
是余党?模仿犯?还是真的又高调回归?
局长越想越心惊,加大搜索范围。
监控尚未普及,尤其是在像这样的郊区。
能获取到的线索少之又少。
十里八乡荒无人烟的,也没有上面人证。
没办法,只能先安排技术科对那把自制□□和匕首进行更细致的检验,希望能从上面提取到有用的指纹或其他生物痕迹。
另一边,在医院里,秦阳吊完水后,烧渐渐退了下去,红疹也有所消退。江宜一直守在病床边,看着秦阳的状态逐渐好转,脸
上担忧的神情才好了许多。
“你可不可以先别一脸阴沉的看着我。”秦阳几次三番回头都看到江宜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
江宜这几天没休息好,眼下淤青很重,加上他本就深邃的眼眶,面无表情,看上起有些吓人。
“不能看你吗?”江宜有些纳闷,歪了歪头。
秦阳慢慢坐起身,咽了咽口水:“不是不能看,只是你看上去脸色很不好。”
江宜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表情可能过于严肃。
他微微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江宜歪着头,浅浅笑着,阴沉的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
秦阳无奈地摇摇头:“算了,你还是别笑了,更吓人了。”
“好吧。”江宜无奈的耸了耸肩。
水也快吊完了,两人修整,准备离开。
“墨成?”江宜和秦阳走在大堂的路上,江宜余光一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阳也转身看去,正是墨成,应该刚拿完药也准备走。
“又见面了。小弟弟。”秦阳一脸笑意。
之前见到的墨成无论在哪里都是一身棉袄裹在身上。这次到穿的轻薄些。
确切地说,这么冷的天,墨成上身只穿了很单薄的黑色长袖。挽起的袖子下,也起了些红疹。
“手怎么了?这么穿这么少,谁欺负你了吗?”江宜拉过墨成的手,将袖子往上拉,还好只是小小一块没什么大事。
墨成看到他们俩表情有些迷茫。看起来愣愣的。
“没...有,没有啦。”墨成吃痛的抽回手。
秦阳也注意到了墨成了异常:“你是不是被威胁了?”
墨成猛地抬头,拼命摆手:“哥。真的没有呀。我只是有点过敏,过来拿个药的。”
两人打量着那一块红疹,和秦阳的很像,只是秦阳更加严重。
“又滚菜地去了?”江宜抱着胸一脸严肃。
墨成小心翼翼的低头,却时不时不经意间抬眼打量着江宜。看上去像一只做错事的幼犬。
秦阳看着墨成那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江宜,你别这样,看把孩子吓得。墨成,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找人民警
察哦。”
墨成彻底地下头,轻轻“哦”了一声。
三人离开医院,墨成站在医院门口。目送着两人开车离开。
他住在这里不远,慢慢走回去就好。
车上,秦阳与江宜又聊起他。
“之前看他穿的和轮胎人一样,现在清清爽爽的到认不出来了。”秦阳半开玩笑的说到。
江宜笑了一声:“他有点怕冷。”
“你有没有觉得他在撒谎。”秦阳转了个弯。
江宜眯了眯眼睛:“怕冷是真的,不过他绝对不是在家过敏来医院拿药。”
秦阳也笑了:“你也发现了?”
江宜闭上眼,点了点头,看上去有些累了。
“你也别太担心,他受欺负了会和你说了。”秦阳面带笑意,安慰道。
江宜还是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万一是他欺负别人呢?”
秦阳一脸无所谓:“给他请到局里做思想教育,他看着还小,教育起了应该不难。”
江宜抬眼看了秦阳一眼,车辆转入地下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