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村庄又回到了夜晚的平静。
搜寻一天无果的村民也各回各家。
男人叫刘仇,名字是他自己取得。
侥幸在大火中活下来后,他认为他的人生从此以后只剩下仇恨。
他蹲在草丛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观察着房屋的观察口。
“今天他们还算安静,我们走远了。和我来。”刘仇趴在地上,四脚朝地的在地上爬。
剩下的两人也没闲着,秦阳背着一箩筐证据线索,江宜则是背着一把枪。
这把枪是刘仇‘捡’来的。
里面还剩三发子弹,应对突发情况应该够用了。
趁现在村民们在休养生息,先回警局,拿着证据在派人过来。
男人在这个从村子住了很多年,对这么避免发现离开村子的小路很熟悉。
离开村子不算难,困难的是。
当他们走出村子时候,发现原本应该在村子里的村民正集体在外头围着圈守着村子。
“真是疯了!”秦阳小声说道,尽可能的小声骂道。
以村子为原型的村民们目标似乎并不村子里的,而是为了防着村外的人。
最外面一圈是一群半大不大的孩子,中间是老弱病残,最后方则是年轻力壮拿着刀具和枪械的青壮年劳动力。
指向性很明显,应该是怕警方强攻这里。
“既然他们这么恐惧警察,为什么一开始会接到报警。我们出警报告可不是消防那边接过来的。”江宜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
一幕。
自从他们来村子里,处处不顺,每一个人是配合的。
秦阳蹲在江宜前面,眼睛瞟了一眼旁边的刘仇。
刘仇虽然面上裹着纱布,但从他喜悦的眼神能知道为什么。
秦阳目光复杂地看了刘仇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调整着背上的箩筐,确保里面的证据不会掉落。
宜则是一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枪握得更紧了。
秦阳看着刘仇的眼睛,他的眼睛除开散不去的悲伤,剩下的全是血腥暴力。
从之前他一钢管敲死村民时的干脆和力气,应该不是第一次干了。
面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第一次杀人,甚至是活在这个村子里遨游在罪恶之河如鱼得水的恶魔。
“我去引开他们,江宜你把枪给我。”秦阳将肩膀上的箩筐放下来。
深吸几口气,刘仇应该是不会和他会警局的,而且刘仇作为在村里生活这么久的人也引不开村民。
江宜有些犹豫,抱着枪不想要他去。
“你疯了吗?你当你超级英雄呀。”江宜想拒绝秦阳的提议,攥着秦阳的衣领摇晃着他。
秦阳白天的伤口被简单包扎了一下,其实都不算严重。
眉骨被划伤,摩擦伤从左肩膀到大腿根。
“这是命令。”秦阳握着江宜的手,动作很轻的安抚着江宜,嘴里的吗,命令很正经,带着一丝不容置喙。
“我不!”江宜不知为什么,眼角有泪花:“我不想你走...”
一旁刘仇看着这一幕越来越不对劲,将两人拉开:“等会,等会...你俩确定是警察吗?”
“这么腻腻歪歪的,有计划就执行呀,你队长和有挂一样,今天早上火拼都活下来了,现在一堆老弱病残都打不过?”说完翻
了一个白眼。
刘仇的话虽然带着几分戏谑和不耐烦,但却意外地让江宜和秦阳都冷静了下来。
江宜松开紧攥着秦阳衣领的手,低着头深呼吸,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秦阳拍了拍江宜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后转头看向刘仇:“刘仇,我们没时间犹豫了。你必须帮我们引开那些村民,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刘仇沉默了一会儿,“再等会...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呢?”
秦阳和江宜对视一眼,江宜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你也不希望...你偷窥的事情被村民们知道吧。”
刘仇像是被这句话打了一巴掌,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一下,你...你俩是正经警察吗?我这么好像在哪国动作片见过这句话
呀。”
秦阳小声笑了笑:“他的意思是,我们俩背篓里全是证据,咱俩谁被抓你都跑不掉。”
...说的好有道理。
刘仇叹了口气,不知的认命了还是没招了。
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他利用自己对村子的熟悉,提出了一条相对安全但羊入虎口的路线,可以避开大部分村民的视线。
但死无全尸的可能性直线飙升。
还记得,村子下边贯穿整个村子的地窖吗?
随着多年的扩建,这座村子早已变成一个恐怖的地下联通纵横网。
进入里面,如果谨慎些,即使有人守着,小心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更何况村子就那么大一定,感觉所有人都围着村子守着,自然村子里就没有人了。
刘仇对地下不算熟,但好像是现如今最好的选择。
多年的扩建,这座地窖的入口巨多。
刘仇掩护二人到了最近了一个入口。
还是一样的地窖,昏暗,潮湿,不通风的地窖弥漫着一股常年累积极其古怪的味道。
刘仇并没有选择跟下来,他对这里有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