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演父子情深呢,怎么能因为我影响他们俩之间的父子关系。”顾景樾这些话让皇上听到定要他吃些苦头才好。不过可能会要他命。
愚九在一边听着,将盖在郁淮靳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些。
郁淮靳又问:“那你跟太子是什么关系啊?”
“……”沉默,他觉得自己说的应该很明白了,怎么郁淮靳就是不懂“哎,郁淮靳我发现你装傻子很有一套啊,我跟太子什么关系,我把他骗到床上去了!所以陛下很想杀我!懂了吗!”
“…………”男人跟男人,郁淮靳以前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顾景樾说的这句话让他目光忍不住的开始上下打量起顾景樾全身
身体结构不都一样吗?难道……他有些鄙视的看着顾景樾:“你是不是贪上他的地位了?”
“我看上的是他的脸!”贪色害命啊!要是他知道有这一天,当初就不会去骚扰…
郁淮靳脸上鄙视他的神情更明显了,郁淮靳朝床里挪动,虽然跟顾景樾拉开不了多少距离,但他做出这种行为却让顾景樾很是不爽
顾景樾嘴角抽了抽,起身,眼睛往郁淮靳身上上下扫了一圈,嘲讽说:“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京城里喜欢男人的多了去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还有就你这病殃殃的样,没男人会看上你好吗!”说完又补充:女人也是!”
郁淮靳被气的准备破口大骂时,门被敲响
愚九:“……”愚九推门去接小二送上来的药,门外不止还有客栈伙计,他身边还跟着另一个人,小二把药汤递给愚九,跟他身边的人介绍说:“就是他,昨天来的。”
那人一身官府,男人年纪大概有了三十多,阴沉个脸,一副别人欠他钱似的,他看了一眼愚九眉头蹙起,额头上面的褶皱估计能夹死只蚊子,旁边的小二见状立马又说:“官爷,还有呢,在里面!”
这官爷眉头皱的更深了,又打量了眼愚九,踏进屋时一眼就瞧见在屋里的顾景樾,男人脸上立马就转晴,他双手抬起,向顾景樾行礼,随即关心道:
“顾公子!你没受伤吧?”
顾景樾其实并不认识这个人,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下一秒他蹙起眉,有了反应,缓缓说道:“苏清泊让你来的?”苏清泊是太子。
男人说:“殿下在来的路上…”余光里他看到那个男人端着药往顾景樾那个方向走,轻微往旁边挪动一步,顾景樾身后的床榻上原来还躺着一个人。
郁淮靳看到端来药的愚九,嘴角快速往下撇,他知道已现在自己这副身体状况,是必须要喝完这碗药的,可那药真的很苦,在府上还有蜜饯呢。
郁淮靳想了想,在愚九走到他身边来时,他磨磨蹭蹭撑起身子,将刚藏在被子里的玉佩拿了出来,递给愚九
愚九:“?”不知道郁淮靳是要干嘛,他一只手端着药碗另一只拿着勺在药汤里舀着,他松开勺去接住伸过来的玉佩,原本光滑冰凉的玉佩上还留存着郁淮靳身上的温度,听见他说:“用这个,帮我买点蜜饯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