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六月,郁淮靳十六岁生辰快要到了,这今天里教书先生每次来给郁淮靳授课时,愚九都会跑到郁鸢那偷懒。
这天愚九正要溜出琢玉院时,被郁淮靳逮个正着,郁淮靳估计是从书房出来,准备要去凉亭,他怀里抱着几本书册,两人站在檐廊下
郁淮靳站头,愚九站尾。
郁淮靳瞪着愚九,除了这,在他脸上看不出其他情绪来,愚九嘴唇张了张,刚要说话,对面的郁淮靳抬起手,唰——郁淮靳直接捏住书往愚九这里砸过来。
愚九刚要下意识的往后躲,郁淮靳大声吼了一声:“站那不许动!”
书飞在空中,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啪嗒”一声,刚好砸在愚九胸膛
嘁,偏了,要砸愚九脸的。
就在书要掉落下去时,愚九伸出手一把接住书。
“我以为你是躲着偷懒,没想到你竟然是去给三哥当下人?”郁淮靳气势汹汹的朝愚九走来,像只浑身炸毛了的小猫,他冷笑一声
我要他干活,他一副不情愿,郁鸢没让他干,他却自愿干,哈。
愚九是不是还以为我不知道呢,拿我当傻子耍,我是差你一个随从吗
“行。”郁淮靳点头,果然这免费送上来的,就是不好!
见愚九似乎要张嘴说话,郁淮靳立马抬手,打住:“不用说了,我不听,竟然你想跟三哥,你就去呗,我从来不会逼着别人。”
“五公子。”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两人视线齐刷刷朝声音来源方向看去,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蓝色衣袍,手里拿着书。
这是来教郁淮靳的教书先生,只是……
“周先生呢?”郁淮靳问,对面这人不是教他的那个,这人看着三十多,要是在认真打扮打扮,肯定能又年轻几岁。
男人说:“他身体不适,这段时间会是在下来教五公子,我姓陶,名舒,五公子可以唤我陶先生。”
“噢。”郁淮靳很少听外面的消息,当然不知这个陶舒是书院管事的,更不知这人正是跟时惊眠见面的那男人。
郁淮靳目光一转,指着陶舒身后跟着的下人“你,过来”他下达命令,又指愚九,“去,把他屋里的东西全丢去郁鸢那里,我等一会不想在看到他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下人连忙点头说是。
愚九这期间一点求饶的话都没有,郁淮靳不经意间往愚九那撇了一眼,以为会在愚九脸上看到什么精彩画面,谁知愚九看都没看他,一直看着陶舒
“……”看来他是一点也不在意
那你等着吧,别到时候被郁寅欺负了往我这里跑!!!
郁淮靳上前使劲推了愚九一把,愚九毫无防备被这推的一下,身子猛的向后一倾,往后踉跄几步才站稳往,他收回视线,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和迷惑,他眉头微蹙,这些小动作尽收郁淮靳眼底,他夺走愚九手中的书潇洒的离去。
愚九就撇了一眼郁淮靳的背影,余光里可以看到陶舒正准备跟着郁淮靳一起走,只是郁淮靳正在气头上,走的飞快,陶舒落后了好大一节。
愚九不清楚郁寅那边,但陶舒来郁府一定不对劲,偏偏还教郁淮靳,他忍不住叫住陶舒。
陶舒回头,很疑惑的看着愚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