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个男人,不是就不是吧,我不就开个玩笑嘛,怎么这么经不起开玩笑呢?用得着把我赶下来嘛!我还得去坐公交呢,哼,这个狗男人!”被赶下车的叶瑾初一脸愤愤不平,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她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发泄着心中的不满,一边自言自语道:“想着都同居室友这么久了,开个玩笑,至于这么大反应吗?真是小气鬼!”
就在这时,叶瑾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屏幕,是谢仲炘打来的电话。应该是那件事情查出来了。
“是的,你猜得没错,这个女人就是岳东宇的未婚妻栾子琳,而桑文凤去世当天从楼下跑下来的女人就是她。”
“怪不得岳慕桑说她是杀人凶手呢!”叶瑾初脑中瞬间闪过当天舞蹈社的画面,她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岳东宇公司的经营状态,以及……”
“怎么了老大?”谢仲炘听出叶瑾初的语气有些犹豫,连忙追问。
“当天栾子琳要给岳慕桑钱,你说这钱是为什么呢?”叶瑾初提出了一个让谢仲炘也感到困惑的问题。
“嗯?封口费?”
“先不说这了,你先把你查到的信息发我,我晚上回去慢慢研究。”
“好的,老大。”电话那头的谢仲炘应道,接着又补充道,“对了,老大,老大,下月苏蔓生日,我们选个地方给她过生日吧,这个家伙最喜欢惊喜了。”
“对啊,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苏苏要生日了。”叶瑾初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最近忙得晕头转向的,还好你提醒我。对了,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啊?”
“还没想好呢,苏蔓这家伙,平时什么都不缺的,我都没想好送什么呢。”谢仲炘有些无奈地说道。
“是啊,得好好想一下了。”叶瑾初沉思片刻,接着说,“往年都是在咖啡厅办的生日会,这样吧,今年搞个不一样的,场地我来找,毕竟我是做这个的。”叶瑾初提议道。
“好哇好哇!”谢仲炘兴奋地叫了起来,“省得这个家伙说我们敷衍她。那我们先悄悄搞起来,给她一个超级大惊喜!”
“嗯嗯,就这么定了!”
叶瑾初推门进来,一股浓郁的饭香直直地钻进了她的鼻腔。叶瑾初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迅速地换上拖鞋,像一只饥饿的小兽一样,把包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迫不及待地直奔厨房。
早已将一个小时前被人赶下车时发下的毒誓抛到了九霄云外。那个毒誓是:远离席南星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叶瑾初前脚还没有踏进厨房,整个人就被拎小鸡一样丢了出来。哦……被硬生生地推了出来。
“哎呀,你做什么好吃的了?让我看看嘛,别这么小气嘛!我就看看,我又不吃……哎,哎……干嘛推我……哎”叶瑾初的身体一边被往外拖,一边不甘心地叫嚷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厨房,那里面的美食就像是一个充满诱惑的陷阱,口水已经掉了一地。
“叶瑾初,住房守则去念一遍!”席南星把叶瑾初拖到冰箱前,用手指着冰箱上贴着的内容,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守则。
“怎么又增加了这么多条啊?”叶瑾初瞪大眼睛,看着那上面新增加的不少条款,每一条都显得那么有针对性,尤其是其中一条:叶瑾初不能随意进出席南星的房间。这条规定还被特意用红笔圈了出来,显得格外醒目。
“这个是什么意思啊?”叶瑾初终于忍不住了,她大声地抗议道,“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席南星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厨房,留下叶瑾初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自知无理的叶瑾初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无奈地放弃挣扎。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游移着,最后落在了那些新增的规定上,然后随口念了出来:“不许宿醉晚归,物品不能随便摆放,特别是包包不能随地乱丢……”
正当叶瑾初念到一半时,厨房里突然传来席南星的声音:“看完记得认真遵守哦。”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叶瑾初一听,立刻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她愤愤不平地喊道:“你这些规定简直就是对我人格的践踏,我坚决反对!”
席南星不以为然的声音从厨房飘了出来:“你人格值几毛钱啊,反对无效”
叶瑾初更加气愤了,她据理力争道:“我不服!凭什么这些规定都是针对我的,没有一条是针对你的呢?”
席南星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所以呢?“这是我的房子,我说了算。”
叶瑾初顿时哑口无言,她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毕竟,这里是席南星的家,她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房客而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