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张天不是出轨,可是雇主这是要干什么”叶瑾初不解。“如果张天没有出轨的话,并且黄清一直也有男朋友,最然近期分手了,对了分手原因查到了吗”
“据我所知,黄清的男朋友来自普通家庭,无法在事业上给黄清提供帮助,所以两人最终选择了分手。”苏蔓解释道。
“不过,还有一点需要注意,经过我的调查发现,黄清从大学时期开始就已经谈过不止一个男朋友了。”苏蔓补充道,“所以,她根本不符合之前被抛弃的人设啊。”
“那么,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婚礼前推断出雇主的真实身份。”叶瑾初斩钉截铁地说,“只有这样,当雇主下达任务时,我们才能明辨是非,做出最正确的选择,避免误伤他人。”
“嗯,我同意你的看法。”苏蔓点头表示赞同,“那我们不妨先做一个假设,从黄清开始逐一分析这三个人。”
谢仲炘思考片刻后说道:“好主意,我们就先从黄清开始吧。”
“假如黄清是雇主,那么这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苏蔓若有所思地说道,“她得知孙乐乐竟然是自己高中时期的跟班,而且还和自己儿时的青梅竹马在一起,甚至马上就要结婚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再加上她自己的家族已经破产,而交的男朋友也只是个普通人,这种种不如意让她心生怨恨,从而产生了报复的念头。”
苏蔓顿了顿,继续分析道:“所以她才会污蔑孙乐乐是小三,然后在婚礼上拆穿孙乐乐,说她抢了自己的男朋友。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毁掉孙乐乐的婚礼,让她名誉扫地,还能让孙乐乐失去那个男人。”
谢仲炘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可是,她这里有个漏洞啊。万一张天在当天抖出当年她父亲的死,并且说出两人分手的事情,那岂不是两败俱伤了?她这样做,到底图什么呢?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苏蔓对谢仲炘的观点不以为然,她“切”了一声,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似乎对他的分析并不认可。
“谢仲炘说的的确没错,而且黄清也一直有对象,这确实有点说不通啊。”叶瑾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接着说道,“不过呢,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毕竟张天虽然出国了,但他和黄清一直保持着联系,而且从他们的聊天记录来看,那暧昧的程度可绝对不像是普通朋友哦。”
叶瑾初顿了顿,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继续分析道:“你想啊,他们可是青梅竹马的初恋呢!就算两家有杀父之仇,但那也是上一辈人的恩怨了,跟他们这一代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感情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所以啊,假设当天黄清让我们放出孙乐乐和她自己以及张天的过往,那可就有意思了。一个是隐瞒身份欺骗自己的人,另一个则是青梅竹马的初恋,这可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
“那我们再来分析一下另一个人,孙乐乐。”苏蔓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假设雇主就是孙乐乐,那么她这么做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想让张天知道,黄清一直在欺骗他。”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张天一直对自己的青梅竹马、初恋情人黄清念念不忘,而孙乐乐这样做,就是想让张天明白,他心中的那个黄清,其实一直都有男朋友。这样一来,在婚礼前夕,张天就会对黄清彻底死心,从而放弃黄清,然后安安心心地跟孙乐乐过日子。”
谢仲炘在一旁听着,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赞同苏蔓的分析。他插话道:“虽然这种可能性有些牵强,但确实也不能完全排除啊。”
苏蔓一听,立刻撅起了嘴,有些不服气地说道:“什么叫牵强呢?我觉得这完全说得通啊!”
谢仲炘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说你的分析不好,我这是在夸你呢,你能想到这么多可能性,真的很厉害!有进步”
苏蔓似乎并不领情,她白了谢仲炘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看我现在像是开心的样子吗?你这算哪门子的夸啊,切!”
“那我说下张天吧。”两人的斗嘴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叶瑾初,她就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样,继续说道,“假如张天是雇主,那么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这个问题我一直都猜不透。他和黄清已经分手了,就算他后来知道了黄清对他有所亏欠,可那又怎样呢?毕竟两人已经分开,而且他现在马上就要和孙乐乐结婚了。他这样做,岂不是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吗?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都是两个女人都欺骗了他。”叶瑾初昨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苦思冥想了大半夜,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算了,我们在这里费尽心思地猜测也没有什么意义。”苏蔓的性格一向直爽,她快人快语地打断了叶瑾初的话,“反正婚礼是在明天中午举行,雇主说最迟明天上午会给我们最后的结果。我们明天就先去婚礼现场,随机应变吧。”