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靳把衣服穿好后,等候在外面的丫鬟将准备好的早膳一个个送进来,摆放整齐
郁淮靳还没走到桌边就听到外面郁寅扯着嗓子叫“郁淮靳!”
锦书在外面将郁淮靳的话带给郁寅,谁知郁寅听后直接暴怒起来直冲冲的往院子里冲,锦书想拦人,没拦住,郁寅气呼呼的将锦书推开,他冲进卧房,郁淮靳摆了摆手,让候在一旁的丫鬟们都退下,郁寅喘着粗气,不知道他瞪的是愚九还是郁淮靳。
郁寅说:“你什么意思,这人是我带回来!”他手指着愚九又开始瞪他。
“不就一个奴才,也值得你特意跑来要人?”郁淮靳坐到桌边,郁淮靳嘴角弧度往下轻微一撇,这送上来的早膳没一个他喜欢吃的,心情更不好了。
“这人现在是我的了,你带不走他。”
“我管他现在是谁的人,惹了小爷我,我就歹收拾他!”郁寅气急了,喊完就朝愚九动手,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跟愚九一对比,两人身材差距很大,郁寅一拳打来还未碰到愚九就被对方捏住手腕。
“啊——!你个贱奴才!还敢碰我!!给我放开!”郁寅被捏住手腕,想挣开束缚,却死活都无法将手从愚九手中拽开,又去骂在旁边没眼力见的随从:“你们还站那干嘛?!过来给我打死这个奴才!”
锦书张着嘴,被愚九这行为震惊到,在一片慌乱中,他又凑到郁淮靳身边:”公子,我说了吧,这种人留不得,尽惹麻烦。”
郁淮靳没说话,不过在不阻止等一会就要麻烦了,他扭过身喊了一句“愚九”,郁寅看到愚九分心去看郁淮靳那边,好不容易有机会他立马将没揍出去的拳头打出去,恰巧这个时候周箫亦从外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阿寺!”周箫亦喊的是郁寅小名。
郁寅身边的随从将自家主子拉回来,郁寅显然还不解气,郁淮靳见状立马拿着帕子捂住嘴便开始咳嗽,卧房里瞬间只剩下郁淮靳的咳嗽声,锦书在旁边慌张的去顺郁淮靳后背,嘴里小声嘀咕却让在现场每一人都能听到:“公子还没喝药呢。”
周箫亦脸色一变,拉过郁寅,这显然就是郁寅来这里闹事,害的郁淮靳来不急喝药,要是出了什么事,不知道老夫人会怎样!
周箫亦挤出笑来,命令丫鬟去给五公子端药,顺便过来关心郁淮靳:“小五啊,身子怎么样要不要伯母派人去请大夫?阿寺,你这跑来在你弟这瞎闹什么!?还不滚回去?!”
郁淮靳一只手扶着锦书,半身身子几乎都靠在锦书身上,他捂着嘴,说话都虚虚的:“不要紧,喝药就好了,只是…我这里差一个打杂的奴才,要了的四哥一个奴才,四哥不高兴”说完郁淮靳又开始咳嗽起来,原本站在郁淮靳面前的周箫亦往后退了几步
她挥了挥手,很是大方:“哎,就一个奴才,阿寺,弟弟要你就给他嘛!我不是教过你吗什么事都让着弟弟点!”
郁寅被气的半死,从小到大,明明他就只是比郁淮靳大了两个月,周箫亦就要他让着弟弟,可郁淮靳总得寸进尺拿想尽办法夺走他的东西!他不愿意时,周箫亦就会出来教训他!并告诉他,郁淮靳是他弟弟,弟弟身体不好,做哥哥的要让着弟弟!郁寅从来不敢反驳母亲的话,他瞪着眼,气冲冲的跑出卧房。
周箫亦又关心了几句便离开了,郁淮靳瞧见周箫亦走后,推开锦书,锦书还担心的要命,眼睛时不时就朝外撇,着急药怎么还没送来,实在不行请大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