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锦书这么害怕,面前这个男人,从锦书的视角看,男人先是被一群人殴打,身上一身伤,连穿的都是破破烂烂一点也不保暖,在雪地待了那么久,锦书记得这人是被关在柴房里吧?能不被外面的守卫发现轻而易举的进到这里,怎么看都是特别恐怖的人……
“你不会是想躲在我这吧?”郁淮靳每次说出来的话都感觉轻飘飘的,因为身体虚的缘故,他声音不大,实际上郁淮靳现在心情并不怎么好。
“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抗揍的人。”郁淮靳话音刚落,那男人直接甩了句“那是你没见识。”男人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到镜子男人朝那走去,也不管郁淮靳同不同意,他自己便拿起铜镜对着自己的脸,脸上还沾着被雪弄湿的头发。
郁淮靳也没好气的说道:“长那么丑还照啥,我要是长你那样不得重新去投胎了才好。”
锦书:“……”
那人笑了一下,放下镜子,一只手撑着桌子,语气懒散:“我也没地方去了,只能待在这了。”
“哎,不、不行!”锦书瞪着眼前的男人,尽管害怕可还是要说,他大着胆子道:“你自己出去还是我喊人来,我告诉你,等我喊人来了你下场可就不好过了!”
谁知郁淮靳不知道怎么了,开口说:“可以”
锦书扭过头去看郁淮靳:“?”
郁淮靳说:“我可以收留你,但你要听我的,以后也是,是我的随从。”
“……”郁淮靳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答应对面的自己,做他的随从,更具体来说,是做自己的随从。
郁淮靳刚看了一眼,现在这具身体和面容都很陌生,没办法只能接受。
坐在轮椅上的郁淮靳看着他,问:“你叫什么?”
他总不能说自己叫郁淮靳吧,以以前的自己听到这个回答,毫无疑问会拿出鞭子抽死他,他其实还有一个名字,他是师尊收的第九个徒弟,有时会喊他
“郁九。”
郁淮靳问:“哪个yu?”
“愚笨的愚。”愚九。
还有谁家给孩子取这个的,锦书摸着下巴思考着,愚九从外貌看就不聪明,很蠢,倒是符合他的名字。
锦书壮着胆子凑到自家少爷耳边说:“公子,您、您确定要他、他当您随从吗?有点丢脸。”
愚九:“……”以前怎么没发现锦书嘴这么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