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摇了摇头：“好多，吃不完了。”

“不行，你本来就比其他小朋友长的要小一点，现在还不吃以后就是矮冬瓜了。”江宜拿着一杯牛奶强硬的塞进女孩手里。

小爱耸了耸肩，将他打开小口小口吃着。

秦阳一边大口吃着包子，也是笑眯眯的盯着小爱。

“我妈妈情况怎么样？”女孩拿着牛奶看的出神。

小孩哪有不爱妈的，小爱表情有些松动，但还是保持着那副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变化，但干了那么多年刑侦的刑侦的秦阳和主修心理学的江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江宜也不太清楚让她母亲的状态，只能求助性的看秦阳。

秦阳咽了咽口水：“...只是一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大问题。”

女孩盯着牛奶罐：“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一滴泪顺着小爱脸颊滑落，可是面上仍然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摸样。

“杀人偿命，我是不是要变成孤儿了?”小爱轻声说道。

江宜没有说话，只是拿着一张餐巾纸给小爱擦了擦眼泪。

“别这么说，小爱才不会是孤儿，我们会找到你其他亲人的。”眼泪擦不干净，江宜也不会伺候小姑娘，给小爱擦得满脸花。

秦阳沉闷片刻：“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孩子？”

江宜和小爱同时抬头，一脸诧异的看着秦阳。

小爱直愣愣的盯着秦阳，一时半会说不出话。

江宜则是立马起身将他拉出办公室。

“你...你。”江宜也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

“你不喜欢她？”秦阳最担心的来了，攥着衣角小心翼翼的看着爱人的反应。

江宜被噎了一下：“我喜欢，但是...你要考虑实际情况，如果他还有其他亲人你抢不过抚养权的。”

江宜有些手舞足蹈，脸憋的通红：“况..况且。你还是个未婚男人，你怎么可能能领养到这个小女孩？”

“我...我们，我知道，但是...”江宜半晌说不清楚，一脸纠结不知道说什么好。

秦阳见了江宜这个样子，突然对着他的额头轻轻吻了下去。

“其实，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了。”秦阳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份协议。

“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法定亲人？”秦阳低着头，不敢直视江宜。

秦阳刚刚去查了很多法定文件，他们都是男人不能结婚，但是可以提交材料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如果是以家庭的身份去申请，再加上女孩母亲同意收养，他能赌一把。

赌一把爱人孩子家庭美满。

但是他觉得自己太过贪心，如果江宜并不想发展下去，如果李爱不想成为他的孩子，那便是空谈。

想了许多，他本就什么都没有。

不安的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别人家，求婚什么的，不都是单膝下跪什么的嘛...”江宜不去看秦阳，也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那就是有可能喽。

秦阳眼睛一亮，顺势单膝下跪：“江宜!!!你...”

江宜一看秦阳那么大声，赶忙拦住秦阳。

低着头捂着单膝跪地秦阳的嘴。

“我答应你。”

秦阳站起身，顺便将江宜抱起来。

“不许后悔。”

“不后悔。”

说完，秦阳领着他，回到办公室，两人在这份不算完善的文件上签字。

“你们...是不是不想要我？”李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江叔叔带着秦叔叔出去。

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她本就敏感，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真的变成孤儿。

“小爱，你不愿意做秦叔叔的女儿吗？”江宜笑眯眯的看着李爱。

小爱沉思片刻：“我想，但我要确保你们是认真的。”

秦阳看着江宜，思考片刻。

伸出胳膊要女孩握着她。

“你可以自己来验证。”秦阳认真的说到。

双方都有红瞳，从对方眼里看不到对方的回忆感受。

但是肢体接触还是可以的。

李爱犹疑的上前，轻轻握住秦阳的胳膊。

闭上眼睛感受着。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女孩沉默了。

鲜红的眼睛慢慢褪色。

漏出那双本应纯洁无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