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下,下午在现场帮忙的人员也慢慢离开。
江宜完成工工作回到局里。大部分的侦查工作已经完成。
江宜抱着一沓资料走进秦阳办公室。
天天和秦阳混在一起,时不时看着他调皮一下。都快忘记他其实是一个很厉害的老刑警了。
走进办公室,桌子上已经堆放了一堆文件夹了。
江宜找了一个地方将手里的资料放下。
“唉,别放哪里,那堆是之前的。”秦阳伸手接过资料。将他放在地上。
江宜歪了歪头,拿起那个看上去放了很久都褪色的文件夹。
“朴士仁?”江宜拿着资料,上面的人看起来很眼熟。
秦阳整理着手里的资料:“这么?有印象?”
江宜眯着眼睛想了想,熟悉,但想不起是从哪里见过了。
“熟悉也正常,他都快成为都市传说了。”秦阳叹了口气,头疼。
江宜又看了看其他资料,“墨成怎么样了?”
秦阳没有抬头:“暂时安顿好了。住在我们隔壁。”
江宜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看他在警察院里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说的好像他是肖生克一样。”秦阳忍不住偷笑。
江宜面色一沉,拿着文件的手微微发力:“你等着吧。他顶天安分两天。”
秦阳忍不住放声笑起来,刚刚沉闷严肃的气氛一扫而空。
“江宜同志我有一个问题请教你。”秦阳撑着桌子站起来,来到江宜面前。
江宜抬头看着他,‘嗯’了一声示意他问。
“为什么不管什么多严肃的气氛,只要看到你,我心情都会变得那么好。也没那么烦躁了。”秦阳轻轻往江宜身上靠了靠。
好吧...江宜错了,刚刚还觉得他靠谱...
江宜轻轻往后仰了一点:“请你保持距离秦队。”
江宜的脸颊红了一块,秦阳挑起一边眉毛,歪嘴邪笑。
还是一逗就脸红。
“明明之前都那么亲密了。现在还要装不熟。真拿你没办法。”秦阳俯下身,靠江宜越来越近。
江宜没有拒绝或者推开。
“报告,秦队我能进来吗?”鹿笺拿着资料打算进来,虽然早已看清门内的情形,不过还是战术性出声。
“进。”秦阳自起身子,换上了一脸严肃的神情。
“这是新的尸检报告。”鹿笺进来,拿着文件,一脸严肃,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阳点了点头,接过他放在一边。
鹿笺仍然是一副清冷的样子:“新案发现场的是四个人是一家人。”
秦阳点了点头,似乎早已预见。
江宜则是皱着眉头,似乎很不舒服。今天下午他又返回现场勘查。
那应该是很和睦的一家人,较矮的砖墙上有着五颜六色的粉笔印。时间久远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应该是孩子上学的时候从教室
带回来的。
放头颅的柜子里有一本账目。用得是学校统一发的本子。上面记着零碎的账单。
计划着攒够五千块钱就带着孩子进城。
记录着快过年买的年货。孩子的新衣。
厨房堆放着过冬的煤炭,一部分被放在破瓦下受潮。大部分在屋外头的小茅屋里。
山路崎岖。应该是男主人一筐一筐运上来的。
可是他们的故事终止在一个似乎很平常的一天。
江宜才来队里不见,很少在身边没有秦阳的情况下搜证。
今天的现场生活痕迹太重了。亲手解刨一家人的感觉不算好受。
似乎是看出低着头的江宜情绪不对。秦阳轻轻将手放在江宜的肩膀上。
“放宽心,不要被影响。”秦阳低着头亲亲说着。
鹿笺冷脸看着这一幕,推了推金丝眼镜。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鹿笺双手插兜,眯着眼睛,站的笔直。
秦阳点了点头。
又只剩下它们俩人。
“你累不累?”秦阳问道,将江宜的椅子往办公桌推了推。
江宜摇了摇头,不过起色看上去不算好。
秦阳叹了口气,转身为他倒了杯水:“加油,今天晚上陪我整理一下资料。”
这回递过来的水有些不一样。
他有茶叶!!!
秦阳不是一项喜欢端着白水对着窗户和水牛一样吨吨吨吗?今天是发财了?
江宜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喝的出来是好茶,入口回甘,被泡的刚刚好,不烫不冷茶香都被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