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弃的甩了甩手,便开始指挥愚九:“去烧水,我要沐浴。”
“…?”愚九没动,继续说道:“郁寅跟踪我,我担心这事会扯到我身上,连带牵连到你。”
郁淮靳摆了摆手,催促愚九赶紧去烧水,怎么可能会牵扯到他。
热水府上一直备着,愚九出去叫人提水来,回到屋子里,郁淮靳还坐在原地,见愚九回来了,他说:“二伯母早就想跟二伯和离,况且…她当初根本就不愿意嫁给二伯。”
这话要是让郁鸿听见,定要上来教训郁淮靳一顿,没规矩!就连长辈都敢议论。
什么!不是,愚九有些震惊,时惊眠当初不愿嫁给郁鸿,这事他怎么知道的?又有信息差?
明明他才是回到过去的人,怎么过去的事他都不知道!不清楚!
“你怎么清楚这事?”
郁淮靳翻了个白眼“她是我二伯母,我能不知道吗?”其实这事刚开始他也不知道,还是锦书告诉他的,这事还要从几个月前说起。
起因是郁鸢生辰,听锦书说,三哥当天夜里去找他母亲,给时惊眠送了件礼物,也不知道是什么,那天夜里时惊眠院子里闹腾的很。
郁鸢被时惊眠赶出院,对着郁鸢破口大骂,连带着整个郁府,从她嘴里,郁府就是吃人的恶鬼,郁鸿更是畜生。
有这事发生,接下来几天里府上的丫鬟私底下偷偷议论,便因此又翻起了几十年前的旧事。
锦书说:当初二夫人生下三少爷不久,趁丫鬟出去的功夫,她将三少爷丢在屋外,那时候还下着大雪,多亏奶娘看见,及时救下了三少爷!
二夫人是被时家逼着嫁进郁府,当初二老爷喜欢时惊眠,执意娶她,但时惊眠不乐意,被强行娶进门,从头到尾就没给过郁鸿一次好脸色,就连孩子也是意外得来。
有传言说,她是有心上人的,所以才不愿嫁。
她恨时家,逼她、威胁她
恨郁府,有钱有权就为所欲为!
恨郁鸿这个人,做出一件件恶心事
也讨厌那个留着他血的孩子。
所以愚九说二伯母跟另一个见面,想必是她心里那人吧。
郁淮靳想起他二伯,愿受时惊眠十几年的冷眼,也不愿与她和离…
“要是二伯愿意和离就好了,二伯母也就不用在待在这个让她伤心了半辈子的地方。”
屋子里剩下沉默,没一会儿,提水的下人来了,在外面禀报了声,将一切准备好,愚九便准备出去,正在解衣的郁淮靳,回过头“哎”了一声,喊住愚九
愚九停下脚,扭头看他:“怎么?还要我帮你洗?”
“……”愚九就没有一点随从的自觉。郁淮靳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我衣服你都没准备!”
有了愚九那句保证,他又开始教训起愚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