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苏蔓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一亮,“难道这和柳柯有关?也就是说,三年前的事情桑文凤可能是知情的,所以后来她才对桑文凤没什么好脸色。”
叶瑾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苏蔓的想法。“没错,应该就是这样子。所以,很大的可能性是因为这件事,桑文凤才开始吃神经衰弱的药。”她和岳东宇青梅竹马,一路走来,何况女儿也不是亲生的,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先不说是不是自己丈夫主动的,但对她而言,所产生的影响和波动无疑是巨大的。“
“那柳柯能拿什么理由去说服桑文凤不离婚啊,想不通”苏蔓满脸狐疑地抛出了这个疑问。
叶瑾初若有所思地回忆道:“上次我去东宇集团时,发现岳东宇似乎比半年前照片中的模样苍老了许多。无意中路过岳东宇的办公室,特意朝里面撇了一眼,看到他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张一家三口的照片,位置十分显眼。不仅如此,公司的宣传片中,也有他妻子的身影出现,以及在岳家,这些细节让我不禁觉得,岳东宇和他的发妻的感情,或许并非如大家所想象的那般不堪。”
谢仲炘听后,也深有同感地附和道:“我其实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当初他们俩离婚时,桑文凤只是简单地告诉我,她不能离婚,这不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岳东宇。当时我还对她的这番话感到困惑不解,然而现在听老大这么一说,我突然也有了同样的感受……啊,我明白了!”说罢,谢仲炘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猛地一拍脑门,随即将桌上的电脑迅速拉近到自己面前,然后手指如飞地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起来。
叶瑾初和苏蔓面面相觑,满脸狐疑。就在这时,谢仲炘将电脑推到他们面前,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闻,日期赫然是半年前。
“这个日期……”苏蔓凝视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道。
“没错,这个新闻我们之前没有留意到时间点。”谢仲炘解释道,“由于人的惯性思维,往往会不自觉地将近期看到的一切都视为最近才发生的,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叶瑾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明白了其中的关联。
“所以,这就解释得通了。”谢仲炘继续说道,“柳柯很有可能就是利用这条新闻去威胁桑文凤的。她应该是拿着这条新闻去和桑文凤谈判,因为柳柯深知岳东宇和岳慕桑对桑文凤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她的全部。而在这个时候,桑文凤或许已经知晓了栾子琳和岳慕桑的关系。相比起丈夫,女儿显然是她更为脆弱的软肋。柳柯很可能以此要挟桑文凤,如果她选择离婚,就会将这条新闻公之于众。那么,不仅公司会受到影响,女儿的生活也会变得一团糟……总而言之,最终的结果应该是柳柯成功说服了桑文凤。”
“可是为什么她又突然同意离婚了呢?这个我真是想不通啊!”谢仲炘一脸疑惑地放下电脑,重重地叹了口气。
叶瑾初见状,连忙从桌子中间拿起一个文件袋,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抽出一张纸,轻轻地放在桌上,然后缓缓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觉得原因应该是这样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接着说道:“根据上次那瓶药,我特意去查了桑文凤的就医记录。结果发现,一个月前,桑文凤突然感到身体不适,去医院做了检查。没想到,这一查竟然查出了胃癌,而且当时已经是晚期了。”
叶瑾初的话音刚落,谢仲炘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谢仲炘接通电话,礼貌地问道。
“我是栾子琳,我们见一面吧,地址我发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坚定。
谢仲炘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回答道:“好的。”
1 个小时后,谢仲炘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栾子琳。
栾子琳微笑着看着谢仲炘,轻声说道:“谢律师,似乎对我找到你并不感到意外啊。”
谢仲炘走到栾子琳对面坐下,坦率地回答道:“毕竟近期我和岳慕桑频繁接触,作为她的亲生母亲,很难不被调查到。”
“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是律师还是……”栾子琳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谢仲炘,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然而,谢仲炘的脸色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栾子琳,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栾子琳见状,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但是我知道你对慕桑没有恶意。”说完这句话,栾子琳再次观察了一下谢仲炘的反应,发现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抿了一口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