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没什么问题,但是刘仇看见这盒东西,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已经30个小时没有进食了,没什么东西可吐。
只是吐出了一些黄色的酸水。
他的喉咙本就被烧的不成样子,在经过反胃酸水的洗礼,更是疼痛难忍。
“说吧,早点说早点解放。”秦阳继续笑着,轻轻拿起一张饼裹着些糊糊往自己嘴里送。
他面对着摄像机,笑着证明东西没问题。
食物是没问题,但是两人心里都很清楚这个食物代表着什么。
同是孤儿院的孩子,自然是都参与过食物的制作。
或者说,有些孩子成为了这道美食。
刘仇看着面前的盒饭瑟瑟发抖,全身被烧焦的伤口隐隐作痛。
奈何被固定在审讯椅上动不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刘仇咬着牙,吐词不清晰,只能发出些呼噜噜的声音。
秦阳拍了拍手,“他们没有和你说你的可能会拥有的刑期吗?”
“死刑?”刘仇艰难的擦了擦嘴角的酸水,他的皮肤很脆弱,沾上腐蚀性液体就已经开始流血了。
秦阳笑了笑,挑起他的头:“你可以当污点罪人立功,你的遭遇也能取得谅解,坦白从宽你有机会活下去的。”
秦阳拿着手绢擦了擦他的嘴角。
刘仇面部扭曲了一下:“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江宜走进来,将他面前的饭盒拿走。
“你会有新生活,我觉得...对你这种。在监狱也不错。”江宜这句是发自内心。
他容貌尽毁,没有户口没有学历,没有生活的能力。这么多年靠着仇恨活下来。
但现在大仇得报,心中的线一崩。他就算是无罪释放也活不了多久。
监狱一个全封闭式失去自由被管制也有生产的地方,很适合他。
“我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狱警。”江宜将监狱的细节细细道来。
当然,说的只是好的一面。
刘仇的表情似乎松动了。
“你在执着什么呢?”江宜轻声说道。
秦阳则是悄悄退出审讯室。
留下江宜感化他。
“这招还真行。”单面镜后面坐着一堆局长领导。
他们透过那扇玻璃看着审讯室内部的状况。
“没有,还得看江宜。”秦阳站的很直,一脸拘束。
“那个小兄弟也不错,不过他这个小身板,当刑警是不是有些勉强?”局长说着,细细观察着江宜。
秦阳皱了皱眉头:“局长,江宜同志很尽职尽责,不想是看到的那么...弱小。”
局长干笑两声:“像你一样,第一次独闯土匪村,第二次舍身炸毒窖?”
局长摇了摇头,“行了,就进去吧,我看差不多了。”
秦阳抬头观察着内部情况,转身离开。
抱着一块蛋糕走进来审讯室。
此时的刘仇已经泪流满面,秦阳拿着一块蛋糕进去,他愣了一下。
“能磨刀要杀我的时候问过我这辈子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江宜说到,接过秦阳手里的蛋糕递给他。
刘仇定定的看着江宜,甚至都觉得他身上有圣光(其实是审讯室的灯光),因为他问他这个问题的全句是“你要死了,会很痛,想想你最爱吃的,多想想就没有那么疼了。”
秦阳在他身后笑着,他知道这件事情,这个注意就是他出的。
这种最容易被感动了。
蛋糕也有讲究,因为他贵,而且一般只能在城市里面买,他应该是从来没吃过。
秦阳赌对了,刘仇交代了很多。
多到秦阳都没想到。
可能是为了减轻罪孽,他交代了很多他查到的罪证已经对应证据。
包括秦阳很好奇的孩子去向,这些年的销路,以及和什么人对接,怎么运行。
案子结束了,但好像又更复杂了。
“看来,我们有的忙了。”秦阳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秦副队长,不现在应该是秦支队长。
江宜也破格提升,虽然还是小片警但同样值得高兴。
拔出萝卜带出泥,这案件牵扯出40年前为非作歹20年的犯罪集团。
“末世”集团,团如其名。他们处事风格主打末世。
受限于当年的技术和警力,他们一直为非作歹。
10年前突然消失,但现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低调些了。
或者是转向海外市场。
这次的案子调查出的信息很多。
‘野蔷薇’
现任集团首领。
秦阳看着有限的资料,闭上眼睛。
上面就两行字
“年龄不详,性别不详,姓名不详。
会多国外语,生性狡猾。”
很广泛的形容,和没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